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沉迷於套圈的中二少年
“那碗肉湯!”
驚訝的扭過頭,我望著滿臉人畜無害的邵思晴。
不對!
整個隊伍中只有她發現了草藥。
還記得當初剛好碰見她時這小妞手裡拿著的壯陽藥嗎?
給我吃了?
“艹!”
意識到這點,我直接粗魯的扭頭將邵思晴抱起來。
“你幹嘛?”
或許是發覺自己玩的有點大,邵思晴稍微有點害怕的想要將我推開。
但現在才知道害怕,有用嗎?
我的口水直接滴在邵思晴的臉上,披肩的長髮被我弄得凌亂無比。
“快點,脫衣服!”
將她的上衣硬生生的撕開,我用僅剩的理智脫掉褲子。
把她連人帶衣服拖進旁邊的灌木叢中……
兩個小時後。
邵思晴滿臉鬱悶的從灌木叢裡走出來,我緊緊地跟在她身後。
眼見著後者的頭髮都泥濘的粘在一起,黏在胸口上,滿身淋汗的橫在地面。
卻有種運動女神的氣質流露出來。
“呼,喝點水嗎?疲憊了那麼長時間了。”總算是將身體裡的藥勁發揮到極致後。
我義正言辭的衝著她問道。
結果看著後者手都掄起來了,趕緊快速的將褲子穿好,辦正事去。
“喂,你把褲子穿上就完啦!我呢!”
朦朧間,邵思晴的聲音好像傳進我的腦中。
話說她說什麼了,我沒聽見。
還是趕緊找到安東內拉才是重點。
我要知道哪裡有淡水譚或者湖。
“呀,功夫小子,你不是跟約翰他們去抓獅子嗎?那麼快就抓到了?”
出乎意料,安東內拉很愜意的坐在身邊樹幹旁。
屁股底下墊著幾坨雜草,像一個小型的沙發。
我這個比喻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但在荒島中雜草,確實如沙發一樣,舒服,簡單。
並且非常容易弄到。
最後這點才是重中之重。
“安妮,你是在哪裡弄到的淡水,告訴我。”
說出自己的來意,我從口袋中掏出塊糖果,遞到她的嘴邊。
當初從沉船裡挖出來的。
本來有兩袋子,吃到現在也就那麼幾塊。
再分給安妮一塊,這會更少了。
“唔,你哪來的這個。”
果不其然,女人見到糖果跟男人見到菸草是同樣的道理。
瘋狂的將糖衣脫掉,安東內拉難得小女人了一次。
將裡面的糖果送進嘴裡,衝著我說道“嗯,順著東邊走過去,就能看見那譚淡水湖,不過功夫小子你小心。
那裡很有可能還有別的動物去喝水。”
“知道。”
回覆一句示意我聽見安東內拉的提醒後,整個人從地面拖起樹幹。
像剛剛約翰將它們從森林中拖出來似得,我也將它們從草原中拖到水潭邊。
這中間直線距離並沒有多遠。
哪怕此刻我的神力被遮,拖幾根樹幹的力量多少還是有的。
關鍵的問題就是——這——草原——忒他媽難走了!
遍地的陷坑,無數的碎石也就算了。
關鍵是在頭頂啥都沒有的情況下,從哪裡垂落下來的大石頭?
“臥槽!”
要不是我躲得快,剛才就已經被開瓢了!
“瑪德不行,老子得做點保護措施。”
忐忑的注視著頭頂,我生怕再掉下來個什麼東西。
就剛剛的那種速度來算,隨便來顆直徑一釐米的小石塊,都能送我去見上帝。
“哞哞.”
等等!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我嚇了一跳,慌忙的順著身邊掃去。
想要找到剛剛聲音的來源。
“哞哞.”
聽,又一聲!
很清晰的牛叫聲穿過我的耳膜,直通大腦。
有牛,這附近居然有牛。
我飢餓的抿了抿乾裂的嘴脣。
牛肉啊,算算自己已經有多長時間沒有吃過牛肉了。
曾幾何時,這些東西都是那麼的觸手可及。
現在呢,現在一想到那肉味,我的腿都軟了。
狼狽的衝著前面走去,我很不爭氣的流口水了。
短短几十米的路程,流了一地的口水。
有點丟臉,還好周圍沒人,否則今天這臉可丟大了。
“臥槽!”
等到我在順著草原爬過個小土坡才發現……牛群,成群的牛就擺在眼前。
嚇得我趕緊揉了揉眼,又繼續向前望去,再三確認之後,才顫抖的從懷裡掏出匕首,悄悄往前面走去。
與此同時,腿,也不爭氣的抖了起來。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牛,腿會發抖的。
不過顯然,事情永遠沒有那麼簡單。
至少在我身邊,意外無處不在。
‘砰’
突如其來的石頭,毫無徵兆的砸在我的眼前。
本以為即將就能將匕首插進牛脖子的我,莫名其妙被濺了一臉的血。
隨即迷茫的站在原地,愣住了。
這他媽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又是石頭,大白天上面不下雨下石頭?
接二連三的意外讓我惱怒不已。
將匕首重新插回口袋中,仰望天空。
卻發覺剛剛還一望無際的天空頓時被兩棟石壁所遮掩著。
“怪不得會有掉落的石頭,原來這片草原是在島的底下。”
我恍然大悟道。
既然弄明白其中的原因自然也就沒有生氣的道理了。
在這個荒島中,平時我所苟活的位置也就是在這兩棟石壁的上面艱難的生存著。
“怪不得整個荒島沒有淺灘,原來是因為海平面高於島,但周圍存在的石壁又類似於大壩環環覆蓋在島上,當我被衝上島的那一刻,先入為主,以為那便是沙灘,殊不知,真正的島,在地底。”
困惑了許久的問題,今天這兩棟石壁,徹底讓我弄明白當初為何在下海的時候連個緩衝都沒有。
直上直下。
原來是因為石壁大壩。
這東西存在的唯一意義便是要保護這個島不要被波濤洶湧的浪花徹底埋葬在海底。
用心良苦,用心良苦啊。
但由於有它在頭頂虎視眈眈的,我該怎麼將那坨被砸成肉餅的牛肉拖出來呢?
苦思冥想半天,我終究沒有決定冒險衝進去將那坨牛肉弄出來。
還是將捆在樹幹中的藤蔓拆下來,做成個牛仔圈,試著往裡面套去。
然後就沒套中……
“靠,我還就不信了,繼續。”
不信邪的我,將自己往這邊走的目的忘得一乾二淨,反而專心致志的開始自己的套圈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