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算我自作多情
“妍秀……”李彬傑又拉了拉被子,擺出了一臉招人憐惜的表情:“我家的丫頭生氣了,不理我了!”
“誰是你家的?你給我閃一邊兒去。”朱妍秀伸出腳踢了踢李彬傑,這麼不要臉的話他也說的出口,朱妍秀的眼睛就快瞪出來了。
他實在沒想到一個權利滔天的帝國總裁會在他面前擺出一副類似討好的樣子。
李彬傑一把攥住朱妍秀踢出來的腳:“你啊!”藉著朱妍秀踢過來的力道,把自己的距離和朱妍秀拉近了許多。
“李彬傑!”朱妍秀腳在那邊不斷的踢著,可沒有一下是踢到李彬傑的,朱妍秀這心裡開始犯起了小孩子脾氣。
她一下子把被蒙過頭頂,再不做任何動作也不和李彬傑再說一句話。
“妍秀……妍秀……”李彬傑叫了兩聲,看著這矇住朱妍秀的被子,心裡覺得又可笑又可愛:“怎麼你不理我了?”
“鬼才理你。”朱妍秀如同孩子撒嬌一般,就像等待男朋友哄的小女人一樣。
“不想理我?”李彬傑聲音極輕:“那麼我可要採取行動了……”
被子裡的人絲毫未動,也沒有給出任何反應,採取行動,現在我都這樣了,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麼樣。
“哈哈!”李彬傑低頭笑了兩聲,慢慢的拿起朱妍秀的腳:“我可只數到三哦!”
自己的腳背突然之間托起,朱妍秀躲在被裡暗罵著,這個大資本家想怎麼樣,想把她的腳剁了,做成紅燒豬蹄呀。
“1……2……3……”隨著三字的落下,朱妍秀的腳心處穿來了又痛又癢的感覺,這種癢挑動著她的每一寸癢肉,挑動著她的每一根笑感神經,該死的你就是李彬傑,這個傢伙在撓她的腳心
“不要!”朱妍秀想撤回腳,可忍耐腳背李彬傑死死的拽住,朱妍秀實在掩不住腳心處傳來的奇癢,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
“李彬傑,你混蛋,你快鬆開我!”朱妍秀笑的渾身發抖,上氣不接下氣兒的。
“……”李彬傑一臉笑意:“說還敢不敢不理我了?”
“我……我……”此時的朱妍秀已經笑出了眼淚,笑的兩肋都開始有些隱隱的痠麻:“我……我理你……”
聽了朱妍秀這話,李彬傑這才鬆開了手,突然得到放鬆的朱妍秀一面擦著眼角的眼淚,一年喘著氣,笑的肚子都在痛。
李彬傑扔進嘴裡一粒戒菸糖,一臉陰謀得逞的笑意:“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要對我說什麼了嗎?”
朱妍秀斜著眼睛瞪著李彬傑:“你就知道欺負我!”
“欺負你?”李彬傑又往朱妍秀身邊挪了挪:“如果不開心,你欺負回來就是了!”
“你!”朱妍秀被李彬傑這話噎得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坐在一旁生著悶氣。
“好了!開了個玩笑,瞧瞧你這個樣子。”李彬傑寵溺的掐了一下朱妍秀的臉蛋:“醫生說你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時候帶你好好的去玩。”
“不要!我還想多活兩年呢。”朱妍秀髮自內心的拒絕,一共就出去了兩次,兩次還都出事兒了,也不知道是她克李彬傑,還是李彬傑克她。
李彬傑眯了眯眼睛玩笑著道:“沒關係,要是真的死了我也能把你給拉回來!”
“拉回來?”朱妍秀故意誇張著說到:“你可拉倒吧,你的仇家這麼多,說不定哪天就自己交代了!”
李彬傑聽了非但沒有惱,反而笑了起來,這個丫頭是越來越喜歡開他李彬傑的玩笑了,看來他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妍秀,要我說最有可能殺我的還是你,你沒有聽說過醉死溫柔鄉嗎?”李彬傑笑意溫存,聲音好聽的要命。
“切!”朱妍秀紅著臉撇了撇嘴沒有在說話,可以把這種話說的這麼文藝範兒,他李喬彬也真夠可以的。
窗外的陽光很暖,暖的是朱妍秀不斷的打著哈欠,這才醒來了多久她就又困了,看來真的需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困了就睡吧!”李彬傑摸了摸朱妍秀的額頭,眼裡寫的都是滿足,或許愛大抵就是這個樣子吧,只要看見便覺得心安。
朱妍秀哈氣不斷,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不久便深深地睡著了,她也不知道這一覺她睡了多久,醒來之時,已經看見了月光。
而李彬傑就趴在一旁的床頭桌上睡著了,朱妍秀會心的一笑,心裡暖暖的,這時他余光中竟然難道了一個站在她床尾的身影,身影十分偉岸像個男人,可是又很陌生。
朱妍秀剛想叫出來,那男人就以極快的速度閃到了他們面前,手中的刀已經架上了,李喬彬的脖子。
這一幕,朱妍秀慌忙把要喊出的話嚥了下去,這個男人在用眼神和動作告訴她,如果她出一聲,他就毫不留情地切斷李彬傑的喉嚨。
這時,男子看了看地下的鞋,又看了看門示意朱妍秀和他走一趟,這個李彬傑也真是的,都這個樣子了,睡的竟然還這麼死。
不過話也說了回來,可以悄然無聲的出現在病房,而不讓李彬傑發現,那麼這個男人的能力決不在李彬傑之下。
朱妍秀本來不想動的,可看著那把刀離李彬傑的脖子越來越近,朱妍秀心痛了起來,他不想讓李喬彬受傷,一如李彬傑不想讓她受傷一樣,朱妍秀放下了所有的不安和恐懼,可是身上還穿著病號服,沒辦法直接出去指得套上了一件外衣被男子強行架著慢慢的往外走。
雖說是盛夏,但還不斷地有風吹過,朱妍秀又剛剛才可以起身,對這一陣陣夏風吹的渾身直打哆嗦。
“上車!”那男子打開了一輛黑色轎車的門,回頭對朱妍秀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朱妍秀瞬間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一抹既熟悉又陌生的樣子。
男子年紀大約二十七、八歲左右,蓄著一頭短髮,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捲到手臂中間,露出小麥色的面板,眼睛深邃有神,鼻樑高挺,嘴脣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後,更是猶如上帝手下巧奪天工的作品。
朱妍秀總覺得這個人在哪裡見過,用或者說她某些地方很像自己見過的人。
朱妍秀待著疑慮坐上了車,在這個男人身上,他捕捉不到任何一絲危險的氣息,只不過是剛剛看著他拿刀夾著李彬傑的樣子心裡有些緊張,才沒有辦法理性的思考。
要是此人真的是來報仇的,在醫院的時候就可以輕輕鬆鬆的把她們兩人都解決掉,何必把自己帶了出來?
車子也不知開了多久,朱妍秀只覺得,已經漸漸的遠離了城市的喧囂,這條路都是極其眼熟,是去唸離公館的路。
“這是先生!”朱妍秀衝著駕駛位叫了一聲:“這夜深風露重的,你這叫我出來有何貴幹啊?”
“找個地方把你毀屍滅跡!”那男子聲音陰沉,但是可以明顯的聽出是裝出來的。
“噗嗤!”朱妍秀捂著嘴笑了一聲,在李彬傑身邊呆的久了,什麼風浪沒有見過,更何況眼前這個男人的演技還真是一般。
“你就不怕?”男子猛踩的剎車,車子急停在一處茂密的樹林。
“這裡……”朱妍秀在記憶中不斷地搜尋著,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裡就是當初李彬傑被張濤劫走的樹林!
“下車!”男子把朱妍秀拉下了車。
朱妍秀在前面走,男子在後面走,還時不時地推了下朱妍秀,示意她走的快一點。
“先生,您這是要去哪兒啊?”朱妍秀斜著眼睛看了看身後的人,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這個人簡直越看越眼熟。
走了沒多久,前方出現了一棟別墅,朱妍秀站住了。這棟別墅的位置就是當初的爛尾樓,是誰可以在李彬傑的地盤悄無聲息的開發類棟別墅。
“進去!”男子一把將朱妍秀推了進去,反鎖上了門。
別墅裡琳琅滿目,都是化學實驗用的藥品,活脫脫的就像一個化學實驗室,這裡的裝置都是最先進的,都可以和國家級的化學實驗室相媲美。
“先生費盡心思把我請到這裡來不知所為何事?”朱妍秀看了看實驗架上正在咕嚕咕嚕冒著藍色氣泡的**表現得十分冷靜,現在到了這種程度害怕根本就不是辦法,更何況,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想把她怎麼樣的話,她可能已經不會平平安安地站進這個屋子了。
“你就不怕我?”男子一步一步的走近朱妍秀,本以為朱妍秀會因為害怕一步一步的後退,可沒想到朱妍秀站在那裡,如同釘子一般釘上了,一動不動。
“你沒那麼可怕!”朱妍秀看著眼前的男子,說實話,他真的沒有那麼可怕,看著也不像是一個壞人。
男子笑了一下,隨後把朱妍秀請到了沙發上坐好,仔細的看了看朱妍秀的臉:“看來這毒你已經中得很深了。”
男子說的十分平常,就像這種事情他早就預感過一樣,更像是已經經歷過多次,習以為常一樣。
“啊!”朱妍秀一臉驚愕,這個男人竟還有這樣的本事,看一眼就知道自己中毒!
男子沒有回答朱妍秀和話,反而走進了自己的實驗臺,在那正在冒著氣泡的藍色**中不斷的加著別的化學藥劑。
“這毒江毓夏根本研製不出來解藥,她給你的藥也只能幫你續命,隨著你病發的時間越來越短,你會需要的越來越多!”男子用隔熱錢加起來那裝有藍色**的錐形瓶,拿到眼前晃了晃,又重新放到酒精燈上加熱了起來。
“先生,你怎麼知道怎麼多?”朱妍秀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好像對他們之間的事情都瞭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