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頭怎麼這麼痛,渾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抽乾了。”梁以薰醒來,手撐著腦袋,烏黑靚麗的頭髮就這麼披散在四周。
想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才過一個晚上,起來就感覺自己被人胖揍了一頓一樣。
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完全不記得昨晚發生什麼事。
冥思苦想的時候,浴室內傳出了沖水的聲音,一大早的, 程景琰洗什麼澡,昨晚沒洗澡就睡?
想著,梁以薰 臉上浮現出嫌棄的神態來。
驟然的低頭,發現自己身上佈滿密密麻麻吻痕,有的痕跡是呈現紫色的,看著自己身上這一些東西,瞳孔驟然瞪大,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身上會有這麼多的...
想的時候,昨晚的一幕一幕驟然浮現在她腦海之中,她是喝了放置床頭櫃上的水後就開始渾身發燙,然後...
“程景琰,你這個混蛋,你居然對我下藥,你給我出來。”想到被下藥的事,梁以薰特別不滿,直接扯過床單包裹自己的身子後下床拍打浴室門。
眼神內被憤怒斥滿,程景琰就算想她呈現出比較下作的姿態也犯不著下藥啊,要知道她最痛恨的就是被下藥了。
想著,梁以薰不停拍打著門,“程景琰,你給我出來,我們說清楚。”
拍打門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程景琰聽著這聲音眉頭緊緊擰著,不過想到梁以薰昨晚那小妖精姿態,火莫名的又...
“喊夠打夠了嗎?”程景琰開啟浴室門的時候,梁以薰倒有點防不勝防整個人就這麼朝前而去。
眼疾手快的程景琰一把抱住她的腰肢,看梁以薰就裹著床單,頭髮披散,露出潔白的手臂時覺得自己被勾引到了。
“你這是要和昨晚一樣投懷送抱?要了是那麼多次還不滿足?”暗啞的聲音在梁以薰耳畔響起,跟著在一個反轉把梁以薰壓在牆上,兩個人的姿勢很是曖昧。
此時此刻的程景琰也就裹著浴巾而已,健壯的胸膛上還有未擦乾的水珠,看起來別有一番**,還有那人魚線...
梁以薰本是很怒氣衝衝的,可被他這麼一壓看見這暴露的部分,臉驟然漲紅,別開臉,語氣糯糯,“你這暴露狂,你走開啊。”
“恩?不覺得你現在更像暴露狂嗎?”聲音別有用意,說的時候眼神停頓在梁以薰身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
這話讓梁以薰到自己渾身冰冷,低頭一看,驚慌失措,“啊,你這變態,你走開,不要抓著我的手啊你。”
剛剛的掙扎和折騰倒讓裹著的床單有明顯下滑的趨勢,微露出半個...
一時間,明白程景琰話句意思,覺得程景琰實在沒男士風度,有的人不是這樣做的。
“憑什麼要放開你?主動送上的魚兒不吃不是我的風格?”程景琰這話讓梁以薰覺得自己不該來質問他和想幹什麼的。
他是買她的人,若有什麼變態想法想怎麼樣她,她也只能順從啊,在錢的面前她墮落了,“你先放開,等會還得上班要遲到了。”梁以薰聲音明顯有了屈
服之意,可不想求饒。
“而且,誰讓你昨晚對我下藥,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梁以薰說話的時候聲音是越說越小,越來越委屈。
明明就是程景琰對她下藥,她起來反應過來有這種不滿的態度很正常啊,可他卻這麼對待自己。
想著,梁以薰就覺得很委屈,她現只想洗個澡,什麼都不想去計較了,算她倒黴,在這種事除了自認倒黴沒別的了。
“我沒下藥,那水也是你自己喝的。”莫名的,他不喜歡看見這女人不信任自己和覺得自己是混蛋。
想解釋可不知怎麼解釋,乾脆生硬的說出這話來,梁以薰愛信不信。
“不是你難不成是老張?不可能。”梁以薰特別篤定的反駁了程景琰的話,她不相信老張會做出這種事來。
老張也不是那種人。
而且,這闊大的別墅內,除了她們兩個人可就沒別的人了,有的就是這一些浸泡在馬爾福林內的...
當然,這種是不切實際的想法也不可能。
“算了,想要洗澡後上班了。”不打算在說什麼,臉上呈現出失望的神態,從程景琰的束縛內掙脫後朝著外面而去。
程景琰看梁以薰走去外面隨便收幾件衣服後朝自己再次走來,心情很詭異,他看得出,梁以薰根本就不相信自己。
“讓開。”低沉的聲音,讓程景琰很是不滿,可不能怎麼解釋。
“反正對你下藥的人不是我,我要你輕而易舉,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不知為何,要澄清這麼多次,但他知道,這種被誤會的感覺真的很不好,他也不喜歡。
當然,他原本就不喜歡被人誤會了,這梁以薰誤會自己,他有個很不爽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不喜歡!
說後,直接大步伐的離開。
不想聽從程景琰的解釋,他離開浴室門,直接就關上然後反鎖,好像自己不這麼快速,程景琰會突然奔著進來對她做一些什麼事一樣。
梁以薰在氣,這明明就是程景琰做的事,可他卻死活不承認,這做都做了為什麼要這麼敢做不敢當?
說什麼她都不信會是老張做這種事。
水龍頭一擰,蓬頭的水就這麼噴出來,覺得自己越來越不乾淨了,這種感覺很不好,可是生活所迫還能怎樣?
“洗快點,餓了。”身穿西裝革履,站在門口喊這話倒有點格格不入。
他故意的,知道梁以薰現什麼心情故意要這麼說,有的事不是他做的說怎麼他都不會承認,會這樣也都怪孫皓。
這一筆賬他就先和孫皓記著,等把林碩解決好後他就好好的和他算算賬,這不算賬都要無法無天到他頭上來了。
梁以薰聽得到程景琰的話,可想假裝聽不見先。
等她洗好出來的時候,程景琰是坐在餐桌旁交疊著雙腳,手中捧著報紙,一副等待早餐的模樣。
出來瞧見程景琰這一模樣,心裡深處是被觸動了。
可想到昨晚的事,她就氣,心裡
告訴著自己,不要被程景琰的假象欺騙了,程景琰肯定是在騙自己的。
她不能太心軟了,真的不能。
內心這麼告訴著自己,跟著一臉高冷的朝程景琰面前走過,“等著,我去把冰箱內的牛奶熱熱。”梁以薰一臉平靜。
在她走過時,他也是挑起眼簾盯著她看,一雙丹鳳眼緊緊跟隨梁以薰的腳步,可梁以薰卻連瞥眼看他一眼都不。
這有點讓他窩火,知道她在氣什麼,可這又不好去說什麼。
某種理論上似乎是他做錯了,但,又好像不大對,為什麼他要在意這種事?梁以薰氣就氣啊,又不關他事。
程景琰想的時候,他面部上浮現出不悅的姿態來。
他的反應為什麼要這麼奇怪,不符合常理啊。
等到梁以薰把吃的放置在他面前時,他又不想吃了,直接站起身來朝外面走去,“不吃了,你看著辦。”
丟下這一句話就走人。
梁以薰盯著程景琰這模樣,一臉不解,她想知道,程景琰什麼意思催促她做早餐後又不吃?
故意要折騰她嗎?還是什麼?
想著這一些梁以薰特別的不滿,很想知道程景琰到底什麼意思。
“你故意的?在怎樣多少吃點吧,早上不能不吃。”梁以薰語氣不滿,在她這麼不悅的時候,程景琰頭也不回的走了。
跑車的聲音轟的一聲就朝前奔去,等到梁以薰走出來的時候發現這外面沒了程景琰的身影。
算了,他不吃是他的事,她也該上班了。
自從上次下藥事後,梁以薰就沒怎麼理會程景琰,程景琰倒也沒找尋梁以薰。
兩個人就像在冷戰一樣,誰都沒理會誰。
一下班,梁以薰就搭坐老張的車回家,每次回家程景琰都不在,到飯點時間才回來吃飯吃後又出去,好像很忙碌的樣子。
程景琰這麼一作,家裡也就只有梁以薰一個人而已,這種感覺她特別的不喜歡,總覺得空蕩蕩的,可又不想拉下面子去說什麼。
上次的事是程景琰做錯了,既然他做錯了事為何她要拉下面子去說什麼?她不可能拉下面子也不要。
“唉,也就只有你們可以陪我了。”梁以薰盯著程景琰那又出去的身影,盯著眼前的馬爾福林,語氣像是在感嘆什麼般。
在梁以薰這麼感嘆時,這四周圍的氣氛死一般的寂靜,安靜到梁以薰害怕,一個人對著馬爾福林說話確實很詭異。
一股惡寒就這麼從她背脊傳出來,感覺特別的不好。
算了算了,你當我沒說話,她要在這麼說下去,肯定的怕或者是什麼,要知道,這種感覺可是很不好的。
程景琰晚上出門自然有自己的原因,最近,孫皓收集了很多關於林碩貪汙的訊息,他出門就為了這一些事。
白天,他可沒什麼時間去管這一些事,他要工作林碩也不值得他去浪費白天的時間。
當然晚上的時候也是不適合浪費的,但又沒辦法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