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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在上:相爺請接招-----第403章 互相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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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互相傷害

第403章 互相傷害

修長帶著涼意的手扶上她的脣,他笑的清淺:“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愛咬嘴脣?”

無比熟悉的話,用無比熟悉的強調說出來,她一直壓著的情緒再沒忍住匯成了沒用的眼淚,豆大的淚砸在宋清手上,滾燙的感覺從手指一直燙到心上。

不同於姑娘家的哭泣,他所有的情緒都匯成了低嘆,而後伸出雙臂輕抱著瘦弱的小姑娘,“阿瑤,你這真是讓我沒了辦法。”

她咬著脣壓住低泣,只無聲的留著眼淚,她想,這些年自己真的是弄丟了很重要的一個人啊。

有件事情她欺騙了陸之軒,其實當年在議政殿上看見陸之軒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和宋清有著某種聯絡,沒有任何證據,僅憑著女子的敏銳的感覺。

這些年裡,她自私的看著陸之軒每天穿著白衣出現在她面前,無數次的希望能在他身上找到關於宋清的影子。

這很沒道理,而有些事情牽扯到感情本身就不會有理字可言。

其實,陸之軒那樣的性子根本不適合穿白衣,現在的紫衣就很適合他,這天下,適合白衣的就只有長安王宋清了。

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她站在未央殿外,看著冒著大雪漫步而來的少年,突然就生出一種拂去君身三尺雪,天下誰人配白衣的話來。

從宋清身上嗅到熟悉的龍涎香,她終於能止住眼淚,悶著聲:“為什麼現在才回來?這些年,你去哪兒了?”

慢慢鬆開手,宋清道:“受了點傷,養了幾年。”

“受傷了?傷哪兒了?”她緊張的詢問,半分沒有摻假。

“皮外傷,沒死就都不算什麼。”只要還活著,所有的傷就都是無足掛齒的,留下命就比什麼都重要。

宋肆意的心因為這話顫了顫,方才隱形的鴻溝突然無比明顯的出現在倆人之間,她沉默了好一兒才顫著聲道了句:“對不起。”

宋清不甚在意的笑笑,手中書卷翻到了一半,他往後退開一步,使兩人站得不那麼近,溫潤的目光投向別的地方,“聽人說,這裡你一直有派人來打掃,……謝了。”

當真是淡漠又疏離,她指尖發顫,猶在強迫自己冷靜鎮定,“說什麼謝,你我兄妹理當如此。”

所有情不自禁的情緒都隨著那八步發洩而盡,面面相對的他們,在短暫的拋開身份相擁之後,又恢復了各自的身份,楚漢分明,半點不逾矩。

宋清再次看向她,脣角是三分如沐春風的笑意,當年冠蓋滿都城的少年王爺,即使歲月變遷,也依舊是溫潤如玉的一個人。

“深秋的風涼,有什麼進屋再說吧。”他主動邀請,語氣裡還帶著些剋制的關心。

“嗯。”宋肆意跟在他身後,像小時候無數次那樣踩著他走過的地方,亦步亦趨的跟著,她只需專心的盯著他的腳步,完全不用抬頭看走到了哪兒,因為她知道,他總不會害她。

進了書房,撲面而來是淡淡的龍涎香,書房中乾淨的一塵不染,如同他這個人,依稀還是記憶中的模樣。

宋清直接走到書案後面,放下手中的書,讓宋肆意找個位置坐下,而後自己也坐下,不知道為什麼,宋肆意覺得倆人之間真的隔著很深很深的鴻溝,他還是夢中人,而她已非舊時人。

相對無言的坐了一會兒,還是宋清先無奈開口:“你來找我,定然不是想和我在這兒大眼瞪小眼的虛度光陰,說吧,宋璋讓你來做什麼?”

這就像把倆人之間的那層欲遮半掩的紗布割開一樣,宋肆意覺得自己像捱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

多年不見,見面就帶著目的,她多無恥啊。

可那是阿璋的要求,她怎麼都要試試,既然再做不得兄妹,起碼不要變成敵人,她真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阿璋和宋清之間還只能選擇一個人時,她又要如何選擇。

掩住所有愁緒,她還是面對朝臣時巋然不動的長公主,“皇兄,你對阿璋可是有什麼誤解?他一直拿你當很敬重的兄長。”

可不是她捏造假話,在年幼的宋璋心裡,彼時的宋清就是他最敬重的兄長,但凡宋清出宮辦事,他總會跟在她身後,一遍遍的聞著大皇兄什麼時候回來。

那時年幼的他,待誰都是真心的吧。

宋清不為所動:“也許吧,我對他是不是誤解,大家都知道,你今天如果是來為他求和的,那就請回吧。”

心裡‘咯噔’一下,這是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逐客令,他……不樂意看見她。

廣袖中的手緊握成拳,她勉強笑道:“他哪兒需要我來替他求和,是我自己想來見見你,在霜城時,我被柳延下藥,多謝你出手相救。”

宋清道:“不用謝,我也是在救了人之後才知道救的是你。”

指頭尖又開始顫抖,腦袋也開始疼,這次更嚴重,好像全身都要**了一樣,袖子裡的手用力的摳著自己的手心,讓自己保持著清醒。

他努力的撇開和她的關係,甚至有種她在自作多情的意思,口中苦澀的緊,她澀然道:“是嗎?原來是因為不知道是我啊,如果知道的話,皇兄你還會救嗎?”

“……救都救了,哪兒還有什麼如果,這種不存在的事情沒有假設的必要。”他還是那副溫溫潤潤的樣子,說出的話卻像利刃傷的她皮開肉綻,又不見流出血來。

“你把宣明留給我……”

“那是宣明自己要求留下來的,他對你顧念舊情,我不是個喜歡勉強別人的人,只能隨便他,為此,還耽誤了我不少的事。”

她還是垂死掙扎:“在嚴府,你曾去過,那又是為什麼?”

關於在嚴府被她看到的事情,陸之軒後面有寫信告訴他,所以他知道她說的是什麼,當下輕笑道:“我那是去找陸之軒,你應該聽他說了,我和他是師徒關係,師父找徒兒,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便是鐵了心不要和她有什麼牽扯,那些做過的和她有關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湊巧,沒有哪件是真的為了她才做,她只是自作多情的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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