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婚姻取消吧
策劃書的封面上寫著的主策劃是朱妍秀。這說明這份計劃的大多創意都是這個女人的。
他將視線移至沙發上酣睡的女人的臉上,實在讓人想不出這個女人竟有如此寧人感嘆的才華。
李彬傑走到沙發前站定,靜靜的看著她。“如若你不是我的未婚妻,我一定會要你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助手,我一定可以讓更多的人看見你的優秀,不必躲在人後。可惜了……”
他遺憾的轉過身,正要離開,身後的女人傳來一嚶嚀聲。
陽光透過窗戶,斑斑駁駁的光線,照應在兩個人的身上。
李彬傑小心翼翼的翻看著朱妍秀的設計稿,被驚豔到的內心久久沒有平靜,一邊翻看著設計稿,李彬傑一邊轉過頭看著正在熟睡的朱妍秀。
只見,朱妍秀睡顏平靜,全然沒有注意到在辦公室中,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李彬傑另一個手中,拿的是關於這次朱氏與鼎盛的競標合同,這次來,他本是想要與朱妍秀談談競標的事情,可卻沒曾想到,朱妍秀竟然睡著了。
“嗯。”
睡著的朱妍秀,卸下了平時所有的防備,安靜的睡顏讓李彬傑看的不禁有些痴了,嘴中發出不老實的聲音,更是讓李彬傑忍俊不禁。
李彬傑就這樣看著朱妍秀的設計稿,又用餘光看著在沙發上熟睡的朱妍秀,只見,朱妍秀一個翻身,搭在身上的毯子掉落下來。
鬼使神差的,李彬傑想都沒有想,便起身將掉落在地上的毯子撿起來,想要繼續為朱妍秀蓋在身上。
“你在做什麼!”
忽然間,朱妍秀的眼睛睜開,當她與李彬傑四目相對的時候,警戒的出口問道。
李彬傑停留在毯子上的手略微有些停頓,但很快,他便冷冷的將毯子扔在了朱妍秀的身上。
“怎麼?口口聲聲說自己過來朱氏工作,卻被我看到你在白天上班的時間睡大覺,難道真的應了外面人的傳言,說你是無所作為的關係戶吧。”
李彬傑站起身,居高臨下的對沙發上的朱妍秀說道。
當朱妍秀聽到關係戶這三個字的時候,眉頭一蹙,赤腳便站了起來。
“李總裁,既然你認定我是一個只會睡覺的關係戶,那現在我醒了,而且你也成功的羞辱了我,請問現在,你可以把你手中的設計稿給我了嗎!”
朱妍秀不甘示弱的對李彬傑回敬道。
經過朱妍秀的提醒,李彬傑這才想起來朱妍秀的設計稿還在自己的手中。
剛剛在翻看設計稿的時候,李彬傑便想起來,前些日子,在業界內傳的沸沸揚揚的一件事情便是,朱家的女兒一去自家公司上任,便給自己家的集團攬下一個大.麻煩,那便是這個香水生意。
但是就在剛才,李彬傑在看到朱妍秀的設計稿的時候,卻改變了心中的想法。
朱妍秀的設計稿,成功的將香味與服裝搭配在了一起,這個設計稿,讓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在服裝的演示下,得到了一種有型的展現。
想著想著,李彬傑便有了片刻的失神。
“如果你來我這裡,只是拿著我的設計稿一味的發呆,那李總裁,您還是請回吧,畢竟我們這個小地方,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朱妍秀強硬的對李彬傑說道,隨後,便跳起身子,粗暴的將李彬傑手中的設計稿搶了過來。
正在出神的李彬傑感到手中一空,心頭不悅,不禁皺眉看向朱妍秀。
“難道這就是你們朱氏集團的待客之道嗎?你身為朱氏集團當家人的女兒,竟然會如此粗魯?”
李彬傑不悅的向朱妍秀指責道。
面對李彬傑的質問,朱妍秀只是冷冷一笑,並沒有被李彬傑的話所觸動。
“李總裁,我們兩個人之間,還需要偽裝嗎?再說,這裡有沒有什麼外人,裝來裝去,於我們兩個人而言,都太累了不是嗎?”
朱妍秀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對李彬傑淡淡的說道。
李彬傑看著伶牙俐齒的朱妍秀,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這個設計稿……”
此刻的李彬傑,整個人心心念唸的仍然是剛才他所看到的設計稿,所以,對於朱妍秀的挑釁,李彬傑並沒有放在心上。
“怎麼?剛才李總裁還說我是一個關係戶。現在,是不是想要給我上一節課,告訴我我的設計稿有多麼不足?如果是這樣,那我便提前謝謝李總裁,您的高見我實在擔待不起,所以,對於我的設計稿,我既不會聽別人的建議,也不會允許別人的誇讚和鄙視。”
朱妍秀快速出口將李彬傑的話打斷。
在設計稿這件事情上,朱妍秀一直保持著十分抗拒的態度。
“如果今天李總裁來到這裡,只是想對我說這些東西的話,那我現在這裡謝謝李總裁的好意,所以,現在您可以離開了,我還要工作。”
朱妍秀毫不猶豫的便對李彬傑下了逐客令。
李彬傑沒有想到朱妍秀的轉折會如此突然,面子上一時有些掛不住,臉色一下暗沉下來。
“給你!”
停頓片刻,李彬傑將手中的文件扔給了朱妍秀。
見李彬傑如此,朱妍秀只是撇撇嘴,看著被密封的嚴嚴實實的檔案,朱妍秀便在心中有了一些瞭然。
看來,競標時間迫在眉睫。
朱妍秀在心中默默的想著,隨後,便將李彬傑帶過來的文件袋子拆開了。
《競標》
一開啟文件袋子,映入眼簾的便是醒目的兩個大字。
果不其然,如朱妍秀所料。
“這個競標文件,我是透過內部的工作人員獲得一些最基本的條件,這次的競標,非同小可,各大集團對於這塊地,都是虎視眈眈,所以,競標迫在眉睫,我們也要開始行動。”
李彬傑在朱妍秀仔細閱讀的時候,在一旁認真的說道。
朱妍秀看著這上面的條款,確實與以往的土地競標不一樣。
“這次的土地,是由蕭氏集團發出,但是,蕭氏集團與當地**關係很深,一旦土地開始競標,各大集團開始行動,就算我們最先搞到這些資料,結果也是有些不能預測。”
朱妍秀正色說道。
朱妍秀所想,正中李彬傑下懷。
“這次的土地競標非常保密,所以,這一次的資料得到的也是有些遲。”
當朱妍秀聽到李彬傑這樣說道,立馬抬起頭,想起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所以,競標什麼時候開始?”
朱妍秀有些著急的向李彬傑問道。
“三天後。”
簡單的回答,帶給朱妍秀無盡的緊迫感,她有些驚訝,放下資料,陷入沉默。
一時間,朱妍秀低頭不語,只是呆呆的看著桌子上放的競標資料。
而李彬傑見朱妍秀如此,也沒有開口打擾,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待在辦公室,互不言語,各懷心思。
“留給我們的時間還有三天,所以,這三天你有什麼打算?”
良久,朱妍秀悠悠開口。
她知道,這三天,無論對於朱氏還是鼎盛而言,都將會是一場硬戰,而這場戰爭能不能取得勝利,便看她與李彬傑了。
所以,此刻的朱妍秀猶如被兩座大山同時壓在肩膀上,一方面,她要留出心神,去解決香水生意,而另一方面,便是這一次的土地競標。
“我已經調查出蕭氏的掌門人了,到時候,我們會一一去應酬,所以,我們兩個人必須一同出席,只有鼎盛集團的總裁和朱氏集團董事長的女兒同時出現在眾人面前,才能夠為我們兩個人贏得更大的機會。”
李彬傑胸有成竹的對朱妍秀說道。
當朱妍秀聽到李彬傑這樣的回答後,心中不知為何,莫名的一陣不爽。
“既然這些事情你已經安排好,為何還要過來,假惺惺的給我製造危機感,還要拿著我的設計稿在那裡惺惺作態!”
朱妍秀看著面前的李彬傑,心中的情緒一時之間沒有掩蓋住,竟然口無遮攔的向李彬傑悉數說了出來。
“還有,以後這種事情,你已經打算好了,而我只不過是你身邊的一顆棋子,所以,這種事情,以後你只需要給我打一通電話通知我就可以,不用勞煩李總裁親自跑一趟。”
朱妍秀的話愈加難聽。
李彬傑一動不動的看著對自己不依不饒指責的朱妍秀,他一言不發,心中卻是十分的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會惹得朱妍秀如此大的脾氣。
等到朱妍秀將心中的話全部一吐為快,坐在沙發上休息的時候,李彬傑這才走上前,低頭看著朱妍秀。
“如果剛才我說的話讓你不開心,那我大可以收回,但是,請你以後管理好自己的情緒,沒有人願意無緣無故的承受你這壞脾氣。”
李彬傑冷冷的說著。
而此刻,卻換成了朱妍秀在沙發上低頭不語。
李彬傑之所以說,兩個人必須同時出現在眾人面前,完全是出於公事考慮,畢竟兩家公司強強聯合,是這次競標的最大優勢。
其他的競爭者,基本上是單打獨鬥,就算有盟友,也全都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無傷大雅。
此刻的朱妍秀,在爆發了情緒以後,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思考,這才覺得剛才的李彬傑所說言之有理。
但是,朱妍秀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向李彬傑道歉。
“多謝李總裁的指點,以後我會注意的。”
對於李彬傑的迴應,朱妍秀淡淡的回答。
“這些日子,工作強度太大,可能剛才的情緒沒有收拾好,李總裁,連累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朱妍秀本打算輕描淡寫帶過這件事情,卻不曾想,李彬傑竟然又一次拿起她的設計稿,開始認真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