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做完了所有前輩們留下的工作,阮憶靈感覺到全身的骨頭都定了位似的,伸伸懶腰甚至還聽到了骨頭間的摩擦聲,終於可以回家了,抬頭看看牆上的掛鐘,“天啊,已經十點了,怎麼會這麼晚啊。“在也顧不得要享受工作過後的空閒,趕緊收拾東西回去,慘了,這些一定要被小寒罵到狗血淋頭了。
一陣手機鈴聲從包包裡面傳進了正在收拾檯面的阮憶靈耳中,剛按下接聽鍵,還來不及出聲,裡面就發炮似的傳來高映寒的聲音。
“阮憶靈,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你居然還在公司,你不要命了是吧。”
“小寒,我現在就回去啦。”果然沒有猜錯,是好友關心的電話。
“原來你還知道要回去啊,還不快點。”這句話同時從電話和門口傳來,阮憶靈抬頭果然看到好友酷酷的身影倚在門口。
“小寒,你怎麼會來。”這是她怎麼也想不到的,其實只要有個人像在家的父親一樣關心自己她就滿足了,沒想到好友居然還來接自己下班。
“我是怕某些人從中午到現在沒吃東西要被餓暈,到時候還要我去醫院接人。”揚了揚手中的保溫瓶,裡面裝著自己給好友煲好的湯。
被高映寒這麼一說,阮憶靈才發現自己真的是餓壞了,顧不得什麼收拾東西了,跑過去拿過保溫瓶,“小寒,你真是太好了,我好愛你哦。”
“就你嘴甜,愛我怎麼沒見你陪我出去買衣服啊,我過幾天就要見工了。”有點好笑的看著好友一臉饞相,又抓住機會對她進行勸說。
“小寒,你居然煲湯耶,真是太厲害了,好香哦。”阮憶靈眼中現在只有吃的,根本就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
“是啊,你就吃吧,還那麼多廢話。”無奈的搖頭,看來自己之前的話都被當成耳邊風了。
“你過來一起吧。”
“我已經吃飽了,你還不快點,現在幾點你知不知道啊。”高映寒說完,動手幫好友收拾之前未收好的桌面。
滿足的喝著好友送來的湯,阮憶靈簡直就覺得一天的勞累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誰也沒有留意到什麼時候門口多了一個身影,韓雨澤處理完一大堆的工作準備回家,沒想到在這個祕書室裡居然看到了一出姐妹情深的戲,可是令他疑惑的是,這麼晚了怎麼還會有人在這裡,他不記得自己公司的事情有多到要一個祕書加班到那麼晚的地步啊。
無意間抬頭,高映寒發現了一直默不作聲站在門口的韓雨澤,“你是誰,站在這裡做什麼?”
聽到好友的疑問,阮憶靈也疑惑的抬頭看向門外,這才發現門口居然站了人,這下她居然看呆了,這個男人全身散發出一種讓人一不開目光的魅力,臉上雖然掛著優雅的笑容,但是阮憶靈就是覺得好像裡面夾雜著一種隱隱的霸氣。
“我該問你們是誰吧,這是我的公司,兩位小姐。”
“你是這裡的老闆?”高映寒一聽韓雨澤的身份,立刻放下手中的檔案,看來這次有機會為好友討回個公道了。
“這位小姐你有何指示。”
“請問你們公司是倡導欺壓新員工嗎?”
“怎麼說?”這倒是奇怪了,他們公司的員工一向以來都相處的很好的啊,何來欺壓之說。
“小靈,你過來。”高映寒拉著阮憶靈走到韓雨澤的身前,“這是我的好姐妹阮憶靈,一個星期前進入你們公司,這一個星期以來,她每一天都加班到這個時候才能回家,你知道為什麼嗎?”
“願聞其詳。”他也想知道為什麼。
“就是因為你們那些自認為是前輩的員工們,每天都找各種藉口把工作推給她,你自己看看她今天完成的工作有多少,你們簡直就是虐待員工。”高映寒指著阮憶靈桌面上的一大疊檔案憤怒的說道。
韓雨澤看向那一疊檔案,以他的判斷,那裡的工作量的確是超出了一個祕書該做的範圍,看來他有必要對自己的員工進行一次思想上的整頓了。
“你是我們公司的祕書?”韓雨澤沒有再對高映寒說什麼,看像一直沒有出聲的阮憶靈。
當他接觸到那雙眼睛的時候,他居然有點捨不得移開目光,那是一雙多麼靈動的眼睛啊,有一種莫名的悸動從韓雨澤體內升起,他居然產生了想要穿透那一潭秋水的念頭。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他居然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女子,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悸動,韓雨澤對這個叫做阮憶靈的女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是的。”阮憶靈大膽的迎向他的注視。
“她說的是真的。”他指的是高映寒之前所說的種種。
阮憶靈點點頭,她並不是想要告狀,但是她真的覺得那些前輩有點太過分了。
“那好,我會處理這件事。”轉身,他就這樣走了,第一次,韓雨澤有點狼狽的想要逃離,他居然不敢在注視那種目光,怕自己一不小心就陷進去。
留下兩個好姐妹莫名其妙的,“小靈,你們老闆怎麼這樣啊。”
“我也不知道,我第一次見他。”阮憶靈也是一臉的驚愕。
“算了,反正他說了會處理這件事情,我們走吧。”這才是她的主要目的,其他的一律不關她的事。
“哦。”
被某一前輩指揮到各部門派發檔案的阮憶靈一進到祕書室就感覺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氛,幾十隻眼睛好像都往她身上射出了惡毒的目光,她有一種面對一群狼外婆的感覺,不知道現在轉身逃跑是否還來得及。
“阮憶靈,你給我過來,”裡面的人似乎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出聲打破了她的逃跑計劃。
阮憶靈只有乖乖的進來,“有什麼事嗎?”
面對一臉陰沉的祕書長陳汝好,阮憶靈在努力的回憶著自己是否在什麼時候做錯了什麼,但是她今天剛上班就被叫去送檔案了,總不會在這期間犯了什麼錯吧,如果不是的話,那就只有昨天她們留下的那些工作了,可是她都有一份份確認過,沒有什麼不對的啊,天啊,誰能告訴我,問題究竟出在那個環節啊。
“你現在翅膀硬了吧,居然學會到領導面前告狀了。”陳汝好一副吃人的樣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把眼前的人兒給生吞活剝了。
“汝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聽到這個莫須有的罪名,阮憶靈一臉的莫名其妙,什麼告狀啊,她什麼時候有向領導告過狀啊。
“你還在這裡裝傻,你知不知道剛才老闆說我們什麼,她說我們欺生,說我們這些做前輩的欺負你這個新來的員工,你說不是你告的狀難道是我自己去跟老闆說的嗎?”想起剛才在老闆辦公室受的氣,陳汝好更加是一字一句都指著阮憶靈的額頭說,好像要不自己所受的委屈都過度到她身上才行,旁邊的一群人不但沒有勸阻的意向,反而在那裡煽風點火。
“就是啊,你居然還說我們虐待你,真是太過分了。”……
這一段話罵的阮憶靈更是一頭霧水,她根本就沒有告過狀,可是那段話聽起來怎麼那麼熟悉啊,好像不久前才在那個地方聽過,老闆……欺生……一些零碎的記憶開始在腦海中拼合,難道是說,老闆聽了昨天晚上小寒的話之後就叫了祕書長去訓話,那麼說來真的是跟自己有點關係了,“汝姐,我……”
“我什麼我,難道你沒有做過嗎?”陳汝好把她遲疑的表情當作是心虛,“我們叫你做那些事都是為了鍛鍊你,讓你儘快熟悉這裡的環境,況且我們也沒有強迫你,你可以拒絕的啊,為什麼不拒絕我們而要向上層告狀呢,真沒有想到你的心機居然會那麼重,我們真是看錯人了。”陳汝好說起這些話來居然那麼理所當然,好像一切就應該這麼發展似的。
“汝姐,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昨天……”突然發現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難道要說是自己的好友看不過眼跟老闆說的嗎?小寒也是一片好心當然不能把她拖下水,可是不說的話,自己就會被誤會,以後的工作可能就會更加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