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這怎麼走嘛,”我不滿的翻了一個白眼,“咱們玩生存訓練,也得到早上啊
!”
“早上野獸都不會出沒,玩個屁。”
林峰毫不猶豫的爆了一句粗口,然後把手提箱遞給我,“現在給你第一個任務,捕獵。”
“捕獵??”
聽到林峰輕飄飄的的說出這倆字,我差點沒嚇暈過去,老子又不是野人!
然而此時的我們,已經距離山腳下好遠了,就算我現在想跑也回不去,
去前面那片樹林,林峰說道,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李峰就拽著我進了樹林。
“十分鐘時間,要是你沒回來,我就先走了。”
林峰說罷,一屁股在地上坐了下來。
“不是吧?還來真的,”我愣了愣,只見林峰一臉不願理睬我的樣子。
“靠,你不教我,我哪會嘛?”
我一臉怨懟的瞪著林峰,就這樣僵持著。
就在這時,林峰突然開了口,他看著我,淡淡的道,“還有七分鐘。”
“什麼?”我睜大眼睛,看來這小子還在計時呢!
此時,我只感覺天上的雲朵逐漸遮住了月亮,要是我跟林峰繼續這樣耗下去,沒準他真的把我給丟在這龍架山。
思及此,我只好咬牙切齒地提起揹包,一步兩回頭的道,“你可千萬別走!要不然我可真變成野人了!”
林峰並不理睬我,而是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無煙槍,小口小口地抽了起來。
真是晦氣,我漫無目的的四處逡巡著,這他媽好歹是一個半開發的景區,哪來的那麼多野獸給你抓,估計早就被圈養起來,送到山下的飯店去了
。
我正這麼想著,只見不遠處的灌木叢裡傳來一聲悉悉簌簌的聲音。
莫不是..............
我雙眼一亮,躡手躡腳的朝著灌木叢走去。
山下,魚木鎮。
一輛漆黑的麵包車緩緩的停在了山珍飯店門口,
胖乎乎的老闆娘連忙跑了出來,湊到車前,一臉熱情洋溢,“各位是吃飯還是住宿呢?”
“住宿。”
車門緩緩開了,跳下一個人,緊接著,剩下的五個人也陸陸續續地從麵包車裡走出來。
為首的男人髮絲漆黑,一片頭髮遮住半張臉,剩下臉的顏色蒼白,看起來像大病初癒,倒是那嘴脣卻是粉紅粉紅的,給人一種陰柔的美感、
男人穿著黑色的皮衣長褲,手裡拎著一隻手提皮箱,他看向老闆娘,語氣有些冰冷的道,“只要一間房。”
“哦好的,”這女老闆量大概是沒有見過如此的美男子,這才回過神,踩著拖鞋噔噔噔的上樓,叫嚷著讓人收拾床鋪、
白臉男回過頭,看著一群人,嘴角微微勾了勾,“探索到這裡就截止了。”
“那我們今天晚上豈不是.........”
身後,一個長得比較壯實的男人閃過一絲晶亮。
“當然要去,”白臉男說完,他又沉著嗓子,看向那胖老闆娘,“給我們準備一壺酒,要用塑膠瓶裝。”
“成,沒問題,你們可來的真是時候,”胖老闆娘笑眯眯的,“要是再晚一步,估計一間房都沒有了。”
“再晚一步?”白臉男的臉色有著一絲奇異,“在我們之前,是不是有兩個男人住在這。”
“你怎麼知道的?”胖老闆娘瞪大了眼睛,打量著白麵男
。
“我是他們的朋友,”白臉男只是笑了笑,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徑自上了樓。
夜色越來越深。
緩緩地靠近了,那灌木叢,悉悉簌簌的聲音沒有響起,取而代之的是滋滋聲。
難道是蛇?
我嚥了咽口水,從背後的揹包裡拿出軍工鏟,就算是蛇也是野味啊!能交差就行。
想到這裡,我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舉起手機,用軍工鏟猛的撥開了灌木叢。
手機那微弱的光亮,我頓時驚呆了。
媽的,不只是蛇,而且還有兩條!
只見兩條翠綠的蛇以一個奇怪的姿勢纏繞在一起,青蛇大概有一米多長,蛇肚子下是幾枚帶著斑點的小蛋,而那淅淅簌簌的聲音,就是他們沒在蛋殼的聲音。
我差點沒噁心死,好一對蛇夫婦。
弱弱的看了一眼手機,距離林峰給我的時間還有四分鐘。
我到底抓不抓著蛇呢!
這麼噁心,還是算了吧,也許會遇到別的。
我這麼想著,想收回手,卻晚了。
這對蛇夫婦已經發現了我,他們迅速地直立起身子吐著鮮紅的芯子,防禦姿態已經準備好。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急忙解釋道,一邊往後面退。
可是蛇哪聽得懂人話,總之,我是打擾了它們的好事。
瞬間,一條青色的蛇以一個優美的弧形竄到我面前,抬起了扁扁尖尖的小腦袋。
“你要是咬我,我就把你燉湯喝
!”我把手裡的軍工鏟高高舉起,大聲喝道。
“絲絲,”青蛇依舊吐著信子,和我對峙著。
這尼瑪我都是動也不敢動的節奏啊!
我小心翼翼的轉轉眼珠,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還剩下兩分鐘。
看來今天這蛇必抓無疑了!
我咬緊嘴脣,想起了之前看動物世界的那句話,
抓蛇要抓七寸。
可是這尼瑪七寸在哪呢?原諒我數學沒學好,瞬時,我覺得真應該好好讀書的,而不是整天盯著同桌那小裙子下的花內褲流口水。
還沒等我回過神,只聽嗖的一聲。這條蛇已經發動了進攻。
它咻地一下纏到了我的腿上,雖然我換的是防雨長褲,但是那黏黏膩膩的感覺還是隔著這一層皮料傳過來,蛇肚子緩緩收緊,看來這丫還想勒死我。
我握緊了軍工鏟的手柄,只見青蛇已經張開了嘴,準備對著我的腿迅速來一口,在這電光火石間,我不知道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手起鏟落,只聽嘰咣一聲響,青蛇的腦袋被我鏟成兩半。
即便如此,那蛇身還在下面扭動著,蛇血噴我一皮鞋,可惡心死我了。
我皺著眉,從揹包裡拿出盒子,小心翼翼的把這半死不活的蛇給盛了進去。
現在我就可以交差了吧!
雖然過程有些噁心,好歹也是塊肉。
又瞅了瞅,另一條蛇大概是因為害怕逃走了,就留下了一堆蛋。
還剩下一分鐘,一路小跑回老地方,林峰抽著煙,抬起一隻眼皮看著我,“超出了十秒鐘。”
“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我有些語無倫次的道,“這是老子第一次打蛇。”
林峰靜靜的看著我,伸出手,“拿來
。”
我連忙把蛇肉遞了過去,“現在就吃嗎?”
“你不是餓麼?”
林峰從包裡拿出之前的大蒜。
“終於有肉吃了,”我歡呼道。
此時,龍架山。
“紅楓,這裡有新鮮的血液味,”長得比較壯實的男人叫住了白臉男。
白臉男並沒有說話,而是走到壯男旁邊,伸出一根手指,在那灌木葉子上點了點。
“蛇血。”
“是的,”壯男點了點頭,“他們一定在不遠處。”
“追。”
...........
不得不說,野味就是野味,一個小火就可以把這蛇肉烤得外酥裡嫩。
雖然抓蛇是有些恐怖,但是吃到嘴裡卻是鮮美無比。
果然天朝人民都是強大的,啥都能吃。
我吮著手指上最後一點油,然後把蛇骨頭丟在了地上。
“別到處亂丟,”林峰衝著我翻了一個白眼,把地上的殘渣都收拾起,裝在塑膠袋裡,“敵人會追蹤的。”
“哦,”我恍然大悟,“做個特工還這麼難。”
“現在我們進行第二階段的訓練,”林峰看了一眼天色,聳了聳鼻子,有些自言自語的道,“似乎有什麼人過來了,咱們得快點了。”
“什麼?”
我還沒回過味來,就被林峰拽著衣領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