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啟動**?”
去你孃的蛋!
這種近乎偷情的劇烈刺激讓傅天龍很快就攀上了愉悅的巔峰,很快就嘶吼一聲,軟倒在席娟軟軟的身上..
“知道這裡的菜為什麼這麼貴了吧?”席娟笑眯眯的抱著傅天龍的脖子:“所有人都知道,在這裡的包房用餐,可以免費享用這裡的小房間..”
嗯嗯..
是是!!之所以這麼貴,因為來這不是為了吃飯,而是..而是..而是來餐秀色..
這主意也不知是哪個大**想出來的!
真是..
真是個好主意啊!
哎?所有人都知道?那個黎臻不是也知道?暈!難怪笑容恁詭異!
哎?那葉眉不是遲早也有一天也會知道?到時若是回想起來..
不妙!不妙的緊!
“咳咳..我們趕緊回去吧..估計菜也差不多好了..”
裙子真的是一種很方便的衣服啊..席娟一站起身,就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般..
“我先回去。你,你去買喝的..”席娟幫傅天龍整理停當:“我,我就說你在外面吸菸..”
“嗯..”
席娟想得很周到,兩人錯開時間回去,就免得產生那麼多聯想..
又是一陣纏綿的擁吻,席娟開啟門,拉著傅天龍走了出去,兩人偷偷的轉過拐角。
“唔?!”迎面正看見一個人似笑非笑的站在拐彎處!
“你?”席娟和傅天龍一起吃了一驚!
這人..
是黎臻!黎臻的表情..俺都不好意思看!
“哦!還說是哥哥。弄了半天,這是你的..”
黎臻故意把個‘哦’字拖了個九曲十八彎,席娟俏臉緋紅,撲上去一把按住她的小嘴:“你這死丫頭!”
傅天龍尷尬的狂摸腦袋:“我,我下去買喝的..”飛也似的溜了。
所幸門口就是商店,傅天龍買了飲料,站在門口吸了根菸,平靜了一下心神,才返身回去。
上了樓,黎臻和席娟還站在包房口,小聲的嘀嘀咕咕著,不曉得在說什麼。
看見傅天龍上來,席娟罕見的沒有笑眯眯的迎上來,罕見的低著頭,搞的像葉眉似的,臉上罕見的紅撲撲。
倒是黎臻微微一笑,上來幫忙拿了袋子:“傅哥,咱們可以進去了。”
呃..
推開門。
“一對夫婦。男的晚上九點回家,女的就罵:死酒鬼!哪裡喝酒去了?第二天,男的十二點回家,女的就罵:死賭鬼!哪裡賭錢去了?第三天,男的凌晨5點回家,女的就罵:死色鬼!哪裡鬼混去了?第四天,男的一下班就回家,結果女的操起掃把就打!邊打邊罵:死鬼!這麼早就回來!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強子正手足舞蹈的講笑話。
葉眉很有禮貌的看著他,故事剛講完,還沒來得禮貌的笑一笑,就看見傅天龍等人進來了,立刻站起身來:“哥!你回來了!”
“回來了回來了。”傅天龍有點心虛的點了點頭:“呃!這笑話不錯啊!”
強子沮喪的苦笑了一聲:“都沒人笑的..”
呃..
“菜還沒上啊?”
“都說了這裡很慢的..”席娟小聲道。
唔..終於知道為什麼上這麼慢了,擺明是給人時間去..
咳咳..
“那算了,大家一邊喝水,一邊講故事好了。我也來講個故事。”趕緊轉移,趕緊轉移!
“好啊!好啊!”葉眉唰的坐到了傅天龍的身邊:“哥講的故事一定很好聽..”
呃..
“我問你們啊,小明從十二樓跳下來,為什麼一點事也沒有?”
“他從十二樓跳到十一樓!”
“他是超人!”
“不不不!”傅天龍搖著頭,神祕的壓低聲音:“因為小明是個塑膠袋!”
“呃..”黎臻大張著小嘴,愣了半晌。
“咯咯!好,好搞啊..”席娟卻笑的前仰後合。
這個詞..這個詞不要亂用好吧..
“再來一個!一隻螞蟻穿過一片沙漠,為什麼只留下一條痕跡?”
“那螞蟻是殘廢!”
“那螞蟻只用一條腿走路!”
“不不不!是因為螞蟻騎著單車!”
“..哈哈!”
“再來再來!一隻螞蟻和一頭長頸鹿穿過一片沙漠,為什麼一個腳印也沒有?”
“......不知道,你說吧!”
“哎!前面都說了啊..螞蟻騎單車帶著長頸鹿,當然不會有腳印..”
“哈哈哈哈..”
幾個女人笑的花枝亂顫,只有強子,這笑容真是怎麼看怎麼苦..
“菜來了!”房門推開,一臉促狹的服務員,端著盤子走了進來。
“終於來了..”
眾人紛紛起筷。
傅天龍吃了一筷子,停了一停。
說實話..真的也就是一般般,自己做的自己吃慣了,難道別的地方做的菜自己就..
看見了葉眉的表情,似乎她也有點迷惑,照理說,這麼貴的菜,應該還行的..
席娟卻是一聲不吭,悶頭開吃。
呃..
這裡其實不是賣菜的..
弄明白的傅天龍趕緊收了迷惑,悶聲發大財。
剛吃了兩碗,傅天龍的電話就響了。
“傅先生嗎?我是楊律師啊。”
哦!是你這王八蛋。
“下午三點,東門商業步行街民生銀行,沒問題吧?”
“嗯,就這麼說!”收了線,一看時間,已經兩點二十了,緊接著給陀螺打了個電話:“那律師來電話了,下午三點,東門商業步行街民生銀行,嗯,好,到時見。”
“律師?”葉眉有些擔心的抬起頭:“哥?”
呃..
“沒什麼沒什麼,我們找了個律師,是辦公司的事情。”
“傅哥。你真的要辦公司?”席娟插了一句,似乎鬆了一口氣。
“是..”
“好啊,傅哥這麼年輕有為。那,等我們畢業了,可要到你那混飯吃了。”黎臻微微笑著道。
“呃..好說好說。”這都沒啥,只要你能保守祕密..
都好說..
都好說!
“強子!”現在走出去,算算車程,也就差不多。
強子似乎還有些戀戀不捨:“現在就走啊..我,我還沒..”他偷眼看了看葉眉。
“晚上給你吃好的!走了!”
席娟終於把招牌的笑眯眯搬了上來:“傅哥,放心去吧!葉眉妹妹,就交給我了,保證幫你照顧的白白胖胖!”
呃..
葉眉輕輕拽住傅天龍的衣角,仰著小臉:“哥,有空,有空給我打電話..”
傅天龍點了點頭,摸了摸葉眉的頭,數了五千遞給她:“你現在沒了收入,這些錢先用著,不夠跟哥說。”
“哥..”葉眉還待拒絕,被席娟輕輕按住。
“傅哥再見。”黎臻似笑非笑道。
閃!速度閃!
下了樓,點了根菸,才覺得心裡踏實了些:“多少錢?”
“承惠六百三。”這詭異的笑容!這詭異的笑容..
只好老老實實的認了栽。
黑店!絕對的黑店!
宰了你連話都不敢說的黑店!
“計程車!”
傅天龍滿腹心事,帶著他上了車。
強子似乎也是滿腹心事,在車上,兩人各抽各的煙,誰也沒吱聲。
打現在起,就有段時間要見不到席娟,見不到葉眉了..
不知道為什麼,傅天龍卻突然想起了秦韻,席娟和葉眉,那總還有見面的一天..
秦韻呢..
還有見面的機會麼?
東門商業步行街民生銀行也算是比較著名的大銀行,傅天龍和強子到的時候,陀螺也到了。
三點還差十分鐘。
陀螺手裡拿著一個塑膠袋,袋子裡有兩個盒子,取出來,給傅天龍和強子一人一個:“這是你們的新電話新卡,把該存的電話存一下,以前的號碼都丟了,從現在開始,不是萬不得已,不要隨便告訴其他人你們的聯絡方式。”
嗯?
那不是葉眉和席娟也聯絡不到俺?
這?這是為啥?
這陀螺也是,做些事總是神神祕祕的,也不解釋解釋。
強子也有些愕然,但什麼也沒說,老老實實的轉存電話號碼。
咳咳..
這貌似還是諾基亞最新型的電話啊!比自己這破山寨摩托羅拉強著了!
剛剛存完電話,陀螺拿過兩人的舊手機和舊卡,隨手裝進塑膠袋裡,丟進了路邊的垃圾箱!
哎?!
那個!還能賣幾十塊..
“傅先生。”偏偏楊律師此時出現,阻止了傅天龍在垃圾箱撈電話的舉動。
我的幾十塊..
新的宣告書寫的很清楚,都是按照上午談的方案擬定的。
“傅先生看看沒有問題,就籤個字,這份宣告一式兩份,交割完畢,秦氏企業和傅先生就再也沒有瓜葛了。”
陀螺不動聲色的看完,示意傅天龍簽字,然後收起其中一份:“上午的那一份,要還給我們。”
楊律師點點頭:“那是自然。”從公文包掏出上午籤的那一份,陀螺拿過來,也交給了傅天龍,隨手將傅天龍拉到一邊。
“把你的銀行卡號給我,我先轉到你賬上,你再過戶到他們的賬戶上,這樣就有你轉賬給他們的銀行資訊憑證,這事就妥了。”
呃..還有這麼一說..
真麻煩..
“好了!非常感謝傅先生!我謹代表秦氏企業,對傅先生的合作表示十分的感謝!”
滾你奶奶的蛋去吧!
老子才不要你啥感謝!
傅天龍拿了轉賬憑條,看也沒看楊律師伸出來的手,頭也不回的出了銀行。
和秦氏企業的破事,算是完了!
和秦韻..
也算是完了麼..
“大師..我們現在幹嘛去..”強子一直到現在還是一臉的心事重重,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他一個字都沒問。
“現在麼,給你們安排住的地方。來,上車!”
住的地方..
工作辭了,電話換了,現在連住所也要找新的?
這是在玩銷聲匿跡麼?
這個陀螺,究竟想幹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