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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不是一隻鳥-----231 留得枯荷聽雨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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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留得枯荷聽雨聲上

八哥不是一隻鳥(八阿哥胤禩重生)232留得枯荷聽雨聲(上)

小陽春的晴和裡,八貝勒對著府裡的桃花獨自飲盡了一壺竹葉青,格格們被嬤嬤們抱著,正蕩著鞦韆玩,手中的帕子,腰間的汗巾,桃花柳綠嫩芽黃,全在春風裡長長短短盪漾著。

八福晉親自捧來了點心匣子,八貝勒笑一笑:“怎麼都是我愛吃的啊?勞動福晉您費心了。”

臉上泛起了紅暈,怎麼自己就當不得貝勒爺的抬舉呢?連看看那眉眼,都會覺得心跳得好快。八福晉屈膝福了一福:“伺候爺是妾身的福氣,只怕伺候的不周到,爺多包涵著點,妾身就知足了。”

那邊跑過來了大格格,豁著的門牙已經長了兩顆出來,說起話來口齒清楚多了:“阿瑪,阿瑪,你不過來玩嗎?”

八貝勒抱起女兒,愛憐地擦去她滿頭的細密汗珠:“阿瑪不玩,你仔細別跌了下來,把門牙跌斷了可就不漂亮了!”

大格格在八貝勒身上不依不饒地鬧騰著:“不漂亮也是阿瑪的女兒,阿瑪不許嫌棄我!”掙扎地太厲害,八貝勒險些抱不住了,忙交給嬤嬤們。

:“不漂亮阿瑪也心疼你,乖,那邊玩去啊!”八貝勒難得有空享受這種寧靜,巴不得對著桃花睡過去。

扶著桃樹的枝幹,八貝勒突然想起來,這些日子九阿哥幹什麼去了,怎麼好多日子沒看見他了?那傢伙,不是沒事幹就喜歡在自己面前亂晃悠的嗎?好像已經很久沒見到他的臉了!

被惦記的九阿哥並沒有多打幾個噴嚏,九福晉有了身子,這個訊息讓宮裡的宜妃娘娘大為高興,她日夜唸佛,就盼著生個孫子出來。

這回終於有訊息了,她可高興了,高興之餘就逼著九阿哥沒事少到外面亂竄,你反正也沒領到什麼正經差事,不如多在府裡陪陪福晉,九阿哥哪裡肯依?

這孩子是在她肚子里長大,我陪著能有什麼用啊?爺是能幫她是啊,還是能幫她喝啊?可惜九阿哥的心聲被宜妃娘娘無情地鎮壓了:你若是不聽話,本宮就告訴皇上,你偷他東北的人参!

九阿哥被自己孃親弄得沒有了脾氣,只好應了下來,加之他近來心情本也不好,乾脆在府裡醉生夢死也不錯。

城外的莊子他幾乎不去了,每次去那裡,他就忍不住想起那天的情景,想得狠了他就抽自己耳光:不是個東西,你個沒人倫的傢伙,那是你能想的嗎?畜生不如!狗都比你有節操!怎麼對著什麼都敢有想法?

可是回來後再對著滿府的鶯鶯燕燕,他居然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了,不是不行,而是覺得沒意思了。抱著誰都覺得是一樣的,那些曾經讓自己喜歡的媚笑,那些曾經讓自己沉迷的呢喃,統統都沒意思了。

有時候乾脆自己獨自睡了,書房睡得久了,一點也沒好一些,夢裡的自己更大膽了,總是那間廳堂,總是那樣躺在貴妃榻上的哥哥。知道是夢的自己動心了,哪怕是虛影,若是能親近也是好的。

撫上那臉龐,解了那衣襟,吻上那眉眼,輕輕舔舐著肌膚的紋理,呼吸他頸畔的味道,手腳纏住他,用自己的懷抱禁錮住他,側耳傾聽他細弱的聲音,然後故意不聽他的拒絕,用脣齒去一點點品嚐他的身體,因為,這是我的夢,我可以做主。

不一樣的是他的哥哥在夢裡總是醒著的,有時候會微笑地鼓勵他,還伸手來拉他,這是美夢,醒過來後他更恨自己。

有時候夢裡的哥哥會勃然大怒,甩了他幾個耳光,就站起身走了,連背影都透著股決絕的意味,這樣的夢醒過來的時候,九阿哥滿臉都是淚。

折騰地久了,九阿哥連去看哥哥的心情都沒有,自己夜夜在夢裡肆意地輕薄那個人,什麼禮義倫常都不顧了,什麼兄友弟恭多忘記了,有什麼資格再用弟弟的身份同他撒嬌?

咬牙切齒不甘心的九阿哥輾轉反側了許久,這事情沒個解決的辦法,自己心裡那股子邪念就沒個消停的時候,而自己的八哥就是失心瘋了,也不會成全自己這種事情,九阿哥望著濡溼的床鋪去死的心都有了。

這麼多年,美人見多了,但凡自己喜歡的,無有不能到手的,便是哥哥們,也不會同自己搶人,可是自己竟然對八哥動了心,別說自己這關過不了,便是最疼自己的額娘知道了,只怕打死自己的心都有。

以前聽四哥叨咕過的,人有數般苦:悲歡離合、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受陰苦,那時只覺得四哥腦子進了水,已經位居人上了,世間再無多少自己不能擁有的東西,也少有能束縛自己的東西,還有什麼苦呢?

現在才知,人生有苦,人人不可免,在府裡蝸居了數日,甚是思念八哥,偏偏又不敢去見他,唯恐態度上露了倪端,反而惹得八哥疏遠自個。

九福晉從來知道自己夫君是個坐不住的,這幾日一直現在家裡,再不出去了,剛開始還有些高興,日子久了,對著九阿哥鬱鬱寡歡的臉,九福晉唯恐影響了自己養胎的心情,忍不住勸勸他:

“爺總在家陪著妾身,妾身實在歡喜,可是也不能耽誤爺的正事啊?這些日子妾身也知足了,爺若是有什麼要忙的,只管去,妾身自會同娘娘解釋的。”

九阿哥心知不對頭,自己連最喜歡的賺錢都提不起精神了,只覺得蒼天負我,人生無趣,可老是這樣頹廢這樣下去也不是常事。只怕自己就出不來了,只好尋了些子小事去操勞。

進進出出的九阿哥連出門都避開了八貝勒的日程,他現在不知道如何面對哥哥的臉,他怕自己對上哥哥,心裡的齷齪就被看得一清二楚了,他不想面對可能的輕視和疏遠。

世事總是無常,九阿哥心心念念要避開八貝勒,就有人要把他們拉在一起,這個人還是不可違背的皇帝。

今年八貝勒被康熙送到刑部去歷練,兒子大了,不能老跟在哥哥後面被支使,他需要自己的地盤了,閒著在家的九阿哥就被康熙打包丟給了八貝勒:老九素來聽你的,你要好好教導他啊!

憋憋屈屈的九阿哥一大早起來先在格格房裡洩了一通火,又灌了一大壺杭白菊,才敢騎馬去見八貝勒。

八貝勒看到九阿哥特別高興,拉著弟弟的手特別親熱說:“好些日子不見你了?在忙些什麼啊?”

九阿哥觸電一般甩開了八貝勒的手,八貝勒臉上一僵,弟弟這是怎麼啦?九阿哥也暗自有些後悔,看著驚訝的哥哥,心裡有些難受,自己怎麼能這樣呢?明明是自己的問題,卻讓哥哥難受了。

八貝勒靠近些,小心翼翼地問:“怎麼了?”

九阿哥低著頭不說話,慢慢調整著心情,剛才真的只是自己的本能反應,這些日子,自己想著哥哥就激動的不行了,如今面對面站著,看著自己思念已久的人,他要是牽著自己的手,這大熱天穿的比較單薄,自己立刻就要出醜了!

還沒組織好語言呢,八貝勒又說話了:“怎麼了這是?好好的跟我使什麼性子啊?我可沒得罪你吧?”

九阿哥正要開口,八貝勒卻笑了:“莫不是你覺得哥哥我偏心了?這可是你小氣了,素來都是向著你,難得我替小十考慮下,你就吃醋,你讓弟弟怎麼想?你是做哥哥的,大方一點嘛!”

現成的臺階,九阿哥當然不會放過,故作委屈地抬起頭:“你要我怎麼大方,到現在我還是一頭霧水,偏心不偏心另說,瞞著我就是不對。”

八貝勒笑了:“就你心眼小,我們瞞著弟弟的照樣一大堆,你怎麼不說?”

九阿哥不好意思的笑了,他當然知道自己心眼小,八哥對別人略好一點自己就吃醋,心裡頭不痛快,便是十阿哥,偶爾也被自己欺壓一下。

:“難得今兒遇見了,走,叫上老十,咱們兄弟幾個好好喝一盅。”八貝勒百年一遇的興致高昂,打發了人回府去預備著,這邊就直接去東城門堵十阿哥。

十阿哥心情不錯,斧鑿過的臉龐上多了幾分笑模樣:“八哥九哥好!”

九阿哥嫌棄地看著弟弟:“怎麼幾日不見,你就黑得如炭頭了?”

十阿哥翻一個白眼:“你白,渾身白得跟雪似的,你那小臉最白!”

九阿哥鼓起了眼睛:“長膽子了是吧?居然敢頂嘴?”

八貝勒看著弟弟們笑鬧,心情更好了,等到做到桌子前的時候,滿桌子俱是他們愛吃的酒菜,八貝勒喝得開心,弟弟們自然願意助興,不過幾巡,都有些熏熏然了。

說起了銅礦的開採,八貝勒特意同九阿哥解釋,這東西干係太大,你若是插手,唯恐皇阿瑪多心,就交給別人了。

九阿哥哪裡是計較這個,自己得了哥哥多少好處,怎麼會同他分說這等小事,忙打著哈哈過去。

八貝勒說的動情,伸手去攬九阿哥,九阿哥順勢倒過去,卻悲哀地發現自己有反應了,早上不是剛要過了人嗎?怎麼這個時候給爺出醜?

九阿哥又急又慌,伸手把八貝勒推開了,八貝勒一愣:“怎麼了?”

九阿哥哪裡敢說實話,只好隨口亂扯:“哥,我都這麼大了,你還把我當小孩子看!”

八貝勒看看長身玉立的弟弟,是啊,弟弟也大了,再不能隨意揉搓了,心裡難免有些落寞,從重生開始,幾乎是把這弟弟當兒子帶著的八貝勒有些落寞,慢慢把手縮了回來,笑了:“是啊,你長大了,是哥哥不妥,再不會了。”

讓人打了熱手巾把子過來擦臉,八貝勒站起來去隔壁淨手,九阿哥把手裡的手巾把子擰緊了,悄悄把衣服的下襬拉得寬鬆些。

十阿哥放下了酒杯,把房裡伺候的人都支使出去了,盯著九阿哥:“你怎麼了?”

九阿哥隨意地回答:“什麼怎麼了?”

十阿哥冷笑一聲:“你別把我當傻子,你剛才為啥把八哥推開?不知道是誰最喜歡粘著八哥,現在知道自己長大了,你騙誰啊?”

九阿哥梗著脖子瞪回去:“你再同誰說話啊!”

十阿哥毫不示弱地看回去:“你要是生了別的心就直說,別哄著哥哥什麼都替你做,還被你算計防備!”

九阿哥騰地站起來,臉上氣得紅了:“你當我在算計什麼啊!”

十阿哥不做聲,他跟著明珠在一起久了,也頗見識了些人心的險惡,兄弟間小時感情好,大了反目的也不是沒有,他真的不希望自己也要面臨這種困境。

九阿哥突然就明白了十阿哥的意思,嘆口氣,直接把十阿哥的手抓到自己腿間,十阿哥觸手之處精神地不得了,慌慌張張把手甩開了:“你噁心不?誰要碰你那裡!”

九阿哥紅著眼睛:“我也覺得噁心,一挨著八哥我就這樣了,你說我慌不慌?”

十阿哥愣了一下,一巴掌就抽到了九阿哥的臉上,九阿哥被他打得身子一歪,十阿哥臉色鐵青,臉上的酒意盡退了:“你在想什麼啊!”

九阿哥捂著臉低聲說:“我也不知道,我什麼都不敢想,想想就覺得自己是個畜生,可是就這樣了,你讓我怎麼辦?”

十阿哥喘著粗氣,緊張地看看屋外,哥哥還沒回來,他努力平息著情緒,半天才說:“隨便你怎麼辦,去江南買瘦馬,去蘇北買小手,愛買多少都行!”

又把九阿哥摁在桌子上,湊到他耳朵跟前說:“對著八哥,你給我瞞好了,不許露出來,你要敢動心思,我就不饒你!”

九阿哥苦笑著不做聲,十阿哥又問一遍:“你聽明白沒有?”

看著九阿哥點了頭,十阿哥才放手,兩個人隔著桌子坐著,八貝勒再進來的時候,兩人一點倪端都沒現出來,只是不論是九阿哥還是十阿哥,都喝得特別急。

八貝勒本來就量淺,這快酒一喝,沒多長時間就醉了,九阿哥要去扶,被十阿哥把手給打開了。

服侍的人上來說預備好了軟轎,十阿哥揮揮手,親自拿羊毛毯子把八貝勒裹成個粽子,攔腰抱起:“你們爺書房裡收拾好了沒有啊?”

:“回爺的話,色色都是齊備的,勞煩爺把我們主子送過去。”

書房裡燭火通明,十阿哥把八貝勒塞進被窩筒子裡,九阿哥畏手畏腳跟著後面,不知道該把自己往哪裡擺。

十阿哥看看這樣苦惱的九阿哥,心裡也心疼,家裡有二哥一個喜好特殊的已經夠了,說起來哪裡好聽,這位更好,對著兄弟動了心思,簡直是敗壞人倫。

小廝們抬了藥桶進來,棉白也跟了進來,見到十阿哥,臉上的輕鬆就沒有了,十阿哥看著他:“你在府裡可有好好做事?”

棉白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指揮著小廝們擺好各樣工具,把八貝勒的雙腿浸到藥水裡,自己拿了小木槌,對著穴道輕輕敲打著。

九阿哥看著凌亂衣衫下八貝勒的雙腿,浸在黑色藥水中,愈發顯得白嫩了,呼吸又有些發緊,十阿哥狠狠在他腰間一捏,九阿哥瞪了回去,卻不做聲。

棉白改用了夾輪去刷膝蓋,這樣折騰著,八貝勒迷迷糊糊醒了過來,看見床頭坐著的九阿哥,臉上便笑了:“聽說你福晉有了,這真是好事。”

正要伸手去摸九阿哥的頭,八貝勒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把手又收了回來:“對了,你長大了,不能再拿你當小孩子哄了。”

酒後吐真言不一定是真的,可是酒精總能放大人的情緒,想著吾家有兒初長成的八貝勒,心裡難免有些落寞,臉上就明明白白帶了出來,望向九阿哥的眼睛裡盡是溼意:“你居然就這麼大了,我多想回到小時候,那時候我們兄弟多親近啊!便是你成家立業了,也不許同我生分了,知道嗎?不然哥哥心裡難受啊!”

眼看八貝勒眼裡泛起了淚光,十阿哥同九阿哥心裡都是一酸,九阿哥心裡更是愧疚,八哥從來都是對自己最好的人,自己卻這樣讓他傷心。

十阿哥騰地站起來,把九阿哥拖走了,眾人只看見十阿哥把九阿哥拖到院子裡,對著心口就是一頓老拳,九阿哥一點不想還手,這是他應得的!是自己動了不改動的心思,是自己對不起兄弟。

拉起死狗一樣的九阿哥,十阿哥輕輕地問:“你還不肯死心嗎?”

九阿哥軟趴趴地挨著十阿哥,慘淡地笑:“我肯,我肯,只是你得給我時間啊!”

好久沒寫感情戲了,今天寫寫,小虐下小九,明天再虐虐,就把感情戲放放先

那個,在我看來,兄弟相得比情人相愛更值得珍重

發乎於情止乎禮,這才是男兒所為,小九長得豔麗,但為人絕對男子漢!!!!

所以正文絕對不會有配對,番外就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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