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幾年不見,你學會矯情了
寧姜搖頭:“我也覺得,這個敗類該去死,可是,我不能讓這個敗類髒了你的手,所以,夠了,可以了。”
洛寒商低頭看著緊緊抱著自己的寧姜。
他平復了心情,抬腳又踢了王經理一腳,這才拉著她的手腕,將她帶離了這裡。
他們走後,酒店的服務人員忙上前來,手忙腳亂的把王經理送進了醫院。
洛寒商將她帶回了自己的酒店房間。
他開啟衣櫥,拿出一件他的襯衣,走到她身邊:“進去洗洗,換一下。”
寧姜接過衣服,沒有看他,只說了一聲:“謝謝。”
她將身上的斜挎包取下,走進浴室,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閉了閉眼睛。
她討厭海城,尤其討厭海城那些不要臉的臭男人。
洗完澡出來,洛寒商正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
聽到動靜,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洗完澡,變清爽的她,讓人看著賞心悅目。
可是一想到這樣的她,剛剛在酒店裡,差點被人欺負,他的腦袋裡就似有火在燃燒。
寧姜被他看的有些彆扭。
她有一米七,洛寒商的襯衣,在她身上,只夠擋住重點部位,稍微一動,就會露出什麼來。
所以,她在外面,還披了一件浴袍。
這樣穿著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的。
他凝眉:“傻站著幹什麼?”
寧姜有些拘謹的走到了沙發邊,在隔著他有些距離的地方坐下。
“剛剛……你怎麼會去那家酒店的?”
“你以為呢?”
寧姜猶豫了片刻後問道:“你……是去找我的?”
洛寒商盯著她,寧姜只看到這眼神,就知道她猜對了。
“你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寧姜未語,垂著眉心,雙手交握著。
洛寒商打量著她道:“你穿成這樣,不倫不類的,不熱?”
寧姜攏了攏浴袍:“嗯,不熱。”
“我看,你是怕被我看光,所以在防著我吧。”
寧姜沒應聲,可心裡卻在想,既然都知道,何必還要說出來。
“呵,你這身體上上下下,有哪裡是我沒見過,沒摸過的?幾年不見,你倒是學會矯情了。”
寧姜斜了他一眼,這男人說話怎麼還這麼毒。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還說錯了?”
“你看的,摸的,是五年前的我,與現在的我,沒什麼干係。”
“哦?那你的意思是,讓我看看,摸摸現在的你?”
他說著,曖昧的目光挑起:“這個,我倒是很容易就可以滿足你。”
寧姜臉紅:“誰說了,你別自己一個人自言自語的亂猜測。”
洛寒商勾脣,她害羞起來的樣子,也跟五年前如出一轍。
“剛剛,那個姓王的為什麼會去你房間?”
寧姜凝眉,他這麼問是什麼意思?懷疑她勾引男人去她房間了?
“那個姓王的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我勾引他去的,價錢沒談攏。”
洛寒商臉一黑:“寧姜,你給我好好說話。”
寧姜眼底帶著氣憤:“那你這樣問是什麼意思?”
“我總要知道,他為什麼去你房間的,這樣才能在他像剛剛那樣反咬你一口的時候幫助你。”
聽到他的話,寧姜心裡的氣憤消了幾分。
“我不知道,他說,公司與公司之間的事情要交接,所以來找我的。”
“你也敢開門?”
他氣她的不懂得保護自己,他實在是好奇,憑著這張臉,她是怎麼一個人在外面生活了五年多的。
寧姜斜眼看向他:“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一個女人一個人住在酒店裡,連這點防人的意識都沒有嗎?還是你以為,你這張臉很平凡?”
寧姜心下有些惱火,站起身:“你怎麼知道我沒有防人意識?還有,我這張臉怎麼了,難不成,就因為長成這樣,就要被人欺負嗎?”
看著她激動的樣子,洛寒商挑起眉心:“我說錯了?讓你多加小心,難不成是為了害你?”
“我壓根兒就沒想過讓他進房間,我說我要化完妝以後才能出門,讓他去樓下咖啡廳等我,誰知道過了一會兒,我一開門,他就衝進來了,力氣沒有他大,也是我的錯嗎?”
寧姜呼口氣:“算了算了,洛寒商,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話題了。”
她起身,過去拿起內線電話,往服務檯撥了過去。
“你好,能麻煩你們找人幫我去買一套女士的運動服嗎?對,黑色的吧,對,身高170,體重100,好的,謝謝。”
寧姜掛了電話,回頭看向他:“抱歉,我可能還要在這裡打擾你半個小時。”
看到她跟自己保持著這樣的距離,洛寒商心下惱火的很。
她是故意氣他的吧。
寧姜回到剛剛的地方坐下,佯裝淡定。
可沒多會兒,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彎身將茶几上的包拿起,掏出手機,見是小助理打來的,她直接將手機接起。
“喂,小童,是我。”
“寧姐,華英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寧姜納悶:“沒有啊,怎麼會這麼問?”
“幾分鐘前,華英那邊給我們公司打電話,取消了我們公司參與海成大橋的資格,我問為什麼,對方只說,這次的工程,華英的參與權也被取消了,別的就無可奉告了,我就是納悶,我們是不是被誆了,設計圖都給他們了,他們憑什麼不讓我們參與啊。”
寧姜想到了今天王經理的事情,她凝眉道:“行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來跟他們談。”
“寧姐,這合適嗎?你的工作不是都跟他們交接完了嗎?”
“沒事,我可以先了解一下情況,如果華英真的佔用了我的設計圖紙,還要將我們公司踢出局,這事兒,我也不能善罷甘休,先掛了吧。”
她說完,將手機結束通話,她扒拉著手機通迅錄,正在找總工的號碼時,只聽一旁的洛寒商道:“不用打了,海成大橋的事情,你們不會被踢出局,但華英的出局,卻是必然的了。”
寧姜看向他,凝眉:“這事兒,你參與了?”
“不然你以為呢?”
他可不會讓自己的女人白白受了這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