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他對你愛的證明
洛寒商進入病房。
初諶看到他,喜道:“爸爸,剛剛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親了我哦。”
洛寒商走到寧姜身側,看向她,卻是回答初諶道:“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我老婆,你以後不能再隨便接受她的親親了,知道嗎?”
寧姜賭氣似的,轉身背對著他,面對著初諶的病床床頭坐下。
“可我已經被親了哦。”初諶一臉得意。
洛寒商不死心,走到她身側,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行了,這下扯平了。”
寧姜頓了一下,轉頭白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什麼意思?
是反應慢了半拍,故意進來哄她的。
還是他壓根兒就不想理她,只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才做做樣子的?
洛寒商看著她,若無其事的寵溺一笑。
寧姜倒是將視線從他臉上移開。
在孩子的面前,她是不會跟他發生任何爭執的。
但這不代表,她可以原諒他對裘叔的偏心。
沒多會兒,洛寒商的手機響了兩聲。
他對寧姜道:“你陪初諶玩兒一會兒,我看點東西。”
寧姜沒理他,初諶問道:“爸爸,你要走嗎?”
“爸爸不走,就在這邊看。”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打開了手機郵箱,將音量調至最低。
有樂軒是專門為洛園裡的客人準備的客房。
為了充分尊重客人的隱私,只在門口設立了監控。
為了以防萬一,他要看一看,今天裘叔到底有沒有去過有樂軒。
他看了一半的時候,四叔來了。
寧姜走到茶几邊,幫四叔給初諶往外盛飯菜的時候,看到了洛寒商手機裡的畫面。
原來他在看監控。
四叔道:“寒商,姜兒,你們也一起吃一點吧,我來照顧孩子。”
他將孩子吃的,盛出來,端到了病床邊。
寧姜道:“四叔,你先去吃,我來吧。”
“不用,我剛剛吃了幾口了,你吃飯去,這都幾點了,你跟寒商也該餓壞了。”
“你真吃過了?”
“放心吧,我還能騙你不成。”
寧姜這才來到茶几邊,坐下,準備吃東西。
洛寒商將手機放到一旁,湊到她身邊道:“真香,看來四叔不光有醫術,廚藝也很好呀。”
寧姜懶得搭理他,倒是初諶邊吃著菜,邊很開心的道:“我四爺爺會的東西可多了,他還會做木工活兒呢,我小時候的第一個小木馬搖椅,就是四爺爺給我做的。”
“四叔,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寧姜心下有些煩躁。
剛剛還說什麼不信任四叔,現在裝什麼好人。
四叔不好意思道:“倒沒什麼辛苦的,就是過往那些年呀,我不知道初諶是大戶人家的小少爺,現在想想,我過去給初諶的那些,都真是委屈他了。”
“四叔,你別這樣說,”寧姜抬眼,故意道:“我們給初諶的,起碼是快樂和安全,大戶人家給的,只有傷害和意外。”
洛寒商看向她,沒說什麼。
四叔對她搖了搖頭。
寧姜知道,四叔想要跟自己說什麼。
可她也管不了那許多了。
她自己的兒子差點被人害死,她顧及不了洛寒商的感受。
吃過飯後,洛寒商繼續坐在沙發上看影片。
寧姜幾次從洛寒商身前經過,兩人卻完全沒有任何的溝通。
下午輸完液,初諶就睡著了。
洛寒商起身道:“寧姜,我回一趟洛園,處理一點事情。”
寧姜沒有看他,只是愛答不理的‘嗯’了一聲。
洛寒商看向韓方成:“四叔,這裡就勞煩你照顧一下,我要一個到兩個小時才能回來。”
四叔起身,很是客氣的道:“你去吧,初諶這裡我會盡心照顧的。”
洛寒商走到寧姜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後,轉身離開。
他走後,過了沒幾分鐘,四叔問道:“你跟寒商鬧彆扭了?”
寧姜看向四叔,沒說話,只是聳肩一笑。
四叔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沒猜錯。
他道:“其實呀,寒商這個男人,真的不錯,這年頭,有錢男人大都花心,可我看他待你,真是一心一意的好了。”
寧姜凝眉:“四叔,有些事情,哪裡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呢,他若真的對我好,又怎麼會惹我?”
洛寒商在他朋友面前說愛她。
可是……真的出現什麼事情的時候,他還不是向著別人?
想到他剛剛在門口的態度,她就生氣。
“其實呀,有的事情,真的就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你能感受到的,往往就是他給你的最直觀的感受。你會因為他而賭氣,不恰恰就證明,你也很在意他的態度嗎?”
寧姜堅定的搖了搖頭,她才不在乎洛寒商。
她為什麼要在乎他。
她現在生氣,是因為他向著裘建國。
可她又不能對四叔說,剛剛洛寒商都說了些什麼。
四叔又道:“姜兒,你想想,寒商這樣的人,在人前一直都喜怒不形於色,可他在你面前卻可以放鬆的做出任何事情,他的情緒,不恰恰就是他對你愛的證明嗎?男人只有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才會展露出別人看不到的那一面。”
聽四叔這樣說,寧姜的心裡倒是被安撫了不少。
可是,她依然不能原諒他幫著裘叔說話的這件事。
憑什麼他們全都信任裘叔,就要求她也要信任對方?
她道:“他說我對裘叔的態度不好,可四叔,我真的懷疑,初諶的事情與裘叔有關,我是一個母親,在這種情況下,我對裘叔,怎麼可能會有好態度呢?”
“你與寒商說過你對裘建國的懷疑嗎?”
寧姜搖頭:“你應該看出來了,洛家人對裘建國的信任程度,我說了,誰會信我呢?在他們眼裡,裘建國才是自己人。”
“可於你而言,寒商才是你餘生最親近的人,他可是你的丈夫,對自己的丈夫,何必要遮遮掩掩呢?夫妻之間,本來就是要互相信任的,你覺得呢?”
四叔的話,讓她沉思。
若她說了,洛寒商卻不信呢?
可若不說……這件事,他只怕怎麼也查不到裘叔的頭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