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傅天龍突然想起,陀螺說收了莊局老婆的錢來著,自己居然忘記問,陀螺..
誰知道是不是忘記說!
蔣彪去了,現在可就沒有人能指證他,應該,過不了幾天就能出來吧..
這錢..
真的收?
傅天龍想來想去,覺得還是打個電話給陀螺問清楚比較好,剛拿起電話,電話先響了。
唔?
奇怪了,居然是個陌生號碼。
“喂?我告訴你,你最好是個女的,不然..”
果然!果然是個女人的聲音!
“傅先生麼?”
唔..這聲音甜膩膩的,好像有點耳熟,一時卻想不起來。
“你是?”
“傅先生就不記得我了?我們白天才見過面,我是米娜!”
米娜?
想起來了!
就是飆風集團的公關經理!
大臀大胸細腰的那個!可惜,老子現在想到飆風集團就一肚子火!連帶你也捎上了!
“老子記得你!不就是你報的警?你從哪弄到我的電話?劉晶晶告訴你的?他在哪?老子現在就去弄死他!”
電話那頭被傅天龍一陣劈頭蓋腦打懵了,呆了半晌才道:“傅,傅先生..您,您別生氣。您,您有時間麼?我,我能和你當面談談麼?這事,這事有很多誤會..”
誤你老母的會!
傅天龍張了張嘴,把粗口又咽了回去,對方怎麼著也是女的,這事找她也沒勁:“不談了,我沒功夫!”
“傅,傅先生!您放心,您放心!您有唐柔這樣的朋友,在景天市是絕對安全的..我,我在南海賓館1258號房,等,等您過來..要,要不您要實在不放心,您說個地方,我,我保證就一個人去..好麼?”
開房?
米娜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漸小,卻顯得愈發曖昧甜膩,這言下之意..
就算沒有言下之意,也讓人想入非非!
傅天龍冷笑一聲:“那行,你就在那等我!記住!給我開門的時候,身上不準穿衣服,不然老子轉身就走!”
......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那,那我等您來..”
我靠!
這意思就是答應了?
這樣也行?!
電話收了線,傅天龍足足愣了半分鐘,才醒過神來。還真是要**老子啊?
老子的定力!
再差也忍得住!
去你孃的蛋!
傅天龍甩了甩頭,揣起電話,你就脫光衣服慢慢等吧,等到世界末日好了!
“呃..這位同學!請問藝術系教室在哪裡?”
這個長髮飄飄,看起來忒有藝術氣質的男青年,一看就知道多半是搞藝術的。
藝術青年看了看戴著墨鏡的傅天龍一眼,警惕的後退了一步:“你要去做什麼?”
“我,我去找個朋友。”靠了,你管我去做什麼?
“要找白天去找,現在是晚自習,教室都是公用的,你要找的人未必就在藝術系教室。”
呃..
還有這麼一說?
這下麻煩還真是有點大..
傅天龍抬頭看了看燈火輝煌的巨大的教學樓,吸了口氣,這個意思就是..
自己要一間一間教室找起?
這種工程量..
俺一個人可幹不來!
但是..但是這件事實在是太緊要了,多拖一刻就有可能多出其他的變化!
萬一劉晶晶在自己之前找到蘭心..
傅天龍掏出電話,撥了個號碼:“喂!是劉五嗎?”
“傅哥?!”劉五的聲音那叫一個欣喜若狂:“天吶!你終於打電話來了!電視上通緝你好多天了!你沒事吧?!”
“呃..沒事!都已經解決了!老子現在是良民!”
“傅哥!三哥唸叨好多天了,你現在在哪?什麼時候過來?”
“我,我現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需要些幫手..”
“幫手?沒問題!傅哥,你要多少人?”
一,二,三..
一共有十七層!
“一起帶二十個人來吧,我在景天大學的教學主樓下面,這個是我現在的號碼,來了打電話。”
“好咧!沒問題!”
“等一等!”傅天龍揉了揉鼻子,不問可知,劉五帶來的,不問可知都是些不良青少年,這些人去找人,只怕找得到都變成找不到了:“你那有沒有迷彩服之類的衣服?”
“迷彩服?有啊!我們這一個兄弟就是賣迷彩服的。”
“那就好!這樣,你帶來的人,都穿上迷彩服,最好再背個包。什麼包都行,裡面什麼都可以不裝。”
“呃..那,那行吧。那傅哥等我們。”
“嗯。”
傅天龍坐在教學樓前的噴水池下,點了顆煙,眯著眼看著上上下下來來去去的學生們..
好吧,主要是在看穿短裙的姑娘..
哎!
都已經初秋了,還有這麼多穿裙子的..嘿嘿!墨鏡真好!
都丟了四五個菸頭了,劉五還沒來。
傅天龍看了看時間,這晚自習也不知道修到幾點,別等他們來了,人都散了。
別耽擱了,自己先找吧。
“請問,藝術系的蘭心在麼?”
“你誰呀,晚自習呢,別吵吵!”
呃..
傅天龍狼狽的從一樓某教室退了出來,狂摸腦袋,現在的學生,都這麼好學的..
那也沒辦法..
非找不可!
下一個!
“請問,藝術系的蘭心在麼?”
“哎?傅哥?”
唔?
正準備狼狽出逃的傅天龍驚奇的發現,後排站起一個人,卻是黎臻!
啊..真巧..
對了,她們是說來上晚自習來著,傅天龍左顧右盼,沒看見葉眉和席娟,揉了揉鼻子,走了過去:“哎?就你一個人?”
黎臻似乎有些慌亂的點了點頭:“嗯,她們,她們去別的教室了。我,我正好也有事,我,我跟你一起去找她們。”
“哎?你去哪啊?”黎臻身邊突然站起一個小年輕,一把拽住她正在收拾課本的手臂。
黎臻似乎有些害怕這個小年輕,手掙了兩下沒掙開,小聲道:“我,我有事。”
“有什麼事啊!他是誰?”小年輕上下打量著傅天龍,下巴幾乎要戳到天花板。
“他,他是我同學的哥哥..”
傅天龍皺了皺眉,這小年輕流裡流氣的,一看就屬於校園混混的型別,看黎臻的表情也知道,她是害怕,卻不是甘心被這小子的爛爪子抓住。
“鬆手。”傅天龍淡淡道。
“靠!你是他孃的誰啊!她是老子的女朋友!老子愛怎麼拉就怎麼拉!你管得著麼?”
黎臻低著頭,用眼角掃了掃傅天龍,小聲道:“我,我,我不是..”
“不是什麼?”小年輕把眼睛一瞪,黎臻立馬不吭聲了。
傅天龍笑了。
還真是飛機你個大腿!不知死活的兔崽子,這年頭還真是多!
這裡好歹也是大學殿堂,實在不適合動手,傅天龍走到黎臻身邊,一把抓住小年輕那隻拽住黎臻的手,頓時痛得小年輕呲牙咧嘴的,手立馬丟開了:“你!哎!鬆手!鬆手!”
傅天龍淡淡道:“你現在也知道,被人拽住不放是個什麼感覺了?”
黎臻忍不住嘴脣上揚,趕緊捂住。
“我們走。”傅天龍看著黎臻把東西都收拾到包裡,才鬆開小年輕。
“他孃的!你知道老子是誰!你給我等著!”
黎臻拉住傅天龍的胳臂:“傅哥,我,我們走吧。”
“黎臻!你今天敢讓他走!老子就讓你好看!”小年輕摸出電話,指這黎臻惡狠狠道。飛也似的跳出座位,跑了出去。
黎臻嚇得嘴脣都有些發白,低著頭,纖細的身軀一個勁的抖。
傅天龍安慰的摸了摸她的頭:“別怕,有我呢。”
黎臻臉色蒼白,輕輕咬了咬牙:“傅哥,你,你還是先走吧!他,他是學校裡一霸..惹,惹不起的..”
呃..
學校裡的一霸..
景天市的一霸老子都不怕..席娟也是的,都沒跟她的好朋友說過俺的光輝歷史?
“沒事!你把心放大腿裡!有我在!沒人敢動你!”這個可真不算吹牛。
黎臻笑了笑,可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笑是不是有點,有點悽慘..
“我沒事的..傅哥,你真的,真的先走吧!”小手拉住傅天龍,就往教室外走。
傅天龍揉了揉鼻子,不得已跟著她向外走去。
這裡是一樓,一出門就到了噴水池,那個小年輕就站在噴水池的池邊上,身邊還有兩個跟他一般大小的小年輕,見他們倆個出來,大喝一聲:“就是他!媽的!敢打老子!”
三個人一起跳了起來,氣勢洶洶的衝兩人迎了上來。
傅天龍嘆了口氣,孃的,等會要把這個日子好好記下來,打架紀念日!
白天打了一天!
晚上還要繼續!
傅天龍把黎臻攔在身後,深吸了一口氣:“你們有醫療保險沒?”
為首的小年輕一愣:“醫你媽的療!”
“那就是沒有了?”傅天龍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你自己出錢了。”
一腳!
打群架,傅天龍還是很有經驗的,這種昆蟲程度的小場面,用技能養成器,就太瞧得起螞蚱了。
以少對多,最重要的就是兩條。
一下放倒!
擒賊擒王!
這一腳傅天龍使得是全力,小年輕明顯打硬架的經驗不濟,被傅天龍三兩句話轉移了注意,一腳正中小腹!
是小腹!是小腹!
不是小腹以下!
俺們打架還是很講文明的!
‘哎喲!’
果然倒地!
他身邊的兩個,果然沒有第一時間撲上來,不但沒撲上來,還向後退了一步!
“搞什麼東東?上啊!”傅天龍倒是有些著急了,沒見過以多打少,還往後躲的,替躺下那位催起來了。
其中一個當即掏出電話:“喂喂!快來!教學樓大門!老子們被打了!”
哎?
我,我還沒打你呢..
這人說話,是哪麼這不實誠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