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東西了,”瘦子皺起眉,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自己的手被面前這個大概也就一米五左右的男人抓的緊緊的。(黑巖谷;
“這麼多人都看到你偷手機,你還敢狡辯,”細腿男人眼睛瞪得更大了。
“美女,請問我偷你東西了嗎?”
瘦子笑眯眯地,看著身前的那個齊劉海妹子問道。
那女生有些猶豫,她看了一眼手機,又看了一眼細腿男,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我不知道,”然後轉身走進了一旁的人群。
“你們誰看到我偷東西了?”
瘦子似乎有些肆無忌憚,高聲叫道,“只是跟小姑娘開玩笑嗎,你這人管什麼閒事?”
細腿男人似乎有些著急了,他高聲叫道,“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明明就是小偷,還假裝看不見,不成,俺要帶你去見警察!”
“放開你的髒手,不然就要揍你。”
瘦子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旁邊努了努嘴,瞬時,幾個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把瘦子男人給圍住了。
“啊,想打架?我俺告訴你們,俺可不怕你們這些城裡人,”細腿男人戒備的看向四周,高聲說道,“我告訴你,俺在村裡天天殺豬
!”
“哈哈哈!”
細腿男人的一句話,讓周圍的人笑成了一片,而這時候車子卻是到站了。
車門開啟,幾個男人走上前,一個男人拿著一把匕首,頂在那細腿男人的腰上,另外幾個人卻分別抓住了細腿男人的手,拉著他就往車下走。
“下去看看,”我笑了笑,拉著李幽珊的手也下車。
“聶風,別看了吧,多危險呀!”
“沒事,”我搖了搖頭,“我就想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
下車後,我就看到那幾個小偷壓著細腿男人,一直走在旁邊的一條小巷子。
“鄉巴佬,攪亂我的事!”
我剛剛走到小巷口,就聽到之前的瘦子在吼,然後看到那瘦子飛起一腳,就踹向了細腿男的胸膛。
“你們咋可以這樣,偷人家的東西還有道理了!”
細腿男人滿眼的疑惑,等那瘦子的腳要踹到他的腦門時,細腿男人的手卻往背後一撈。
一個炒勺,出現在了細腿男人的手上。
這變戲法似的舉動,讓周圍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我卻感覺,有一場好戲即將發生。
因為速度太快,所以周圍的人都沒看清他的動作。
這樣的動作,只有我能看見,雖然我也很震驚這動作,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輕鬆的做出了來,然而,下一秒,讓人更吃驚的事兒發生了,細腿男炒勺抽出來後,照著那已經踹到自己身前的瘦子,一鍋鏟,就打了過去。
砰。
炒勺直接讓瘦子的身子往旁邊一歪,飛了出去
。
此時,圍著細腿男人的幾個人這才反應過來。
站在瘦子後面拿著刀的人,一刀就朝著細腿男人的腰子紮了下去。
這時,細腿男人卻是把身子一扭,一刀落空,隨後他回過頭,又是一句炒勺拍了過去。
砰。
就好像是在炒菜一般,那些拿刀子的人倒了下去,鼻孔外面噴出兩條血柱。
嘣嘣嘣嘣。
又是幾聲響,周圍幾個人全部被細腿男人的炒勺秒殺。
“真是的,城裡人了不起,專欺負俺們農村來的,”細腿男人不滿的嘀咕著,把炒勺給擦拭乾淨,放在身後的大包,然後轉身欲走。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站在巷口的我。
“咦!”
細腿男人有些詫異的看著我,有些好奇的說道,“你是誰?”
“路過的,”我笑眯眯的,“你的炒勺好厲害呀!”
“那當然了,這傢伙愛上山的時候,經常帶著的,拍熊可是一拍子打暈哦,我好玩了,”細腿兒有些得意的說道。
“你是哪來的,”我問道。
“俺是從東北來的,”細腿男對陌生人好像根本就沒什麼可害怕的,我問什麼就說什麼。
“東北的,哎呀,媽呀,太巧了,咱倆還可能是一個村兒的呢!”我連忙學起趙本山的東北話了、
“哎呀,我地媽呀,真的呀,太巧了,你是哪個村的呢?”細腿男孩非常開心,大聲問道。
“我是王八村的,你呢?”我隨口起了個地方。
“王八村,俺沒聽過,俺是大芬村的,對了,俺的名字叫剩子,你叫啥呢?”
“俺叫聶風,”我笑著道,“你來湖北幹啥呢?”
“俺們村兒要俺來的,”剩子摸了摸腦袋,道,“還讓俺找人,可是俺從火車上下來後,就沒看到有人來接俺
。”
“那你要去哪啊?”我疑惑地問道。
“俺也不曉得,”剩子搖了搖頭,有些憂鬱。
“你跟我說說,你要找的人是誰,可能我認識呢,”我笑著道,“我離開東北好久了,我說不六了,所以只能跟你講個普通話。”
“俺要找個人,叫獅子,”剩子挖了挖鼻孔,高聲說道。
“獅子?”我微微一愣,旋即笑眯眯的道,“我認識他呀,你找他幹什麼?”
“俺們村讓俺來幫他做事的,”剩子如實的回答,“風哥,你認識獅子,獅子在哪呢?”
“獅子,”我有些猶豫,隨後臉上露出一絲遺憾的神色,“獅子哥前幾天好像因為便祕,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呢。”
“什麼?”剩子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不可置信的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表情扭曲而又痛苦的點著頭,“你也知道的這,是要說出來就會出大事,我是獅子的好兄弟,接下來我就要給他辦葬禮了呢!”
“不是吧,這可咋辦呢,俺身上一毛錢都沒了,”剩子著急的道,“俺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兒呢,找不到獅子,俺可咋辦呢?”
“沒事沒事,”我連忙說道。
“獅子死之前就把他的事交給我們幫忙了,你沒地兒去的話不,如你就跟著我,我來安置你。”
“真的?”
剩子激動的看著我。
“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幹啥,”我笑眯眯的道,“吃飯沒,沒吃飯的話,我帶你去吃點。”
“還.....還沒有呢,”剩子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
“那咱先帶你去吃飯,”我說著,對著身旁的李幽珊道,“咱們先帶剩子去吃飯,然後再回家,行嗎?”
“好的,我聽你的,”李幽珊笑著,點點頭。
於是,我就這麼的把剩子帶走了。
一直到很久很久之後,我都十分慶幸這次的舉動,這剩子,可是著實幫了自己不少不忙啊。
我到中山街找了一家小炒店,然後點了一桌子的肉菜,把已經一天沒吃飯的剩子給感動的稀里嘩啦的。
剩子的飯量十分的大,單單米飯就吃了五大碗,一桌子的菜都被剩子一個人給吃了,這讓飯量小的不行的李幽珊看的目瞪口呆。
等桌子上的東西都吃完之後,剩子摸了摸肚子,對我的說道,“風哥,就先吃這麼些吧,俺還得回去,還要給你看看俺的身體呢!”
“啥!?”
我疑惑的看著剩子。
“俺們村的人跟俺說了,俺是要來跟獅子幹大事的,可是現在獅子死了,那俺就給風哥幹事情了,你總得為看看俺,可不可以給風哥幹事情吧?”剩子說道。
“哦!那沒問題!”
我笑眯眯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就先給你看看,看你能不能跟我幹。”
吃完飯後,我先是將李幽珊給送回了家,並且保證等事情辦完了就來陪李幽珊聊聊天啥的,隨後,我就將剩子給帶到了一處沒有什麼人煙的地方準備開幹。
當然,在東北話裡,這個幹,跟男女之間的,是不同的。
“來吧。”
我把上身的衣服脫了,然後對剩子勾了勾手指頭,說道,“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