第533章 示弱?求好?
如所料的那樣,有人上來就參了宋肆意一本,說她女子亂朝綱,說她禍亂軍營,還說她戲耍軍營將士等等。
他就安靜的站著聽著,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想給那些人,那些人啊,自從知道宋肆意有可能是宋瑤之後,就各種想辦法踩她一腳。
為什麼呢?
因為怕報復啊,在宋瑤死的時候,這些人可是能耐的不行,誰都不會希望自己的敵人活的好好的,當然是怎麼狠踩怎麼來。
那些人把罪責列完之後,宋璋好一會兒沒說話,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眾人心裡忐忑的等著他開口。
“陸卿也來了?前段時間你不是說七妹被擄嗎?可找到了?”
誰都沒有想到他會跳過那個大臣,而是簡單直接的就把陸之軒拉了下來,眾人都是一臉懵,不知道七公主何時被擄走過。
這事兒當初被壓了下來,知道的沒什麼人,加上宮裡給的訊息一直都是七公主重病,這什麼時候被擄了?
陸之軒倒是猜到會是這樣,抬頭淡淡一笑:“沒找到,但是有一點訊息,只是這訊息,皇上可要知道?”
“但說無妨。”
陸之軒笑容更深:“那臣就說了,臣得到訊息,有人曾在驛站見到過七公主,為了找七公主還與驛站裡的一個宮女發生了口角。”
“哦?”
“皇上要是不信可以去問長陽郡主,此話正是長陽郡主所言,臣有心前去查探,可是身份特殊,不好去,未免被人說三道四。”
此話一出打臉眾人,眾人知道他含沙射影的是什麼意思,可誰也不想這個時候站出來反駁,說句實話,大家都覺得趙遠的死和他有關。
畢竟誰都知道陸相和李尚書不對付,現在李召忠走了沒了多久趙遠就慘死,怎麼想鬥毆覺得陸之軒很有嫌疑。
對此陸之軒當做不知道,連個多餘的眼色都沒給。
他只看著宋璋,等著宋璋回話,宋璋也看著他,冕毓後一雙眼沉的不行,但嘴角卻帶著笑:“陸卿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懷疑廣平皇綁架了七妹不成?”
陸之軒道:“臣並未這樣說,只是皇上這樣問了,臣就將聽到的說了,至於其他的臣便不曉得了。”
殿上的人都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這倆人之間雖是笑著,可就是讓人覺得害怕,就連安然都斂起了吊兒郎當的笑皺起眉來。
“如此,那就把長陽叫來問問,若是陸卿你說了謊,孤可不會輕饒。”
“臣自然不敢欺瞞。”
長陽被叫來是一個時辰後,幾乎是跑著來的,宋璋把陸之軒說過的話又問了一遍,長陽氣道:“可不是,我還要去查來著,被一個不長眼的宮女攔著,那宮女還說七公主活不久了,咒我皇家人那我能忍嗎?直接一巴掌就扇過去了,這廣平皇怎麼教的規矩?這種人怎麼能帶出來丟人現眼?”
殿上的人嘴角抽抽,都知道她蠻橫,也都不去招惹她。
宋璋問道:“你可看清楚了?真的是七妹?”
長陽道:“眼睛又不瞎,就和他們那兒的一個什麼神醫待在一起,不信的話,皇上您可以去把那個神醫叫來問問。”
宋璋別有深意的看了眼陸之軒,如果這一切宋璋一直都知情的話,那慕寒的事情他也一定知道。
而慕寒和宋肆意一起在邊關的事情他肯定也知道,上驛站哪兒能找到人。
只需一個眼神,陸之軒就明白了一切,原來一切都是這姐弟倆的局,旁人自以為將這倆人網在局裡,怎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真正被網的是那些下網的人。
長陽今日的話是他拜託安陽王交待的,一是為了幫沉魚洗洗身上的汙點,一是為了給他一個離開都城的理由。
驛站是不可能真的讓人去查的,宋璋不會傻到在這時候和月寒木撕破臉,他只是輕笑:“長陽,你定是眼花了,不管怎麼說打狗還得看主人,你總要給人家賠個禮,回去後讓王叔帶著你去給人道個歉,承認錯誤,廣平皇是個大度的人,不會與你一個小姑娘計較。”
算是直接把話題錯開了,什麼神醫什麼驛站都不提半分。
完成了自己要做的事情,長陽很老實的下去了。
眾人還沒明白是什麼情況的時候,宋璋又道:“廣平皇來我天啟那麼久,孤一直未能好好款待他,諸位愛卿可有什麼好的辦法給廣平皇一個難忘的天啟之行?”
這是示弱?求好?
眾人更加不明所以,也更加猜不透宋璋是個什麼意思,一時間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回答。
沉默了好一會兒的安然適時插話:“擇日不如撞日,也算是為長陽郡主給廣平皇賠個罪,臣聽聞廣平皇極其喜歡熱鬧,那就辦個熱鬧的宴就是了。”
宋璋剛要點頭,安然又道:“方才其他大人也說了,邊關傳來訊息說是七公主在那邊,臣覺得不管真假,還是派個人去看看的好,邊關開戰在即,若是什麼人假扮了七公主擾亂了軍心可不好。”
他話音剛落,陸之軒就看了過去,要不怎麼說倆人心思相通呢,陸之軒起的是個什麼心思他都知道。
有人起了這個頭,就有人去附和,那些剛消停了一下的大臣立馬附議,倒有種逼人的意思。
宋璋沉著臉皮笑肉不笑問:“安卿覺得誰去合適?”
“臣覺得臣就很適合、”
此言一出眾人都不知道該怎麼驚了,這毛遂自薦的還敢不要臉一點嗎?
安然道:“若真是七公主,去的官小了顯得不尊重,若不是七公主,臣也能好好訓訓那邊關的守將,當然,除了臣也可以是陸相,只是臣覺得陸相事務繁忙,應當脫不開身,安臣只能自薦了。”
這幾乎不算是選擇題,就只有兩個選擇,其中一個選擇還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錯的,眾人都知道陸之軒對宋肆意的感情,自然不會讓他去。
不等宋璋回話,就跪倒了一群附議讓安然去查的,一個個言辭要多誠懇有多誠懇,要多認真有多認真,只是這誠懇和認真裡帶了多少惡意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