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女人呀,得罪不起
不過,這個訊息,她是三個小時後,從新聞裡才看到的。
原來,洛南一公佈了跟裘沁心的婚訊後,洛唯先受不了這個刺激,昏迷入院了。
自打裘沁心重回洛園以來,這已經是洛唯先第二次住院了。
只是這一次,他不像上次一樣,只是摔了骨頭,他是真的昏迷了。
洛正城氣急,對堵著醫院大門的記者宣佈,他絕對不會接受裘沁心這個兒媳。
洛南一與裘沁心結婚的那一天,就是他與洛南一斷絕父子關係的日子。
寧姜搖頭一笑,洛南一這次賭氣的後果,的確是夠可以的。
傍晚的時候,白雅給她打了一通電話。
“姜兒呀,下午下班後,你跟卓逸一起去一趟醫院。”
“奶奶,有這必要嗎?”
白雅笑道:“有,當然有,之前我住院的時候,洛唯先和洛正城的排場擺的不小,特地前來探望不說,還自帶記者,給自己攢足了面子。這口惡氣,我一直沒能出,正好,這次你跟卓逸,就代表我們一家子去慰問一下那洛唯先,咱們不需要自帶記者,就沾沾他們這次的光。”
寧姜淺笑道:“奶奶,您這真是女子報仇,十年不晚呢。”
“這個機會我的確是等了很久了,上次他骨折,出院太快,這次,只怕是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多好的機會。”
寧姜點頭:“好,一會兒下了班,我就跟卓逸君過去。”
掛了電話後,寧姜跟蔣工打了聲招呼後,就先離開了。
她來到公司,洛寒商倒是有些意外。
“怎麼這個時間過來了?”
寧姜努嘴,四下裡望了望,問道:“怎麼,我不能這個時間過來嗎?難不成,你這裡藏人了?”
洛寒商邪魅一笑:“是藏了,幸好你來的晚一步,再早十五分鐘過來,就把我們堵在**了。”
寧姜努嘴,哼了一聲:“提前十五分鐘,我哪有時間,畢竟那時候,我也正跟別的男人幽會呢。”
洛寒商斜了她一眼:“你這女人,吃虧是福,不知道嗎?真是一句也不讓。”
寧姜在他辦公桌上側著身子一坐:“對,吃虧是福,所以,你多吃點兒,我願意讓你變的有福氣。”
洛寒商快速彈起身,壓著她腦袋,就親吻了下去。
寧姜被他親的酥酥麻麻的,這才推開他:“哎呀,真服了你了,說正經事。”
洛寒商得意的坐回了椅子裡,翹起二郎腿:“夫人請指示。”
“我是奉奶奶的旨意來的。”
她將奶奶剛剛打電話說過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洛寒商笑道:“女人呀,真的是……得罪不起。”
寧姜壞笑,“我是不是該把這話說給奶奶聽?”
“哼,你以為你不是女人?”
寧姜凝眉:“哦,你這是指桑罵槐呢。”
洛寒商起身,在她額頭上戳了一下往外走去。
寧姜無語:“你幹嘛?”
“能是幹嘛,執行老太太的命令去。”
寧姜撇嘴一笑,跟在他身後,屁顛兒屁顛兒的跟他一起去醫院。
路上,他讓司機去路邊的鮮花店,買了一個花籃。
因為洛唯先住在VVIP病房,記者們已經被嚴禁進入,大家就只能堵在大廳。
兩人出現在醫院的時候,吸引了不少記者的注意。
有記者急迫的上前問道:“洛總,聽說這次洛老先生的病,是被小洛總的婚事氣出來的,是這樣嗎?您對小洛總的婚事又有什麼看法嗎?”
洛寒商冷清著臉,一如既往的高冷。
“有些事,我也是剛得到通知,需要上去問一下才知道。至於洛南一的婚事……如果這是他自己的決定,我自然是會選擇支援的,畢竟法律都講究婚姻戀愛要自由了,父母包辦婚姻顯然也不合法。”
他說完,擺了擺手道:“其餘的事情,我也無可奉告,大家都讓開吧,我們夫妻二人要上樓去探望病人了。”
記者讓開了一條路,兩人成功上樓。
病房外,洛南一在。
他站在病房門口,望著玻璃門裡的一切。
聽到一旁的腳步聲,他轉頭看了一眼。
見是洛寒商和寧姜,他凝了凝眉心:“你們怎麼來了。”
洛寒商哼了一聲:“你乾的好事兒。”
洛南一已經一臉憔悴了,聽到洛寒商這樣說,他垂下頭,微微嘆息。
寧姜輕輕推了洛寒商一下,洛寒商哼道:“讓開。”
洛南一側身,洛寒商推開門,進了病房。
見他們來了,洛正城冷眼道:“你們是來看笑話的嗎?”
洛寒商勾脣,冷笑,上前將花籃放到了床頭櫃上。
“堂哥,這話說的真是讓人心寒,我可是放下很重要的工作,特地來探望堂叔的。”
“你會有這麼好心?”洛正城聲音冷漠:“洛寒商,這下你肯定覺得很得意吧,我們這一脈,到了洛南一這裡,要完蛋了。”
寧姜哼道:“應該說,你們這一代,就從未興旺過,你們自以為的興旺,不過是仗著太爺爺在世時對你們的偏心罷了。”
他說完,看了一眼病**,還戴著呼吸機的洛唯先。
“一把年紀了,呵,真的是不懂得放手,非要因為孫子的婚事惱火,嘖嘖,何苦來哉的呢。”
“你們走,這裡不歡迎你們。”
洛寒商看著寧姜問道:“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寧姜看著洛唯先:“我就祝堂叔早點醒來吧,畢竟,南一大侄子婚事在即,沒有親人祝福就太可憐了。”
“滾,”洛正城咬牙切齒的瞪向寧姜。
這兩個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寧姜順勢挽著洛寒商的手腕:“看來,堂哥不太歡迎我們呢,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也好。”
兩人轉身出了病房,洛正城伸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洛南一,都是因為這臭小子,他的臉都要被丟乾淨了。
裘沁心,你怎麼不去死。
洛寒商和寧姜從病房出來,洛南一臉色清冷的道:“我爺爺都已經這樣了,你們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你爺爺這樣,是我們造成的?”
“是我,”他面帶悽楚:“二叔,我想單獨跟你說幾句話,可以嗎?”
“我已經沒什麼想跟你談的了。”
他說完,拉著寧姜要走。
可洛南一卻拽住他手腕:“二叔,你也不想讓我說出那個祕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