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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暖婚:老婆大人有點萌-----正文_第306章 南爵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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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06章 南爵心痛

“樸時完……”南爵終於說話了,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絲絲的哀傷。

一怔過後,樸時完立刻站直了身子,“是,少爺,您說。”

“你說,阮小綿是不是愛上姜易澈那個次貨了?”

如果不是愛上姜易澈,她不會那麼護著那個次貨的。

阮小綿一定是愛上姜易澈了。

心,忽的空出了一個大窟窿,好疼好疼,就像有一把生了鏽的鋸子一直在他的心上拉拉扯扯,真的好疼。

這五年,就算是最恨阮小綿的那一刻,他都一直在給她找藉口。

她離開他,一定是有原因的。

因為她曾經親口跟他說過,她愛他,深愛。

她離開,或許是因為祖母相逼,或者其他任何都不是她自願離開他的原因。

她還愛著他。

可是,他現在真的不確定了,她是不是真的愛他。

或許,她真的就是個騙子,從一開始,她就在騙他。

南爵的心口泛著劇烈的痛苦,痛得他額上沁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難以堅持下去。

過去的去年,對阮小綿,他愛恨交織,有多愛,就有多恨。

可是此刻,他痛,痛到難以呼吸,像要死去了一般。

樸時完當即發現了南爵的不對勁,一怔,立刻上前,焦急關切地問道,“少爺,您怎麼了?我現在就叫醫生過來。”

“我沒事。”南爵忍著劇烈的心痛,抬手緊緊按著自己的心口,抬起一張蒼白的俊顏看著樸時完,“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阮小綿是不是愛上姜易澈了?”

“不是的,少爺,絕對不是像您想的這樣的。”樸時完連忙解釋,“少爺,您不知道,少奶奶這五年經歷了很多,您先聽我說。”

話落,樸時完先喊來切斯,給南爵倒了一杯說,才接著說道,“在離開您的前四年裡,少奶奶一直在看病,當時醫生都跟她簽了保密合同,所以我們查不出來,但現在,少奶拿回來了……”

“看什麼病?”南爵沉聲問道,定定地看著樸時完。

“少奶奶是生完孩子的當天晚上離開的,天很亮,女人在月子裡是不能受涼的,那四年,少奶奶每一天都很痛苦,都是姜易澈在少奶奶的身邊,所以,她對姜易澈只是感激,少爺,那不是感情。”

聞言,南爵卻冷冷哼了出來,“活該。”

誰讓她逃跑的。

她要是留在他的身邊,他什麼傷都不會讓她受的。

真是活該。

樸時完繼續說道,“少奶奶這五年還定期看心理醫生,因為她換上了PTSD。”

“PTSD?”

什麼鬼?

“就是創傷後應激障礙,是一種精神障礙。”樸時完解釋道,他之前也沒聽說過這種病。

“創傷後應激障礙?”

那是什麼破名字?

什麼創傷?

“至於少奶奶為什麼會患有這種障礙,我還沒有查出來。”

“那你還站在這幹什麼?還不快滾去給我查?”南爵驟然大怒。

“是,少爺,我現在就去。”樸時完點頭,立刻退了下去,頂著額頭的上繼續調查。

創傷應激障礙。

南爵在心底一直重複著這幾個字。

呵。

看來,在離開他南爵的這五年,阮小綿真是受了很多苦。

活該,這都是她的報應,她就應該受這些苦。

誰讓她當初逃跑的?

她要是不跑,乖乖呆在他的身邊,在他的羽翼下,她甚至可以為所欲為,哪還會受那麼多的苦?

她就是活該!

Ring……

一陣手機鈴聲在這時響起。

南爵看了眼茶几上的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杜成雲的電話號碼。

他立刻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師父,你打電話來,是想問阮小綿的事情?”

“小綿他真的回來了?”杜成雲難以置信地問道,聲音裡都有些一絲顫抖。

“她沒聯絡你?果然沒良心,回來了不見我就算了,連自己的師父都不聯絡。”南爵說完,還哼了一聲,很氣憤的樣子。

果然,杜成雲原本還激動得想哭,聽到南爵這麼一說,怒火瞬間攻心。

“這個小混蛋,白眼狼,南爵你說的對,她簡直沒良心,我對她那麼好,我的真心全都餵狗了!”

“師父,我真為你打抱不平。”南爵火上澆油。

“南爵,小綿實在太傷我的心了,我……”杜成雲說著,聲音都哽咽了,“這個小沒良心的,她回來幾天了?”

“回來好幾天了,都快兩個禮拜了。”

其實回來還不到一個禮拜,南爵誇張了。

他就是想要讓阮小綿眾叛親離。

她活該,誰讓她當初離開他的。

這只是他對她的懲罰之中,最輕的一個。

“好,我知道了,南爵。”杜成雲傷心地說道,結束通話了電話。

南爵也拿下了手機,對著手機哼了一聲,“阮小綿,你說該,惹到我南爵,我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

翌日下午四點,阮小綿就來到了南修的幼兒園門口。

四點三十五分左右,南修從裡面出來了,因為幼兒園門口又自發地讓出了一條路出來。

阮小綿站在路的盡頭,沒一會,便看到南修小小的身影走了出來。

“Derrick!”阮小綿抬手向南修揮了揮手,脣邊笑容加深,燦爛得就像是一朵盛開的向日葵。

南修看著阮小綿,依舊面無表情,不急不緩地走向她。

“您好。”這是南修跟阮小綿說的第一句話。

聞言,阮小綿脣邊笑容一僵。

她感到了兒子對自己的距離感。

也是,從未見過面的母親,再加上南爵在中間挑撥離間,就算是有血緣關係能怎樣呢?

想到這個,阮小綿心痛又生氣。

為自己的兒子感到心痛,因為南爵而感到生氣。

深吸了一口氣,她又勾起脣角,強迫自己笑出來,在南修的面前緩緩蹲下身子,跟他平等。

“Derrick,你昨天說要見我,是有事跟我說嗎?”

南修點點頭。

“那先上車吧。”阮小綿說著,向南修伸出了手。

南修卻並沒有將自己的小手遞給她,而是看了眼不遠處那輛紅色的保時捷,淡淡地問道,“那輛是您的車子吧?”

阮小綿伸出去的手僵硬在半空中,手心是空的,心也是空的。

一股寒意從心底緩緩冒了出來,阮小綿有些心酸,眼睛都溼潤了。

Derrick跟她說敬語,她真的一點底開心不起來。

“嗯。”含淚點了點頭,阮小綿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止住了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

南修不再言語,向阮小綿的車子而去。

阮小綿立刻跟上,打開了後車門,“我今天在車裡安裝了安全座椅。”

“謝謝。”南修看著阮小綿說到,自己爬上了車。

“我……我抱你吧。”阮小綿有些彆扭地說道。

她真的還沒找到跟兒子的相處方式

,總覺得自己無論怎樣做,都害怕兒子不滿意。

不過,這還只是開始,她總會找到讓兒子滿意的方式的。

“謝謝您,我自己可以。”南修說著,駕輕就熟地落了座,還自己繫上了安全帶。

他沒每一個舉動,越是能自力,就越讓阮小綿感到心酸。

他才是一個五歲大的小孩子啊,原本應該生活在爸爸媽媽建築的象牙塔裡的,可Derrick呢?

阮小綿覺得自己就快要控制不住了,在淚崩的前一秒,快速關上了車門,在外面偷偷擦掉了滾落不止的淚水,做了個深呼吸才打開車門上車。

心中的酸楚源源不斷的往外湧,這種痛苦,甚至超過了生產的那天晚上。

如果可以倒帶再重來一次該多好。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對Derrick好,拼命地對他好,將他失去的快樂統統都找回來。

車子緩緩啟動,阮小綿的淚水卻依舊怎麼也止不住。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任何交流,阮小綿只是默默地流淚,心底有說不完道不完的酸楚。

一直到車子停下來,她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強迫自己的淚水停止。

“給您。”身後,南修遞上了一塊手帕。

阮小綿一怔,有些難為情。

原來他知道她再哭,她一直都很小心的,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他竟然知道。

真的好丟臉。

咬了咬下脣,阮小綿接過手帕,擦乾了淚水,盯著手中的手帕發了一會呆,默了默問道,“這個可以送給我嗎?”

“可以。”南修點點頭。

聞言,阮小綿的脣邊終於綴上了一絲淺笑,將南修送給她的手帕寶貝一般收起來,這才解開安全帶下車。

南修也自己解開安全帶,開啟車門,在阮小綿攙扶下下了車。

面前是一家中式餐廳。

南修看了眼阮小綿,跟著她一起進了餐廳。

一進去,裡面不管是客人還是服務生,見到阮小綿都驚訝極了,真真的竊竊私語隱隱約約都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真的是她,阮小綿回來了。”

“那個小孩是她跟南爵先生的兒子嗎?”

“應該是吧,她還有臉回來,當初拋夫棄子,我要是她兒子,我都得恨死她!”

議論聲一股腦全都鑽進了阮小綿的耳朵裡。

雖然聽得不太清楚,但阮小綿還是聽出了所以然。

合著現在全世界的人都認為五年前是她拋夫棄子了是嗎?

就連自己的兒子也是這樣認為的。

該死的混蛋南爵,他還真有本事,自己殺妻,卻讓全世界將矛頭都對準了她。

王八蛋!

那個人說什麼?

如果他是她兒子,一定恨死她?

她才沒那麼大的兒子呢,就算他跪下來認她當媽,她也不幹好嗎?

“兩位這邊請。”服務生的聲音傳來,臉上掛著訓練有素的微笑。

阮小綿這才收回自己的視線,低頭看了眼南修,帶著他找了一個空位坐下來。

服務生送上了選單。

阮小綿開啟選單,便推到了南修那邊,“我都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你點吧。”

“我不挑食的,您點吧。”南修面無表情地說道。

阮小綿聞言頓了頓,點點頭,點了幾道清單的菜,,隨即將選單還給了服務生。

服務生接過,退了下去。

南修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今天跟您見面,其實是想跟你說說關於昨天晚上父親收到的那封律師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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