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比眉心緊緊蹙起,神色之間寫滿了不悅。
“你誰啊?有病就快點治病……”
“卡曼妮,給我教訓她!”努娜喊來了一直站在她不遠處的強壯女人。
那個女人提著兩隻肌肉健碩的胳膊就衝林比過了去,揚手狠狠一巴掌。
林比清純的臉被打得通紅,偏到了一邊不說,嘴角都流血了,眼前直冒金星。
該死的!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怎麼上來就打人?
卡曼妮這時退到了一邊,努娜得意地看著林比狼狽的模樣,嗤嗤哼了一聲,“現在呢?承認我是你的主人了吧?我讓你坐!”
林比緊緊咬著下脣,卡曼妮見她不懂,又上前,抿著嘴,凶神惡煞地瞪她,“嗯?”
咖啡廳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林比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勢力滔天,她不是對方的對手,咬了咬牙,忍氣吞聲地坐了下來。
“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你認識阮小綿?”
努娜揚了揚下巴,鼻孔朝天地說道,“那個該死的女人搶走了我的南爵哥哥,我要讓她去死,我已經調查過了,你是她的表姐,肯定知道她的缺點和命門,所以,我們聯手。”
她的語氣很強硬,根本沒給林比選擇。
林比聞言,也不打算再做第二選擇了。
她決定跟努娜聯手,只要能將阮小綿除掉,她做什麼都行。
點了點頭,她堅定地說道,“好,我答應你。”
努娜嗤嗤一笑,“你倒是敢不答應,以後你的電話要保持暢通,隨時聽候我的命令,好了,今天就說到這。”
話落,努娜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一身名貴的衣服,又抬頭嫌棄地掃了一圈整個咖啡廳,白了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這地方髒死了,我要回去洗澡。”
林比陰暗的視線追過去,緊緊鎖定努娜驕傲的背影,忽的笑了出來。
她笑得蔑視,陰險。
這個努娜看上去一副天之驕女的模樣,實際上空有一身的大小姐脾氣,一看就是沒腦子沒智商的主兒。
這樣的女人想要做她林比的主人?
啊呸!
不過努娜沒腦子最好,反倒好控制。
她正愁沒辦法對付阮小綿,這就來了個幫手。
冷冷笑了笑,林比拿起了放在身後還是楚修函送給她的Prada手拎包站起身,大步離開。
來到了二樓的出口,空氣中忽的傳來一股奇怪的味道,聞著像是肉桂。
胃裡突然有東西向上湧,林比忍不住乾嘔了一聲,立刻向衛生間跑了過去。
她趴在洗手檯前,嘔了好久,雖然沒吐出什麼來,卻難受極了。
半響,才好一點,林比開啟水龍頭漱了口,稍稍輕鬆了一些。
其實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了。
這兩天她就一直這樣,就拿肉桂來說,以前她是吃肉桂的,可是最近就不能聞到。
還有好多她以前都吃的東西,現在只要聞到就不行。
這是……
林比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忽的,腦海中湧出了一個念頭。
她抬手覆到了自己的小腹上,神色微微緊張了起來。
會不會是懷孕了?
林比在心裡這樣問自己,又站了一會,轉身離開了咖啡廳。
她直接去醫院做了一個檢查。
而檢查的結果就跟她想的一樣,懷孕了。
可是
她卻不知道該不該開心,因為她不知道這個孩子是楚修函的,還是……
還是那個她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夢到的可惡男人。
如果真的是那個司機的孩子……
林比緩緩低下頭,怨毒的視線落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所遭受的一切,都是阮小綿那個該死的女人害得,要對付阮小綿,就必須鞏固自己的勢力。
光是努娜一個人,她還沒有把握,要再加一個人才行。
這般想著,林比才微微笑了出來,那抹笑容仔細看,有得意,有陰險,還有勢在必得。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楚修函的電話,“修函,我懷了你的孩子。”
……
阮小綿回到南爵的別墅,剛進大廳,一直坐在沙發上的南溪便衝了過來。
“阮小綿你怎麼回事?出去也不告訴我,害得我巴巴在這等了你那麼長時間。”
阮小綿輕笑了一聲,走過去在沙發上落了座,“你等我幹什麼?”
南溪也跟了過去,“我不是說讓你給我講你昨天逃出去之後的事情嗎?要不然我今天就出去玩了。”
“哎呀說來話長了。”阮小綿長吁了一聲,“昨天出去,沒走多遠就遇到壞人了,要不是你哥及時趕到,我就染上毒品了。”
莉頓這時帶著女僕過來,端上來一些水果點心,還有兩杯檸檬茶放到茶几上,退了下去。
南溪沒顧上吃,驚訝地問道,“毒品?”
阮小綿點點頭,端起茶杯輕飲了一口檸檬茶,“對啊……哎,你認識姜易澈嗎?我總覺得他不是一般的綁匪,不然他也不會告訴我他的名字啊。”
南溪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搖了搖頭,“沒聽過,不過你現在想清楚了吧,還是呆在我身邊可靠。”
阮小綿被南溪這句話逗笑,放下了茶杯,“我是想清楚了,不過是呆在你哥的身邊安全,而不是你。”
“你這個白眼狼,要不是我,你能那麼順利逃出去嗎?我為了你,都把腿包成那樣了,你現在竟然說這種話,阮小綿,以後你被我哥關起來,我再也不給你送飯吃了,餓死你這個沒良心的。”
南溪氣憤地說道,雙手環胸嘟著嘴,Hin不開心。
“放心吧,我是不會虧待你的,以後你遊戲過不去的關,我教你。”阮小綿說著站了起來,拿著手拎包向手扶電梯而去。
南溪自己在下面沒意思,也跟著上去,“無聊,換衣服,我出去玩了,你告訴我哥,我晚上不回來了。”
阮小綿手放在扶手上跟著電梯往上,微微側頭,餘光落到了南溪的身上,“晚上不回來你準備去哪啊?你才十六歲就夜不歸宿,你哥同意?”
南溪津了津鼻子,覺得阮小綿很囉嗦,“我十六歲怎麼了?你比我大多少啊?我出去是正常社交,又不是幹什麼不該乾的,我哥幹嘛不同意?”
阮小綿下了電梯,轉身又踏上了另一層,“哎,我問你,你早戀嗎?你之前在義大利有男朋友嗎?”
南溪追上,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有啊,不過在義大利十六歲交男朋友可不算早戀,正常的。”
“這倒也是,那你**還留著嗎?”阮小綿八卦地問道。
南溪瞟了眼阮小綿,“留著呢啊,幹什麼?你要啊?”
“神經病,我要你的**你哥還不得殺死我啊,我吃飽了撐的。”阮小綿向上瞟了一眼,害怕南爵突然出現聽到她們的談話。
那個神經病不是懷疑她變性就是懷疑她
是彎的,這話要是被他聽到了,那第三次世界大戰可就不遠了。
南溪翻著眼睛笑得流裡流氣的,“那我哥要是同意,你要不要啊?”
“我要啊,白給的幹嘛不要,你給我留著啊,等你哥同意了,我一定第一時間取了你的貞操。”阮小綿惡魔的小爪子伸向南溪,精緻的瓜子臉上滿是邪惡的表情。
南溪大聲尖叫了出來,快步往上跑,“哥,哥阮小綿要強暴我,哥,你快點來救我……唔……”
阮小綿害怕極了,連忙追上去捂住了南溪的嘴巴,“南溪你找死啊?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嘴撕爛?”
呃……
她是不是跟南爵在一起時間長了,動不動就想撕爛人的嘴,打斷人的腿。
南溪一把撬開阮小綿的手,賤兮兮地笑了出來,“你害怕我哥就好,以後你要乖乖的,不然我就告訴我哥,你是個雙。”
她說著,還抬手拍了拍阮小綿的腦瓜頂。
誰讓她比阮小綿高呢。
阮小綿不悅蹙眉,打開了南溪的手,“你多高啊?”
南溪一陣得意,“一七二啊,我現在還在長身體呢。”
“你可別再高了,容易找不到男朋友。”阮小綿津了津鼻子說道。
她一六八的身高在女生中真的不算矮的,可是夏素安比她高,如今又來了一個南溪,一六八還成了小矮人,也是憋屈。
“那沒辦法啊,我們家基因好,個頂個大長腿,我二哥也是。”南溪得意地說道,又抬起右腿,雙手在上面抹了一把。
“再顯擺我就把你的腿鋸斷。”阮小綿白了一眼南溪,徑自去了六樓。
剛走到樓梯口,南爵修長高大的身子便映入了她的眼簾。
這家人的基因還真是好,果然個頂個都是大長腿。
“你回來了。”南爵看到阮小綿回來,很開心地笑了笑。
隨即,他又掃了眼她身上穿著的那件FelderFelder黑色連衣裙,還有腳上那雙來自JimmyChoo的高跟鞋,默了默說道,“阮小綿,如果你不喜歡打扮成這樣,就按照你自己喜歡的來吧,反正你穿什麼都比外面那些女人好看。”
“啊?”阮小綿有些懵逼。
南爵這是在誇讚她長得好看嗎?
這個瘋子又吃藥了?
“我說你不用穿這些亂七八糟的了,趕緊回去換衣服,我們出去約會。”南爵酷酷地說完,就向電梯而去。
阮小綿的視線追過去,再次懵逼。
約會?
這個瘋子要跟她約會?
他哪根筋又搭錯了?
阮小綿站在原地愣了好久,終於有所動作,立刻脫下腳上磨人的小妖精……不,是磨人的高跟鞋,赤著腳輕鬆地去了衣櫥。
衣櫥裡又大變樣了,昨天送來的那些衣服今天已經不見蹤影了。
這個瘋子真是實力浪費啊,還說要環保,讓她跟他一起洗澡節約用水,根本就是他為自己耍流氓找的說辭而已。
這真叫說得好聽。
選了套自己喜歡的風格的衣服之後,阮小綿迅速換上,還沒等離開衣櫥,南爵便進來了。
“換完了快點走。”他說著握住了她的手腕,拉著她就風風火火地出去了。
阮小綿沒有掙扎,一路跟著他出了別墅上了車,這才問道,“要去哪啊?”
南爵依舊是葛優躺的姿勢,側頭賞了個眼神給阮小綿,神祕莫測一笑,“問那麼多幹什麼,到了你就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