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技能養成器已經把所有物件的價值都估算出來了,就這個果盆,市值約在三百萬人民幣左右!
靠了!
一個三百萬的果盆!
愣給砸了!
真tmd有錢!
“拿出來!”砸了還不過癮,這個齊少一抬手,後臺又有人拿了幾個看上去幾乎一模一樣的果盆!
“噹啷!”
齊少拿起其中一個,又給摔了!
“姓傅的!像這樣的贗品,老子這裡還有一大堆!大家看!”齊少又拿起一個完好無損的果盤:“這種贗品,唯一的破綻就是底盤上的紋章!他都不拿起來看一眼,一看就知道是個不入流的東西!”
我!我靠!
傅天龍還真是愣住了!
這,這算是怎麼回事?!
“此係贗品!”技能養成器清晰的給出了結果。
暈!可是..可是剛才那個,明明是真品!
你!
齊少看著目瞪口呆的傅天龍,笑了,腮幫子上的肉直抖。怎麼看怎麼猙獰:“哼!你輸了!願賭服輸!除了要交出一千萬!還要當眾向我們齊門齋道歉!並從此不得混跡鑑定界!”
哎?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我輸了,條件也就是一千萬,怎麼無端端又加了這麼多?
“給錢!”
做公證的潘總摸了摸頭:“原來是這麼回事..小兄弟,你可真是大意了..”
本來周遭的人群還在半信半疑,見公證人都這麼說了,一齊嘆了口氣。
“可惜了,小兄弟實在是有些託大,拿起來看一看就好了。”
“是啊是啊..那東西要是真的,齊少也不會說摔就給摔了,肯定是贗品。”
“既然是傅兄弟輸了,那,還是按照賭約,給錢吧。”潘先生一臉的痛心疾首,長吁短嘆,重重拍了拍傅天龍的肩膀。
“慢著!”
唔?
說話的,正是那個威嚴老者,他突然也笑了,還是哈哈大笑:“哈哈哈!這種障眼法,也算是耍的不錯了,不過今天老夫既然在這裡,這閒事,說不得也要管一管!”
他似乎回頭使了個眼色,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走出兩個戴著墨鏡,類似保鏢的人物,攔住了在打掃碎片的清潔工:“先不要收!”
老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後來拿出來的,的確都是贗品,可是卻不能證明你摔碎的第一個,就是贗品!”
對對對!
對對對!剛才被這小兔崽子突然一下,還真把老子給唬住了!居然真有點懷疑技能養成器的判斷!
現在想想,這小兔崽子摔的,就是真的!
“你故意又摔碎一個贗品,就是要把真假果盤的碎片混淆在一起,讓人無法分辨。哼哼!這個簡單,只要碎片都在,還原起來,並非難事!”
老者看了其中一個保鏢一眼,保鏢立刻摸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唐石齋嗎?我們在深南大道6001號五洲賓館a座三樓國際廳,請孫掌門過來一趟,嗯嗯,是唐老爺子的意思。”
收了線,保鏢低聲道:“孫掌門正好也在這附近看東西,馬上就能來。”
老者點了點頭:“大家稍安勿躁,齊總齊少,孫掌門你們也應該是老相識,他可是鑑定界的大師,我想他說出來的話,必然是具有公正性的吧?”
“老先生說的,可是孫思海孫掌門?”
“正是!”
齊老頭的面色突然變作漆黑:“卻不知足下是何方神聖?”
“瞎了你的眼!唐石齋的唐老爺子你都不認識!還混什麼古玩界!”打電話的保鏢聲如陣雷!
咳咳..
俺其實,真沒聽說過..
“別,別,談不上有什麼大名,只是愛好罷了。”唐老爺子謙虛的擺了擺手。
也不知道這齊氏父子是不是真的聽過這個名字,總之臉上的確是看不到絲毫血色。
“既然..既然是唐老爺子出面..我,我們認輸便是..”齊老頭勉強笑了一笑,那笑容,真是比哭還難看:“傅先生..這兩件物事,是,是您的了。”
情勢急轉直下,把周圍的人群看得一愣一愣的。
傅天龍也是一愣一愣的。
“不可!”唐老爺子擺了擺手:“你這般說,便像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故意認輸似的!還是等孫掌櫃來了,有了鑑定結果再說。”
“唐老爺子..”齊老頭咬了咬牙:“我承認,這三件都是真品!剛才犬子摔壞的,的確也是真品!我們,我們輸了!”
“爸!”齊少還想說什麼,被齊老頭一把抓住,他凸出的金魚眼直勾勾的盯著傅天龍,眼睛裡充滿了..進了屠宰場的母豬臨終前看屠夫的那種仇恨..
“你贏了!齊門齋從今天起關門結業,以後便不在古玩界出現!你滿意了麼?!”
呃..我可沒逼你啊..這是你自己說的..
關我屁事!
說到滿不滿意,就是剛才還差我一百三十萬沒給..
不過,拿了這幾樣物事,也夠了。
“勉勉強強..馬馬虎虎..就這樣吧!”傅天龍揉了揉鼻子。
“山水有相逢!告辭!”齊氏父子狠狠的看了傅天龍一眼,像被箭射了屁股的兔子,匆匆忙忙的走了。
“打電話給孫掌門,告訴他不用過來了。”
“是!”咦?這保鏢的做派,怎麼有點像當兵的..
“恭喜恭喜!傅兄弟!這下你可賺大了!”潘總熱情的貼了上來,熱情的攀肩膀,熱情的握手,熱情的笑。
“唐某眼裡揉不得沙子,你還是把另外幾張信封一起拿出來吧。”老者突然冷冷說了一句。
“嗯?唐老爺子在說什麼?”潘總狂摸頭,一臉的人畜無害。
還是保鏢實在,上去不由分說,就從他的內衣口袋,摸出兩封跟剛才那個一模一樣的信封。
“滾!”
這個潘總什麼也不說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你自己看看。”
傅天龍好奇的開啟信封,一封上寫著:“結果:鼻菸壺為贗品!”一封上寫著:“結果:都是真品!”
靠!
明白了!
“這人就是個託,一來是在拍賣行抬價,二來就是專門對付像小兄弟這樣挑場子的。他站在你那邊,你一個不小心,就著了道。”
是是!
傅天龍擦了擦汗,孃的,居然備了三個結果!不管怎麼著,自己都是輸!
今天要不是遇到這個唐老爺子,這一千萬實打實的打水漂了!
這場戲玩的可真好!
那齊少一狠心把真東西摔了,頂多損失三百萬,卻從自己這裡贏了一千萬去!盡賺七百萬!
“傅哥!”
劉五左手拿著畫框,右手捏著鼻菸壺,直樂:“這些東西,得好些錢的吧?”
嗯嗯,光是那個鼻菸壺,就是一百五十萬呢。那副指畫真跡,差不多也是三百多萬。
傅天龍從劉五手上拿過那個畫框:“唐老爺子,今天這事承蒙您出手,這兩件物事,我一定要和您分享,這幅畫,不成敬意..”
送東西,肯定是趕貴的送才有誠意,要不是這唐老爺子,自己就丟一千萬了。
唐老爺子倒也是個實誠人,想了一想:“我們以古玩會友,想必我不收你也過意不去,這樣,我就拿這個鼻菸壺好了,反正,我家裡那個差不多也該換換了。”
你實誠,我也實誠!
傅天龍直接拿過鼻菸壺,放進唐老爺子手裡,唐老爺子細細婆娑了一陣:“好,果然是好東西。”笑眯眯的揣進兜裡:“這位小兄弟甚是合我心意。”
話只說到這,旁邊的保鏢‘唰’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傅天龍接過一看:唐石齋掌櫃:唐紅權。
“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小兄弟什麼時候有時間,歡迎給我打電話,我們好好聚聚。”
緊緊的握了握手。
唐老爺子突然附耳,低聲道:“我看小兄弟的閱歷還有些不夠,有些事還是要多嘴提醒一下。男兒為紅顏,本是對的。但有些事不能強求..你還是要注意些的好。”
傅天龍苦笑著點了點頭,唐老爺子哈哈一笑,轉身離去。
他明白唐老爺子的意思,剛才是個人都看出來了,自己這根本就是強出頭,人家小兩口扯皮一點事,愣是攙和進去,把人家愣給拆成兩半了。
這事..
自己還真是..真是有些慚愧..
轉頭時,卻發現王沁一個人正坐在大廳的一角,一直低著頭。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呃..
劉五衝傅天龍撇了撇嘴,雙手一攤,表示無語。
“王沁..”傅天龍摸了摸鼻子,走到王沁身邊:“這個..今天這事..要不你還是跟那個齊少好好解釋解釋..我,我真不是故意..”
王沁抬起頭,眼睛紅嗵嗵的,直直的看著傅天龍,一言不發。
傅天龍被她看的心裡發毛,狂摸鼻子:“要,要不,我,我幫你說去..”
“你覺得還有用嗎?”王沁的語氣很淡,越是這麼淡,越覺得可怕..
呃..
說實話,自己這一下就把人家賴以為生的傢伙給砸了,我看,我看破鏡重圓..也難的很..
“你把我的男朋友趕走了!”
呃..慚愧,慚愧!
“你要對我負責!”
傅天龍聞言,吃驚的抬起頭,使勁的看著王沁。卻見王沁的眼角,似乎有一絲不能抑制的笑意!
這?這是什麼意思?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男朋友了!你要對我負責!”
王沁的神色,居然充滿著認真和堅決!
傅天龍怔怔的看著王沁,一時間,說不出一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