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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隻鳥-----第294章 碧海青天夜夜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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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碧海青天夜夜心(下)

第294章 碧海青天夜夜心(下)

定郡王扶著身後小廝的手搖搖晃晃站起來:“也不早了,今兒早點睡,明兒誰都不許賴床啊!”

又指揮著人拿春凳把敦貝勒抬進房間:“留幾個伶俐的守夜,把枕頭墊高點,別晚上吐了嗆著了。”

看著人開始給敦貝勒擦臉脫靴子了,定郡王數了數房間裡的人頭,恩,小廝個子算大的了,晚間可以扶著弟弟起來喝茶,那個穿蔥綠小襖的丫頭一臉精明,肯定能照顧人。

滿意而去的定郡王踉踉蹌蹌走進了自家的房間,伺候的人打起了門簾,掀開了饅簾,把床帳掛在金鉤上,房間裡燃著雞舌香,定郡王軟倒在枕頭上,由著人給自己寬了衣服,脫了鞋子,迷迷糊糊間知道有熱毛巾給自己擦臉,有人把自己的腳按在盆子裡熱乎乎的泡著,再擦乾淨送進被窩裡。

一夜好眠,鼻端盡是甜香,定郡王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身上暖烘烘的,閉著眼睛,在被子裡拱了幾下,蹭了蹭被角,骨頭縫裡透出些懶洋洋,蹬了蹬纏在腳上的被子,把手筋腳筋都拉一拉。

外頭服侍的人已經端著東西等了好一會兒了,聽見裡面有些動靜,忙掀開了床帳,定郡王本能地把腦袋埋進被子裡,含含糊糊嘟囔了幾個字,又不動了。丫頭只好又把床帳放下去,相視一笑:“再等會子。”

外頭的幔簾被人掀開,進來的是披著狼皮大髦穿著氈鞋的敏貝勒,敏貝勒手裡捧著個手爐,輕聲問道:“醒了沒?”

丫頭們福了一福,輕聲道:“才將有了些動靜,又睡過去了!”

敏貝勒點點頭,自己走上前去,掀開床帳,把身上皮的大髦丟給丫頭,利落地翻上床,定郡王本就是醒著的,抖開被角,閉著眼睛說:“快點鑽進來,彆著涼了。”

敏貝勒把定郡王抱了個滿懷,在哥哥脊背上蹭了半天,定郡王原也不怕癢,又懶怠動彈,就由著他了:“亂蹭什麼,再盹會子。”

十四貝勒起得早,昨兒晚上,敏貝勒點了兩個漂亮丫頭給他,他毫不客氣地受用了,年輕人火氣旺,醒過來的時候又抱著美人翻滾了一番,這才肯起來洗漱。

:“哥哥們起來沒有?”

丫頭遞著梅鹽毛巾,臉上俱是通紅:“還沒聽見動靜,不如貝勒爺您先洗漱了先用早飯?邊吃邊等吧。”

十四貝勒搖搖頭:“不用了,人多吃得香些,先煮碗奶子來墊一墊。”

洗漱整齊,拿西洋的雪花脂膏塗了手臉,十四貝勒端著奶子慢慢喝著,坐在桌子前等著哥哥們起來。

最先過來的是敦貝勒,睡了一夜,一掃昨兒晚上的陶然,一臉的精氣神看著就提氣,看見十四貝勒就笑了:“喲,倒是你起來地最早,昨兒睡得怎麼樣?”

十四貝勒放下碗:“睡得可好了,早早就醒過來了,哥哥們還沒起來?”

敦貝勒從鼻子裡噴了一下:“老九粘著八哥不放,怎麼可能起得來?喝完了嗎?喝完了咱們去鬧他們去?”

十四貝勒愣了一下:“九哥多大了啊,還喜歡被窩裡粘人?”

敦貝勒一晒:“他啊,生就這性子。”

兩人正說著,敏貝勒牽著定郡王一路走了進來,望見敦貝勒就開始嚷嚷:“才多大功夫不見,你就在弟弟面前糟粕我?昨兒你跟個醉貓一樣,我可什麼都沒說!”

敦貝勒翻個白眼:“是誰在我臉上畫了幾個鬍子啊?當我是傻子啊!”

敏貝勒吃吃笑起來:“你就知道是我?保不齊是十四乾的呢?”

敦貝勒哼一聲,十四貝勒也學他先前的樣子,翻了個白眼,敏貝勒對著定郡王說:“哥,你看,他們都欺負我!”

定郡王居然也翻了個白眼,拉著敏貝勒坐下來:“快點吃了早飯,咱們出去樂呵樂呵,平日裡難得有機會聚在一起。”

碗碟們流水似的送上來,幾人也顧不得講話,吃的極快卻極斯文,桌上除了偶爾筷子碰撞的聲音,一點聲音都沒有。

一碗蛤蜊瑤柱蛋白酸湯結束了這場餐聚,拿熱毛巾擦擦手臉,嚼了幾片香茶在口裡,桌子迅速被收拾乾淨了。

守在外面的管事進來回話:“主子,雪橇已經預備好了,什麼時候動身啊?”

定郡王卻打了攔頭:“剛吃完,坐一盞茶再出去,喝了冷風不好。”

敏貝勒點點頭:“你們把狗兒餵飽,湖面上清理一番,我們待會再去。”

那管事的說道:“主子,這拉雪橇的狗卻是不能餵飽的,只有餓著它才出力氣拉車,若是餵飽了,是一步路都不肯走的!”

眾人皆訝異了,敦貝勒先開口:“這卻作怪,餵飽了不幹活,餓著才出力,果真是蠻夷之物,不明禮儀。”

十四貝勒接著話頭說:“可不是嗎,得人恩果千年記,畜生果然是畜生,怨不得人可以居萬物靈長之位。”

定郡王正要說話,外頭來了個通傳的小廝:“主子爺,京城裡定郡王府上有人過來送信。”

幾人各自看了一眼,定郡王開口說:“讓他進來。”

敏貝勒站起身對弟弟們說:“現在沒事,去看看我們家養著的好豹子怎麼樣?”

敦貝勒便拉著十四貝勒去看外院養著的豹子,定郡王把身邊的都趕到房外,單獨見自己府上的人。

:“主子,今兒誠郡王發帖子邀請皇上去他府上,聽說郡王殿下近來藉著年節拉攏了滿漢大臣,特別是兵部戶部那兩位尚書。”

:“李織造送進京來的蘇州美人被安徽巡按扣住了,聽說工部尚書王大人也事涉其中。”

定郡王端著茶盅的手穩得很,一絲不動:“知道了,大雪天跑一趟不容易,回去找管家領個賞封!”

那小廝口齒伶俐得很,人更伶俐:“奴才為主子做事是應該的,如何當得主子賞!”

定郡王一笑:“主子賞你,接著便是,客氣什麼!”

那小廝卻很固執,還是搖頭:“主子救了小人一家子,這樣的大恩大德,奴才粉身碎骨無以為報,實在不敢收啊!”

定郡王也不強求:“行,就依著你了,來一趟不容易,且別急著走,喝碗湯再動身回京城去。”

安徽巡按,那不是納喇氏家的親戚嗎?娶了惠妃娘娘隔房叔叔家的嫡次女,難道他也在為惠妃娘娘做事?自己這個養母愈來愈讓人看不懂了!記得上一世,大哥被圈禁之後,她可以一心念佛,拼命同這個兒子撕擄開關係的,唯恐皇帝遷怒自己,如今怎麼肯為了大阿哥如此賣命報復?

想著這個的時候,定郡王就站了起來,去後院尋自己的弟弟,那三個人正拿肉塊喂豹子,那豹子被人馴養久了,溫順的很,任憑別人撥弄著耳朵後腦勺都不閃避。

敏貝勒第一個看見他,把手裡的籃子丟給伴當,衝了上前:“哥,可以走了吧?”

定郡王點點頭,幾人渾身裹著毛皮都如熊一般,大步流星往湖邊趕過去,那邊已經搭好了個簡陋的竹棚子,裡面隔著桌椅風爐,風爐上的陶壺汩汩冒著白氣,竹棚四周還擺放了溫室裡拿出來的水仙、紅掌。

幾個管事帶著小廝守在雪橇旁邊,長繩子牽著的狗狗看見來人吐著紅紅的舌頭不住地跳躍,身上黑白相間的長毛也跟著起伏。

皇子們走過去,坐在竹棚裡換了鞋子、手套,一人選了一架雪橇坐上去,讓小廝拖到湖面上,把三隻狗套上了轅頭,試了試鞭子是否趁手。

管事的悄悄地囑咐:“主子,不用打狗,鞭子甩在雪橇邊上,狗就會加速了。”

除了皇子們的雪橇,幾個小廝也各自掌了幾個雪橇,免得場面不熱鬧,定郡王拿鞭子甩了個漂亮的花,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兒郎們,開始!”

鞭子在寒冷的空氣裡甩出了清脆的聲音,雪橇在湖面上畫出一條條閃亮的軌跡,湖面上響起了熱鬧的聲音,莊子周圍農閒的人們遠遠望著這裡,也忍不住吆喝起來。

狗兒們汪汪吠叫著,駕著雪橇的人也在嚷嚷著,十四貝勒暫時落後,一下子站起來,弓著腰身激動著。

湖的那一邊,早就豎起了一支旗杆,上面飄著一面小旗幟,旗杆下拿雪堆起了一個大元寶,元寶上裝飾著碧青的竹葉還有紅豔豔的山楂串。

激動的十四貝勒鞭子不停地甩著鞭子,狗狗們瘋狂地向前衝,雪橇滑起一片片的雪粉,十四貝勒毫不在意,抖動著雙腿口裡激動的吆喝著。

果然十四貝勒一馬當先,先衝到了旗杆下面,甩起鞭子把雪元寶打個粉碎,用鞭尾把山楂捲起來,一把抓到手裡,轉過身去,嘎吱嘎吱咬著山楂,衝著哥哥們揮著鞭子。

後來的幾個果然不服氣,敦貝勒第一個說:“轉身再比一次。”

對面的湖面上也依著願意堆起了個雪元寶,十四貝勒仰著腦袋得意地說:“比就比,誰怕誰啊!輸的今兒可得學小狗叫!”

定郡王撲哧一笑:“多大的人了?還學狗叫,若是你十哥輸了,讓他把手底下好蒙古力士分你幾個,若是你輸了。”

話還沒說我,十四貝勒就讓人起來:“我怎麼會輸?瞧好了吧!”

敏貝勒可不甘寂寞,立刻拿話擠兌他:“先說說你打算輸什麼東道,哥哥可不做無本買賣!”

十四貝勒想來一下:“若是我輸了,昨兒皇阿瑪賞的那匹玉花驄就給哥哥了。”

敦貝勒眼睛一亮:“這可是你自個說的啊!”

兩人又預備好了架勢,眼睛緊緊盯著前方,手捏著韁繩不動,定郡王抖了抖手裡的韁繩,對敏貝勒說:“咱們可不能被弟弟超過了啊!”

敏貝勒擠著眼睛做怪象:“那我要是贏了,哥你輸我什麼?”

定郡王拿手摸了摸敏貝勒凍得通紅的鼻子:“你這裡什麼稀罕沒有?若是我輸了,便許你一件事便罷了。”

敏貝勒心頭一熱,口裡卻故作不高興:“哥哥你太狡猾了,明知道我不會求你什麼為難事,偏偏這樣許了我!”

定郡王揮起鞭子,笑著說:“若是有為難的事,你不用求,難道我便不理你了嗎?快點,我可不會讓你!”

最後勝利的人果然是定郡王,終點的十四貝勒同敦貝勒都看得清楚,敏貝勒最後一刻沒有揮動他的鞭子,反而拉緊了韁繩。

玉花驄換了主人,可是敦貝勒還是把自己的力士送了兩個給十四貝勒,畢竟是弟弟嘛,還是要疼愛的,定郡王抿著嘴巴微微笑了。

輸了的敏貝勒讓人拿出了上好白棋楠剖出的一把梳子遞給定郡王:“沉香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這是像這樣上好的珍品難得,顏色又好,味道又醇,分量也清,最難得是上面帶著點金絲,看著貴氣,哥你拿著隨身帶著,這味道辟邪最好。”

十四貝勒瞅瞅那梳子,立刻看出了身價,笑著說:“九哥手裡的好東西果然都是要孝敬八哥的!我們嫉妒也是白嫉妒。”

說著拿手指捅捅敦貝勒:“十哥,咱們這窮哈哈的兩個可沒什麼孝敬哥哥,可怎麼辦啊?”

敦貝勒看了十四貝勒一眼,慢吞吞地說:“涼拌,若是有,孝敬多少都是應該的,若是沒有,有心便可,你莫學著四哥喜歡裝模作樣,不好。”

十四貝勒吃他這幾句,說著他心裡的真病,想想又反駁不了,再看看敦貝勒一臉的天公地道,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有錯,只好在內心安慰自己,好歹十哥是把自己同四哥分割開來評價,說明自己還不錯,也就釋然了。

定郡王懶得搭理他們,把梳子拿在手裡把玩了一下,細細品了品味道,的確幽然,也就毫不客氣放進貼身小襖的內荷包裡。

幾人又在湖面上縱身跑了幾個來回,直磨得湖面都花了痕,才被管事的勸下來:“主子爺,可不能再跑了,萬一冰裂了可就糟糕了啊!”

幾人已經熱得渾身暖和,也不急著回去,就在湖邊的竹棚坐著歇歇氣,丫頭們端上來熱茶,又拿沸水衝了油茶麵兒送上來,熱乎乎喝了一碗,滿身都是力氣。

看著弟弟們一臉的意猶未盡,定郡王心裡十分高興:“這湖今兒肯定不能滑了,過幾日肯定還要下雪,等結了厚冰咱們再來。”

這話一說,不僅十四貝勒的眼睛亮了,連敦貝勒也咧開嘴巴笑得開懷:“八哥你說的啊,過幾天還要來!”

:“是啊,把五哥他們叫著,宮裡的娃娃也可以帶幾個過來,人多才熱鬧啊!”定郡王笑得雲淡風輕,弟弟們更是高興。

莊子裡派了馬車來接他們,中午日頭出來晒著挺舒服,可是寒風颳著還是很冷,幾個人都進來馬車。

敏貝勒又擠到了定郡王的馬車裡,笑嘻嘻地去握定郡王的手:“哥,太子的美人被誰劫走了啊?”

定郡王看了他一眼,靠著椅背上閉著眼養生,半天才慢悠悠開口:“你擔心什麼,左右不是咱們,讓他們狗咬狗去!大過年的,操心這麼多幹嘛?”

作者有話要說:默預設真更新,多謝大家的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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