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進公司就被公告欄前面的沸沸揚揚所吸引,阮憶靈也帶著自己滿滿的好奇心加入觀眾的行列。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這個公告欄發揮作用呢,害她曾經還一度以為這只是一個形式,沒想到還真會有派上用場的時候。
“怎麼會這樣,老闆怎麼突然做了這個決定啊?”還沒有kao近,就已經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陣質疑,這就更加引起了阮憶靈的興趣。
“就是啊,汝姐居然被fair了,這怎麼就那麼突然啊。”這個尖細的聲音是祕書室裡面一個前輩的,那麼說,她嘴裡說的汝姐就是她們的祕書長汝姐咯,她被fire了,怎麼會這樣。
“就是啊,那個阮憶靈她居然要升職為老闆的隨身祕書,這簡直就是笑話嘛,她來天澤只有一個多星期而已。”又是一個前輩的聲音,可是這次怎麼跟自己扯上關係啦,什麼老闆的隨身祕書,她根本什麼都不知道,誰來告訴她,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阮憶靈在沉浸在一連串的疑問中,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咳……咳”的聲音,一室的熱鬧立刻被安靜所取代,眾人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聲源處的美女所吸引,這不正是此次慘遭貶職的祕書陳文媛嗎?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都不用上班嗎?”陳文媛直接忽略那一道道表面疑問內裡幸災樂禍的目光,用盡可能威嚴的語氣對祕書室裡的幾名員工說道,她現在能針對的也只有那幾個人了,就因為她被老闆莫名其妙的下放到祕書室當一個祕書長。
“哎呀,這不是我們信任的祕書長嗎?”出來一個正面挑釁的前輩,“姐妹們,我們趕緊去上班咯,不然我們的老大新官上任三把火,到時候燒到我們身上就不好了。”
在經過阮憶靈身邊的時候,又來了一陣大驚小怪,“唉呦,這不是我們的小靈嗎?真是後生可畏啊,才一個星期就被提拔為老闆的隨身祕書了呢,不對哦,應該說是後來居上哦,我們這些前輩真是太丟臉了。”這一段話字字句句都帶著刺,深深的刺進了毫不知情的阮憶靈的心。
“劉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為什麼這些前輩總是要針對她呢,她究竟是哪裡做的不好啦。
“你現在是我們的上司,不需要去明白我們這些下屬說的一些無聊的話。”話被越說越難聽。
“劉姐,我……”阮憶靈想要替自己辯解,但是卻發現不知道該怎麼說,她根本就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只是過了一個晚上卻像過了一個世紀似的,世界一下子全變了樣呢。
阮憶靈無辜的眼神在眾人中搜尋著,竟然沒有發現一個可以求救的物件,她根本還不知道,從大家都知道了她阮憶靈成為了老闆的隨身祕書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成了公司全體女職員的公敵。
“阮憶靈,你還不快點上去老闆辦公室報到。”最後還是陳文媛先開口,並不是因為她好心幫忙,只因為這是她離開老闆辦公室時老闆下達的一個命令。
“哦,我立刻就去。”根本就不想問為什麼,阮憶靈得到指示立刻離開,現在她只想要擺拖這種尷尬的氛圍,找尋一片可以呼吸的空間。
坐在辦公室裡的韓雨澤完全沒有把眼前的工作看進去,他現在滿腦子都在猜測阮憶靈是否會如他願來自己的辦公室報到,對於今天早上自己下達的那張人事調動通知,他一點都沒有後悔,要說把陳文媛降職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對自己的企圖表現得越來越明顯而讓自己開始感到厭煩的話,那麼,把祕書長陳汝好辭退就完全是因為聽到她對阮憶靈的所作所為,自己發自內心的憤怒無法忍受。
就連自己也無法解釋究竟是為什麼,他們只是有過兩次短暫的接觸。他卻已經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要是每天都可以看見她該所好的想法,連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他身邊從不缺乏各種美豔的女性朋友,可是這一次卻被一個長得普普通通的生澀小女人給迷惑了。
從上班到現在才過了短短的十五分鐘,他卻已經感到坐立不安,為什麼她還沒有上來,是因為沒有接到通知嗎?不可能啊,以他這種張揚的作法,這件事情一定已經在整個公司被傳得沸沸揚揚,除非她沒有來公司,否則不可能不知道;難道說她遲到了,這好像也說不通啊,她那麼害怕被抓到把柄,當然不可能會遲到的;那麼是因為她並不想要上來做他的隨身祕書嗎?想到有這個可能,韓雨澤的心中居然有一點慌亂,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要怎麼做呢,可是他是那麼希望可以把她留在身邊工作……
他就這樣不停地進行著各種可能性的猜測,又不停的想出各種理由否認,總之到頭來就是沒有結果的浪費時間。
從門口傳來的敲門聲並不是那麼堅定,可以感覺得到門口的人兒的遲疑,但是這就已經足夠引起門內韓雨澤的過度反應,他幾乎是從椅子上跳起來,她終於還是來了。
現在的他就好像是那種十七八歲的小男生,心跳頻率明顯的加快,深呼吸幾次好讓自己過分激動得心情的到平復,韓雨澤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襯衫,故作鎮定的坐回屬於自己的位置,清了清嗓音之後,才對門外喊道,“請進。”
門外的阮憶靈也同樣的忐忑,只是見過兩次面的老闆,給她留下的印象是前所未有的深刻。她對人的記憶一向以來就是大家取消的物件,但是這次她居然把一個身影那麼深刻的烙在心中,甚至於在每一次工作的空閒時間都會不自然的想起,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人們所說的仰慕,但是她真的是很希望可以經常見到他。
但是她的心中又有一種恐懼,他是高高在上的老闆,仰慕者一定不乏各家的名門淑媛吧,而自己只是一個剛剛從一個普通大學畢業的學生,連仰慕他的資格都不具備,她們兩個根本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今天老闆居然把自己調職為他的隨身祕書,她真的是覺得有喜有憂,喜的是以後可以每天看見他,憂的是自己根本什麼都不懂,怎麼可以做好這根工作呢?
在門口遲疑了好久才終於抬起手在門口輕輕的敲了兩下,她的心跳加速,有一種小兔亂竄的感覺,有一種莫名悸動在心中悄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