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龍突然就醒了!
他夢見自己在一個沙漠裡,孃的!渴的要死還在沙漠裡!想把老子渴死!
然後他就醒了!
不醒不行,實在是太渴狠了..
他一骨碌爬起來,才想起家裡幾天沒燒水,哎!先往開水瓶裡倒上水,插上熱得快,然後趕緊下去買瓶礦泉水。
這種關鍵時候,一塊五是次要的,還是口渴比較重要。
這個故事教育我們,有備無患是多麼重要!平常沒事一定要記得在家燒水..
哎?!
開水瓶是..滿的?
開啟蓋子,熱氣騰騰的往上冒..
沒可能啊..足足兩天,自己和葉書都沒回家,難不成..難不成..是嫦娥姐姐!!
靠..
顧不得許多,倒了一杯,連吹帶咧嘴,總算是把滾燙的開水給解決了。
沒說的!
再來一杯,朋友!
連續灌了三杯,總算緩過來了..
悠悠的又倒了一杯,傅天龍晃了晃還有些發暈的腦袋,昨晚上被人打了?頭怎麼這麼疼..
哦..好像是喝酒了..
哦..好像還是和一個女的喝的..
哦..那個女的叫席娟..
哦..
哦??
唔..傅天龍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昨天晚上..
對,對,好像自己是和她喝了酒來著,然後..然後好像她說要去上夜班,然後好像把自己送回來了..
然後..
再然後呢?
再然後..
不曉得!
哎!估計她把自己送回來,自己就上班去了..嗯..就是這樣!
呵呵!你還真別說,昨晚上幾個夢做的,還真是一級棒!
夢見自己和秦韻在**翻雲覆雨,其中很多細節,都很真實!都很真實!跟真的似的!
現在想起來,還總覺得有些意猶未盡..迴腸蕩氣..
就是後面這個沙漠的夢..實在不怎麼樣..
yy一下而已,用不著反應這麼大吧?傅天龍沒好氣的看了看自己的某處..
瞧你瞧你,得瑟個屁!
等真的和秦韻..再得瑟吧你!
只是..只是我為什麼沒有穿衣服?咦?怎麼有血跡?!
傅天龍輕輕碰了碰,不痛,沒破皮,一切完好..這血跡是哪裡來的?
額..
不清楚..
咦?這又是?
傅天龍一抬眼,看見桌子的正中央,醒目的放著一張疊成桃心的紙條。伸手拿了起來。
哎!女人就是麻煩,一張紙條,還非要疊成桃心..你不難得疊,我還難得拆..
“傅傅..謝謝你給了我一個甜蜜的夜晚..”
甜蜜麼?傅天龍揉了揉鼻子,其實昨晚上自己過的也蠻開心的..
“不過..既然你拿走了人家的第一次..無論如何..這個責任你都是要付的。”
唔?
在說什麼?
拿走什麼?什麼第一次?
負責?負什麼責?!
傅天龍來不及繼續看下去,猛低頭!血跡!這血跡是!!難道是??!!
狂吸氣!瘋狂的吸氣!!瘋狂他舅舅的吸氣!!!
不會不會!不可能不可能!
繼續看紙條!
“傅傅,你也太厲害了..人家現在渾身都痛..”
......
“別擔心,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我也沒打算要你現在就拋棄她..不過,還是拋棄她吧..我等著你..不管到什麼時候,我都等著你。就算你永遠也不拋棄她..我也永遠都等著你..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要是有一天她和你分開,下一個位置,一定要是我的!”
“不多說了,快要遲到了,真想抱著你睡到天亮..哦!對了,我,我來不及打掃,你醒了自己打掃一下,免得..免得被某些人發現..”
後面,畫著一個栩栩如生的鬼臉..
“我已經把自己的電話存進你的電話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署名..
你的娟..
愣..
發愣..
看了看**,果然..
到處是血跡..中間特別多..
傅天龍苦笑。
沒..沒了!
自己的處男..
真沒了!!!
......
真沒想到..席娟..看起來不像處女的..居然就是..
愣了半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了些啥。終於想起看時間,糟糕!都八點半了!要遲到!
忙不迭的找了條毛巾,蘸了些水。
幸好**鋪的是涼蓆,血跡一擦就掉!仔細收拾完戰場,趕緊衝了個澡。
班還是要繼續上的..
紙條..先揣著..
傅天龍整理好衣裝,戴上墨鏡,出了門,正準備去摸單車。
“傅哥!傅哥!!”
嗯?
一回頭,卻是劉五急匆匆的跑了來!
“怎麼了?”傅天龍心裡一緊,轉過身。
“不好了!剛才來了幾個人,說是工商局的!說三哥違規經營,把三哥的執照收走了!”
嗯?
“有這種事?!”
“嗯,三哥打不通你的電話,讓我來找你!”
電話?
摸出一看,上面居然有十幾個未接!電話..靜音了..不用說,肯定是席娟怕打攪自己休息..
哎!這時候顧不上想這個..
“走!上來!”傅天龍跳上車,帶著劉五直奔阿三的檯球廳。
“讓開讓開!別妨礙我們執行公務!”幾個穿著工商制服的人,正在將一張檯球桌往一輛卡車上搬,周圍站滿了阿三的小弟,沒有阿三的命令,沒有出手阻攔,只是故意在附近晃來晃去,阻礙他們的行動。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傅天龍把腳踏車一摔,走了過去。
“傅哥,你可算來了!”花四趕緊迎了上來,攔住傅天龍向那群工商的人走過去:“三哥在裡面呢。”
黑頭阿三一個人,默默的坐在椅子上,吸著煙。
“三哥!你怎麼不攔著他們?”
阿三沒有做聲,指了指對面的凳子,傅天龍只好坐了下來。
“嘿嘿。”黑頭阿三啥事沒幹,先笑了:“老子只辦了副食零售,還真沒辦檯球廳執照,他們收就收,應該收。”
我靠!
我真佩服你!
這還能笑的出來!
“工商局的小李跟我關係一直都很好,這些年都是這麼過,也沒人管。今天我給他打電話,他就只跟我說了一句話。”阿三把菸頭把地上一丟,踩了一腳。
“說的啥?”
“這個事,他幫不上忙。”
“..啥意思?”
阿三哈哈一笑:“這你還不明白?這肯定就是那個什麼劉晶晶在背後搗鬼!我一想明白,就樂了!”
......
“你不樂麼?”
傅天龍瘋狂的搖頭,搞不清楚的事,我從來都不會傻樂。
“這說明劉晶晶這是志在必得!景天東郊必然會被收購!只要我們熬得住!會賺大錢!”
......
“一個小小的檯球廳算得了什麼?幾張檯球桌子又算的了什麼?太小兒科了!不做生意就不做生意!這房產是我的名字!工商局再牛逼,總不能沒收老子的房產!哼哼!這個劉晶晶,越是這般作為,就越是告訴老子,他準備狠狠的挨一刀!”
“三哥..”劉五摸了摸腦袋:“既然如此..你讓我喊傅哥來..”
“哦,對了。”黑頭阿三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麻將盒子,往桌上一丟:“他們收走了檯球桌,老子也沒事做了。喊天龍來,我們四個人正好湊一桌打麻將。”
......
......
“強子嗎?我是誰?我靠!我是你哥!”啥玩意,過了一晚上,連老子的聲音都不記得了!
“老子今天這邊有事,來不了。去你大爺的!不是小姑娘的事,是正經事!你幫我跟張操請個假,記得要告訴他,不準扣我錢!嗯,交給你了!慢著!葉書的餐費都換成錢了,午飯食堂她沒有吃的,你記得要請她吃飯!呵呵..不用謝,不用謝。拜拜。”
傅天龍想了想,又撥通葉書的電話:“葉書嗎?我這邊臨時出了點事..不不,沒事沒事!就是家裡的水管子爆了!我,我得找人修,不然樓下的大媽會殺了我..嗯嗯,假強子會幫我請的,沒事,不會扣錢。”
猶豫了片刻,傅天龍抓了抓頭:“對了,幫我謝謝秦韻,謝謝她幫我照顧你..什麼?今天晚上還去那教室住?”
額..
“她還問我去不去住?”啊?那豈不是可以和秦韻一起住?!!
我去我去!我很想去!
“行!你跟她說,我這邊忙完就過去。嗯,那先這麼說,好,你也是。拜拜!”
哇!哇!
心上人邀我去一個房子裡住!
哇!天賜良機!天賜良機!!
突然之間,想起了席娟!
額..
額..
打麻將!!
......
曾經有人說過:情場失意賭場得意,情場得意賭場失意。
他孃的,誰說的!
喊出來,砍死他!
“清一色!”
“七對!”
“十三么!”
“大四喜!”
“槓上開花!”
“截糊!”
傅天龍的汗水唰唰的像尼亞加拉瀑布一樣的流,爆流!看看花四和劉五,也好不到哪去..
阿三今天的火氣就像財神背在身上,運財童子站在左右,不管怎麼換位置,反正就是他一個人糊!
不一會功夫,傅天龍就摸了七八張大票出去!
“我靠!”花四眼看一個大三元要成,被阿三一個小屁糊給廢了,憤然起身:“老子去撒尿!去去黴火!”
“我算是看出來了。”傅天龍擦了擦汗:“那個什麼劉晶晶要倒黴,三哥火氣這麼旺,他死定了!”
“哈哈!這話我愛聽!來,抽菸!”
花四皺著眉頭摸著褲襠回來了,還沒坐下,先嘆了口氣:“孃的!習慣了外面天天都熱鬧的很!這一下空落落的,真是不舒服!”
額..
是啊..阿三的檯球廳幾乎二十四小時都有好多人在打檯球,這下臺球桌被清乾淨,那些小弟沒地方去,這下都散了。
感覺,是挺不舒服的..
“怕個毛,等三哥弄了大錢!一人給你們送一張檯球桌!”
“我靠!”三人一齊豎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