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我們真的是嗎
宋美怡急了，上前抓住了凌冠聲的手臂。
“你這孩子，我不是讓你別回來的嗎。”
凌成浩卻是不由分手，上前拉開了宋美怡，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宋美怡急了，回身推掖著凌成浩。
“你瘋了啊，你憑什麼打我的兒子。”
凌成浩指著凌冠聲的臉：“就憑他混賬。”
凌冠聲清冷的目光落到了凌成浩的臉上，卻對宋美怡和安笙道：“媽，帶安笙出去，我跟我爸單獨談談。”
“不行，我不出去，”宋美怡哭了，上前緊緊抱住了他。
“凌成浩，我絕不能由著你這麼對待我的兒子，他做錯什麼了？難道他被你那個女兒害的還不夠慘嗎？”
一旁，安笙只覺得臉皮發麻。
是啊，她的確害人不淺。
凌成浩目光凌厲：“宋美怡，發生這種事情，到底是誰害誰？”
凌冠聲將宋美怡從自己身上推開。
“媽，你聽我的，先帶安笙出去，你在這裡，我沒法兒跟我爸談。”
見宋美怡就是不聽，只是氣的流淚。
凌冠聲將目光落到了安笙的身上。
“笙兒，還是你帶媽出去。”
安笙上前，“媽，聽哥的，我們出去呆一會兒。”
“你少假惺惺了，你明明知道，我們如果走了，你爸會怎麼對待冠聲，竟然還要我出去，你這是安的什麼心。”
安笙呼口氣。
她懶得理會宋美怡，自己轉身走了出去。
惹不起，她總躲得起吧。
見安笙的態度，宋美怡雖然惱火，可卻還是不依不饒。
最後還是凌冠聲拉著她的手臂，將她強行塞到了門口，鎖住了門。
宋美怡拍著大門，哭喊道：“冠聲，你出來，你爸不會饒了你的，他現在已經不把你當成自己的兒子了，他把你當成了仇人呀，冠聲……”
凌冠聲沒有理會母親的哭喊聲，重新走回了凌成浩的身前。
凌成浩指著他道：“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就是你心裡想的那回事，我愛上笙兒了。”
凌成浩抬手，又摑了他一巴掌。
“胡說，你給我想好了，重新回答。”
凌冠聲一臉的堅定：“今天，就算你打死我，我能說的，也只有這個。”
“凌冠聲……”凌成浩氣的抬手拍著自己的雙腿：“你要氣死我嗎？”
“爸，既然我是誠心誠意來跟你談的，自然就不想欺騙你。如果你繼續以這種心態跟我談，可能的確會很氣憤，不如你先平靜片刻吧。”
“我平靜的的了嗎？你知道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混蛋話嗎？你怎麼能說的出口？”
凌冠聲坦然：“事實如此，我為什麼說不出口。”
凌成浩怒斥：“你還不認錯。”
“我為什麼要認錯，剛剛我在門口，聽到了你們的話。其實我媽說的沒錯，爸，你真的覺得這一切，你就沒有責任嗎？”
凌成浩臉色已經被氣黑了。
凌冠聲卻並不在意，繼續道：“是你把她帶回這個家裡的，讓我們有朝夕相處的機會的人是你，她是一個這麼美好的女孩兒，我會愛上她，有什麼錯嗎？
你指責我的時候，只考慮到了你的立場，可你以為，我就不痛苦了嗎？你以為愛上她的我，心裡就痛快了嗎？你知道我每天受到的是怎樣的煎熬和折磨嗎？”
凌冠聲的聲音也不自覺的強勢了起來。
“愛都愛了，我為什麼不敢承認。”
“冠聲呀，你糊塗呀，那是你妹妹呀。”
凌冠聲閉目，極力的壓制心中的衝動。
凌成浩又道：“你難道想一輩子揹著別人的指點活著嗎？還是你以為，你妹妹願意跟你一起承受這些？以笙兒的個性，她若真的願意，還會離開南城嗎？
從前，我一直想不通，她為什麼放著好好的大小姐不做，非要去北城，現在我才明白，這一切，原來都是你造成的，是你逼得她有家不能回，對不對？”
凌冠聲望向凌成浩，握拳：“我跟她算什麼兄妹，我們真的是兄妹嗎？”
凌成浩蹙眉，這孩子，說的這是什麼……
“我們除了稱呼上算得上兄妹之外，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
凌成浩心裡已經，他怎麼會知道這事兒的。
“你在亂說什麼呢？”
凌冠聲表情凝重：“我都聽到了，那一年，徐叔叔來家裡探望你，你們兩個在書房單獨談話，我給你們送茶，站在門口，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他跟你打聽笙兒的事情，你說了很多，還給他看了你錢夾裡笙兒的照片。後來，徐叔叔說，如果老安地下有知，一定會慶幸自己有一個這麼漂亮可愛的女兒。
雖然你制止了他的話，但這話還是讓我很在意。本來我就覺得，笙兒長的半分也不像你，你從來不肯談及笙兒生母的事情，也不允許我們任何人詆譭她的母親。
更重要的是，爸，你不是一個會在外面胡來的男人。一個嚴於律己的人，怎麼可能會有私生女？糾結了很久之後，我偷偷的去給你跟笙兒做了親子鑑定，結果顯示，她跟你，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
也是從那天開始，我看笙兒，再也無法單純的只像是一個哥哥看妹妹。一開始，我也很痛苦，可是慢慢的，我想通了，既然她不是你的女兒，那我就不是她的親哥哥，沒有血緣關係的我們，為什麼不能相愛，不能在一起？”
凌成浩跌坐在了沙發上。
他雙手放在膝蓋上，沉默了良久。
凌冠聲走到他身前，跪下：“爸，我不能失去笙兒，我一定要跟笙兒在一起，我知道，在你眼裡，這是天理難容的事情，但我真的沒法兒控制我自己的感情了，我怕再這樣下去，我會變成一個瘋子，所以，就當是為了救救我，你幫幫我吧。”
凌成浩望向他，目光凌厲，久久沒有說一句話。
這個孩子，難道不是已經瘋了嗎？
“我問你，你……有沒有對笙兒做過什麼？”
凌冠聲眼眸中帶著幾分閃躲。
凌成浩一把拎住了他的衣領：“你做過什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