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看個電影都會吃醋
林夢看了眼納蘭寒首先打起了招呼:“你好,我叫林夢,你們兄弟兩個長得還真像差一點就沒有認出來。”
“哎喲,帥哥哥你好,我叫小慧,是朱妍秀以前的鄰居。”小慧一身女裝翹/起了蘭花指,給人一種雌雄難辨的感覺。
“人都到齊了,我們開始吧。”朱妍秀笑著把桌上的狼人殺紙牌開啟:“我想我還是來給大家當法官吧!我最笨了,腦子可玩兒不過在場的各位精英。”
“寶貝,你想當法官不是也想公報私仇吧。”李彬傑輕輕地在朱妍秀邊說著這句話,眼睛裡充滿了寵溺。
他發現自己這個小女人越來越能獨當一面了,從剛才她和納蘭寒的話語中就顯得應對自如,他已經越來越喜歡這個女人了。
“我公報什麼私仇啊!在場各位,我和誰有仇?”朱妍秀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彬傑,這個家/夥,現在明明是在幫納蘭風解決問題,他竟然還有心思跟自己開玩笑。
李彬傑眼睛輕輕的眯了起來,調笑著開口說道:“寶寶。我可是記著你說過要向我報仇的。”
“噗!”朱妍秀聽到李彬傑這樣說,低頭笑了,這個時候了,李彬傑竟然還有心思和自己調/情,納蘭風聽得這一句話也笑了起來。
“彬傑,你的小家/夥要找你報仇了,你怎麼應對呀?”納蘭風用手拄著腦袋看著李彬傑。眼前兩個人的感情與日俱增,倒是他特別希望看到的一幕,
“她想報仇,那就隨便嘍。”李彬傑突然之間湊了過來,朱妍秀離得很近,幾乎是鼻尖對鼻尖的,那樣曖!昧的聲音惹得朱妍秀的臉色通紅,李彬傑的不要臉可真是天上地下的獨一份兒。
“好了,我們遊戲開始吧!”朱妍秀騙了一下/身子躲過李彬傑撥出來的熱氣,因為那種熱氣吹得她渾身上下都癢癢的實在不舒服。
“咳咳!請各玩家抽牌吧。”朱妍秀把紙牌直接放到了桌子上,眼看著幾隻手過來抽走桌子上的一些牌,朱妍秀直角掠過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
“咳咳!請各位確定自己的身份,遊戲即將開始。”朱妍秀十分認真的宣佈著。
“天黑請閉眼,君子游戲,請勿開眼。”朱妍秀一臉笑意者的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這句話過後,在場的時候人眼睛都閉了起來,氣氛在那一刻融洽了下來,也安靜了起來,這種遊戲是最考驗人的耐力,定力和腦子了,當然了,還有團隊協作。
遊戲已經開始了,朱妍秀並沒有幾隻叫人睜開眼睛,她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的納蘭風和納蘭寒,他們兩人臉上浮現出了不同的表情,納蘭風是自然隨和,而納蘭寒的臉上則是有些緊張。
“預言家請睜眼。”朱妍秀清咳了一聲宣佈著,面對納蘭寒的反應朱妍秀很是滿意。
隨著在場其中一個人的輕輕睜眼朱妍秀點了點頭,隨後開口說道:“請預言家選擇要查驗身份的人……預言家請閉眼。”
此時茶水間裡的氣氛異常的沉寂,納蘭寒深深地呼吸著,他甚至都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這心跳就有如誰夜半敲起的古鐘,在一點一點的敲擊他的心房,也不知是這遊戲有魔力的緣故,還是他此時內心深處那復仇的心已經動搖的緣故。
“狼人請睜眼。”隨著朱妍秀悠悠然然的聲音,納蘭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這局遊戲中他是狼人。他第一眼看的就是朱妍秀,此時朱妍秀的眼睛在冒著一樣的光彩,由於光線的反射,不仔細看,還以為朱妍秀的臉上再冒著幽幽的綠光。
“狼人請確認身邊的同伴。”朱妍秀笑顏如花的宣佈著這項規則,場上一共有四個狼人,看著這一組合朱妍秀忍不住發笑,這分明就是無敵的。
“狼人請選擇要殺死的人。”朱妍秀強忍著心中的笑意開口說著,在場的狼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統一起票數。
朱妍秀看著狼人們不約而同地指著那個人自己更想笑了,那人還真是眾望所歸,也不知狼人們是怎麼研究的,到底是排除異己還是屬於仇殺!
“狼人請閉眼,女巫請睜眼,清女巫選擇救人或者是下毒。”朱妍秀看著睜開眼睛的女巫,更想笑了,但是心中更多的卻是無語,納蘭寒的牌是他們安排好的這不假,可是你們幾個的牌怎麼就抽的這樣的巧,真懷疑你們是不是瞞著我幹了些什麼。
“天亮了,所有玩家請睜眼。”朱妍秀在輕聲宣佈後,在場所有參與遊戲的人都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昨天有一位玩家死亡,李彬傑你死了。”朱妍秀的著頭,強忍住心中的笑意,看著自己身旁的李喬彬,她可還記得第一天晚上那幾個狼人是怎麼殺掉李彬傑的,簡直就和商量好的一樣。
“我覺得大家應該鼓鼓掌掌,投一次四票歸一。”朱妍秀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也不知此時李喬彬這心裡作何感想。
看著李彬傑子黑的臉色,朱妍秀悠悠然然地開口說道:“本來呢,第一晚玩家死亡是沒有遺言,這樣吧,我就來一次黑哨,破例給你一次遺言時間。”
朱妍秀捂著自己的嘴,若是她不捂著,她一定會笑出聲來的。
一聽朱妍秀宣佈自己死了,李彬傑的臉色就變了,狼人殺了遊戲,他也曾玩過,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衰過,第一局就死了,這分明就是在座的有人想報復。
“仇殺吧!”面對自己第一局就死了,李彬傑實在分析不出利弊,他能給出的也只有仇殺,這一條路了,因為他實在想不出在場誰還有人有理由來殺他。
“我是預言家。”李彬傑朱厲的眼神,冷冷的掃視著在座的眾人,爆出來一個身份:“我第一天晚上查驗的是林夢,她是好人。”
李彬傑憤憤的把那張可以象徵他身份的牌扣在了桌面上,牌的背面是狼人殺的圖案,
“請各位玩家發言吧,從我左手邊開始。”朱妍秀雙手環胸,深深的喘了一口氣,靠在凳子上,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場史無前例的狼人殺,可以說在上的所有人都各懷心思。
朱妍秀是本想借著這個狼人殺的遊戲緩解納蘭風和納蘭寒的關係。但是它突然之間發現這個遊戲不只能緩解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或許還會讓自己有些意外收穫。
朱妍秀左手邊的是冷夜宇,他輕輕地咳了一聲,開口說道:“我同意彬傑的想法,這就是仇殺,要不然誰能解釋一下他第一局就會死?在場的我懷疑是張濤,因為只有他和李彬傑有仇。”說完後,冷夜宇敲了敲桌子,示意自己得發言完畢。
接下來便是林夢的,林夢笑了,他五指交叉放在那兒,桌子上看著面前的眾人,開口說道:“我這師兄說不定得罪了多少人呢,也未見得是張濤,剛剛第一局,蓋棺定論就不好了,所以在聽一句吧。”林夢說完後也同樣敲了敲桌子。
“累死老孃了。”小慧捂著心臟狠狠地瞪著朱妍秀:“這一晚上給我嚇的,怎麼就這麼長時間啊?我還以為被殺的會是我呢,就不願意和你們這些男孩子和女孩子玩!過。”小慧兒翹著蘭花指敲了敲桌子。
下一個人是董雪,董雪看了看眼前的人,搖了搖頭:“僅僅第一局就有人死了,女巫不該救人的嗎?那麼我是不是就應該懷疑,李彬傑是女巫,他並沒有自救也沒有下毒。過。”
“雪雪,說的沒錯。”玲玲撓撓自己的腦袋:“正常來說,如果第一局死人的話,女巫一定會施救的,除非第一局死的是女巫,懷疑李喬彬是暴跳預言家。過。”
“剛開始死人的確不合理。”納蘭風吹角掛著笑意,他輕輕的摸著自己的鼻子,眾所周知,只要他做這個動作,就是要動腦子了:“不管李彬傑是什麼身份,首先,狼人不會自刀,第一局自刀太危險,那就應該先從李喬彬得罪了誰入手吧。過。”
“過!”接下來便是納蘭寒的發言,但納蘭寒好像沒有打算陪眾人玩的意思,他輕輕敲了敲桌子,表示不想發言。
“到現在預言家都沒有對跳的,李喬彬就暫時值得相信。”破殺用手裡被擦的錚亮的飛鏢照了照自己的臉:“我是女巫,昨晚我沒有救人,你們有聽說過一個僱傭兵四處救人的嗎?過。”
“冷總,我怎麼聽你話裡話外的意思像是在懷疑我呀。”張濤的發言刀刀到骨,還仇殺?這分明就是懷疑他的節奏,張濤看著李彬傑眼中刪除的目光,有著滔天的殺意:“不過我還真不想反駁你,如果我是狼人我第一個也一定會殺你。過。”
“破殺!你在女巫面前說你是女巫!要不這樣,看看今天晚上誰死。”張凱搖晃著手裡的錐形瓶,也不知她哪裡來的白色的粉末,放進錐形瓶裡,瓶裡的**瞬間變色,還咕嘟咕嘟的往出冒泡,無論他在遊戲只是不是禮物,他都是現實生活版的一個女巫。
“咳咳!”朱妍秀壓著自己的嗓子咳了兩聲:“你們要玩遊戲好好玩兒行嗎?這合理嗎?剛剛第一局遊戲,這就扯到仇殺上了?沒有必要把你們的矛盾帶到這裡來。”
朱妍秀有些搞不懂眼前的這些人,這哪裡是在玩遊戲呀,話裡話外的明明就是在挑釁,現在可是要幫助納蘭風,可都別搞得想要解決私人恩怨一樣。
“遊戲繼續,請大家投票!選擇一個人被公投出局。”朱妍秀宣佈著比賽繼續。
在那一瞬間,屋子裡瞬間安靜了,納蘭寒緊張的情緒就沒有調節好,或許是在精神病院裡這麼多年,他有了社交恐懼症,又或許他是心虛,但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故作鎮定地靠在椅背上,看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