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卒。
“阮小綿,你還是回去吧,我跟我哥說你喜歡禁慾系的男生,可是他還是不肯讓你留下來,還說一晚上不碰你就會死,我是無能為力了,今晚就我跟大美安兩個聊通宵好了。”
“南溪!”阮小綿微慍,“你說話能不能委婉點啊?”
“委婉什麼啊?你跟大美安還藏著掖著啊?”南溪笑嘻嘻地說道,心情又變好了,因為她看到了阮小綿害羞變紅的小臉了。
夏素安不食人間煙火的臉上也掛上了一抹揶揄的笑。
“小綿啊,你老公還真是粘人呀!”
“去你的啊,你可是大美女,要注意形象知不知道?我知道你腦子裡想什麼,一個都沒談過戀愛的人整天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汙不汙啊?”
阮小綿訓斥起人來是一溜一溜的。
“你不知道嗎?女生汙一點才可愛啊,況且,網上都說了,越是長得好看的女生就越汙,像我這種女神級別的人,在汙的程度上,也已經緩緩靠向神的行列了,以後請叫我汙神。”
夏素安抬手攏了攏胸前的長髮,絕美的臉才璀璨的燈光照耀下,更顯得熠熠生輝了。
“原來你是這樣的夏素安,我真是越來越不瞭解你了,我還是找南爵去了,跟你們兩個比起來,他倒是純潔極了。”
阮小綿搖了搖頭,轉身就走。
“想要去找我哥就直說嘛,找什麼藉口?”
身後,南溪調侃的聲音響起,緊接著,那兩個汙女的大笑聲更是震耳欲聾。
阮小綿飛快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一進門,就看到南爵正在看手機,嘴角還揚起一抹迷之微笑。
見阮小綿進來,南爵立刻放下手機,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
“我要洗澡了。”阮小綿沒有過去的打算,站在原地不動彈。
“過來!”南爵脣邊笑容驟然消失,俊朗的眉宇之間染上了一抹霸道的神色。
阮小綿長吁了一口氣,暗道在南爵的面前,她的翻身之路還很長遠啊。
默了默,她才走過去,在南爵的懷裡落了座,“幹什麼?”
南爵性感的薄脣微揚,眼梢輕輕向上一挑,整個人都充滿了驚天動地的魅惑。
“你喜歡禁慾系的男人?”
阮小綿聞言,連連點頭,“對啊對啊。”
難道說,南爵終於要禁慾了?
那真是太好了!
“我就是禁慾系的。”南爵挑著眉說道,如魔似魅的俊顏邪魅至極。
“是嗎?”阮小綿眼角抽搐著笑了出來。
她還真沒看出來。
不過既然他這麼說了,她就點頭吧。
“對啊,你確實是禁慾系的,那……我去隔壁了啊。”
話落,她又對南爵笑了笑,緩緩站起身就要走。
只是,才剛邁出一步,阮小綿的手腕便是一緊。
她轉頭看著他,“還有事?”
“我覺得我有必要給你講解一下禁慾系是什麼意思。”南爵神祕莫測一笑,微微一個用力,又把阮小綿拽回了自己的懷裡。
默默地清了清喉嚨,他將剛才百度得來的禁慾系的具體含義給阮小綿認真地講了一遍。
“所有人面前的正人君子,一個人面前的色胚流氓,穿上西裝認真做事,脫下襯衫認真做艾,用一萬種體位跟一個人做,明白了嗎?阮小綿,你就是我要用一萬個體位做的人。”
“什麼鬼啊?”
阮小綿聽得有些迷糊。
“聽不懂沒關係
,我用行動告訴你。”
南爵性感的薄脣輕勾,邪魅一笑,直接將阮小綿打橫抱起,向衛生間走去。
先環保一下,一起洗澡,然後再跟她研究一下那一萬種體位都是什麼。
……
翌日一早五點半,被折騰散架的阮小綿準時被南爵叫醒。
又是晨跑。
之前一個多禮拜南爵都不搭理她,也不叫她晨跑,阮小綿天天可以睡懶覺,雖然被手銬銬著,但是也很舒服。
現在,地獄般的日子又來了。
可是她沒辦法反抗。
說好的平等,全都是騙人的。
她還是太年輕,太天真。
“哥,我跟安安也……餓了,先去洗漱了啊。”
南溪原本要說她跟夏素安也要一起去跑步的,連運動套裝都換好了,但是在接收到南爵飛刀一般的眼神之後,就直接卡帶了。
“你們走吧,走吧,好好鍛鍊,天天向上啊!”
“走。”南爵大掌一把握住了阮小綿纖細的手腕,拖著全身被大卡車碾過的阮小綿,去了武館旁邊的小廣場。
“年輕人,好久都沒見到你們啦!”
正在練太極的老大爺看到兩人,熱情地打招呼。
南爵心情很好的樣子,拉著阮小綿就上前,“是啊,我家阮阮前幾天懶惰了,不想跑步。”
老大爺看了眼阮小綿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慈祥地笑了出來。
“小姑娘,你是應該多鍛鍊鍛鍊了,現在的年輕人都缺乏鍛鍊,很少有你老公這樣堅持鍛鍊的,你應該感到慶幸,應該夫唱婦隨啊。”
阮小綿耷拉著雙肩,雙腿發顫又發軟,身體都快要被南爵掏空了。
“老大爺,您說的對極了,我怎麼就那麼慶幸呢?”
慶幸自己遇到了南爵這樣的大魔王,每天都被他吊打。
她還真是對自己下手最狠的女人啊!
“走吧,阮小綿。”南爵微微用了力,一把就把阮小綿拽走了。
阮小綿的雙腳還沒反應過來,上半身已經跟南爵去了,差點摔倒。
這日子……還真是令人慶幸啊!
阮小綿想哭哭不得,咬著牙跟南爵跑完了全程,回到武館,洗漱完畢,吃完早餐之後,還有一項工作在等著她。
送南爵去上班。
生活重新踏上了正軌。
沒錯,現在每天被那虐待的生活,對阮小綿來說才是正軌。
將南爵送到了公司,阮小綿才載著夏素安去學校上課。
重新回到學校上課,感覺真好。
可阮小綿昨晚被南爵那個禁慾系的男人差不點用一萬種體位折磨得都快要死了,哪還有精力上課啊,她現在只想睡覺。
這樣一睡就是一整天。
一直到下午最後一節課,阮小綿的體力才滿格。
夏素安早就已經下課回家了。
阮小綿抻了個懶腰,拿起單肩包出了教室,上車之後直接回到了藍色海灣。
肚子咕嚕嚕咕嚕嚕響了起來。
因為太困,中午夏素安找她吃飯的時候,她都沒去,只想睡覺。
抬手揉了揉自己抗議的肚子,阮小綿開了門,一腳剛踏進大廳就召喚切斯,“切斯,我餓了,我要吃……”
“媽媽……媽媽……我要媽媽……嗚嗚……”
“你再哭我就把你丟到海里去餵魚……閉嘴,你別以為我不敢打小孩子……Shit,小孩子真麻煩,切斯,把她的嘴給我堵住!”
阮小綿一進大
廳,就被面前這幅熱鬧的場景震驚到了。
小孩子?
家裡怎麼會有一個小孩子?
再看看那個哭得正凶的小孩子,阮小綿猛地倒吸了一口氣。
天哪!
南爵他……
他真的把那個童星買來了?
他果然是個變態!
“南爵,你別罵了,她還是個小孩子!”
阮小綿隨手丟下單肩包就跑上去,蹲下來抱住了她的小偶像,李子涵。
“阮小綿你終於滾回來了,這個討厭鬼送你了,你趕緊把她給我弄走,煩死了!”南爵不耐煩地吼道。
這個討厭鬼從到這來就開始哭,她簡直比阮小綿還煩人!
“你把人家母女分開,她當然哭了!”阮小綿蹙眉指責,白了眼南爵,抬起手把李子涵臉上的淚水擦乾。
“好啦,糖糖不哭了啊,我叫阮小綿,你叫我姐姐吧,糖糖知道媽媽的電話號碼嗎?姐姐現在就送你回家。”
“阮小綿你要送她回家?你不是喜歡她嗎?我買來給你你又要還回去,我可是為了你才把她買回來的,你對得起我的心意嗎?”
南爵大吼著上前,一把將李子涵拽到了自己的身後。
李子涵被阮小綿安慰了幾句已經不哭了,可是南爵這樣來了一下子,驚天動地的哭聲再次響徹整個藍色海灣。
“南爵,我心領了還不行嗎?你快點把她給我,哪有人送禮物送個真人的?”
阮小綿跑到了南爵的身後,再次抱住了李子涵,“好啦糖糖,我們不哭了啊,姐姐現在就給你媽媽打電話,來。”
話落,她握住了李子涵的小手,又看了眼南爵,把李子涵拉到一邊,詢問了她媽媽的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
李子涵的媽媽接電話的時候還在哭,聲音斷斷續續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阮小綿呼吸不由沉了沉,沒忍住,又瞪了眼南爵,才輕聲細語地說道,“那個……糖糖現在在我這裡了,我現在就給你送回去,你不要哭了。”
“真的嗎?”李媽媽聽到阮小綿要把自己的女兒送回去,又驚又喜,淚水不由更加洶湧了,“謝謝你,謝謝你。”
“不用謝,反而我要跟你道歉才是,你把你家的地發給我,我現在就把糖糖送回去。”
阮小綿歉疚地說道,又跟李媽媽說了句對不起,掛了電話。
“糖糖啊,跟姐姐走,姐姐送你回家。”
李子涵含淚點點頭,又小心翼翼地瞟了眼南爵,瞬間被他黑雲壓城一般可怕的臉色嚇了一大跳,再次仰頭,嚎啕大哭。
“好了好了,我們不看他了,我們走,我們走。”
阮小綿有些手足無措,抬手拍了拍李子涵的肩膀,慌了一下,這才想起把她抱起來,大步離開了大廳。
南爵死死瞪著阮小綿,見她真的把李子涵帶走了,氣得要死。
“切斯,你說阮小綿是不是不識好歹?是她說她喜歡那個小麻煩的,我給她買來了,她竟然又給送回去了,該死的女人,切斯你說,我該怎麼懲罰她?”
切斯弓著身子走過去,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答,“少爺,少奶奶剛才說她領情了,您給她買了這麼貴重的禮物,她一定會很感謝您的,至於那個小朋友,少奶奶應該是覺得留下來照顧太麻煩了,所以就送回去了。”
“我也覺得很麻煩,小孩子就是麻煩,就知道哭!”
原本他還想讓阮小綿給他生個孩子,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他這輩子都不要小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