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挑戰者-----第68章 雪下傾國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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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雪下傾國女一

第68章 雪下傾國女 一

?那淡墨閣本是洛娘特意為門主準備的,現在被那個來歷不明的男子佔了,害得洛娘一陣苦悶。門主喜歡安靜,要在雅溪樓這種地方找到淡墨閣這一塊淨土已是萬難,要再尋,可真是難為死她了。

好在門主通情達理,不是想象中的那般難伺候,二話沒說便去了她的廂房。她是樓主,廂房自是鮮少有人去的,所以那也算是靜地與淨地了。

女子去了廂房,洛娘則去了正廳,雅溪樓最熱鬧的是夜晚,作為樓主,是不敢甩手不管的。

廂房內,墨衣女子倚在窗邊,望著窗外的一湖碧水。

微風輕拂,繞著那遮住容顏的面紗。墨黑的長髮傾瀉而下,一兩縷髮絲輕輕浮起,比那初春的柳條還要柔軟。

女子靜坐著,不知想什麼想得如此出神,以至於屋內有了些變化也都渾然不知。

赤紅的蠟燭跳動著豆大的燭火,昏黃的燈火映著女子的側頰,長長的睫毛打下一團陰影,煞是一番動人。

“你似是有些心事。”驀地,女子駭了一跳,猛然回首,只見趙嘉倚在長榻上,手中拿著一卷竹簡。

“先生不知私入女子閨房,是不合規矩的麼?”心思被看破,女子不禁有些惱羞成怒。

“在下與姑娘邂逅於咸陽,為姑娘的風姿所吸引,便追到了趙國,今日好不容易見著一面,姑娘與在下沒說上幾句話便走了,在下從覺得自己是個君子,見姑娘房中燈火未滅,便進來了。”

這個人!怎麼這麼不知羞恥!虧得她一直敬佩他!

“撲哧——!”趙嘉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笑你腦袋不夠聰明唄!”

“你!”

“彆氣彆氣,”趙嘉掩住笑,“逗你玩的,若是我真這般恬不知恥,豈會深得天下人的信任?”

額……好罷,是自己小心眼了。

可是他方才說逗她玩?這人看她的眼神總帶著探索,這麼晚追至廂房,只是為了逗她玩?她不信。

聽嬴政說,雪鸞是個細作,是楚國的細作,也是秦國的細作,她的身份,一直是可疑的。她與嬴政本來就什麼太大的交情,對於雪鸞的身份,她也沒替嬴政細細追究過。今日見雪鸞與寒梅先生在一起,且聽他們交談,並非是剛認識的,於是,她便來了興趣,想探究一下。

“喂!”趙嘉覺得這個女子還真是存了太多心事,與人說著說著就會想到別處去,“在下容貌就這般傾倒眾生麼?方才在院中被你擒住扯下面巾,眼中驚愕已是不絕,此時真是看傻了?”

墨衣女子避開趙嘉的目光:“沒想到風華絕代的寒梅先生竟是如此自負!”

“那姑娘的意思是說在下的容貌不如姑娘的?好啊,那姑娘放下面紗也讓在下自卑一回啊!”

“哪有先生這般比較容貌的,先生是男子,怎可與女子比較?”

“那該如何比較?”

她有說要比較麼?”先生怕是會錯了意,天色已經很晚了,先生還是早些回房休息罷。”

“你怎麼老是要趕我走呢?”

墨衣女子好像有點不耐煩了,皺了皺眉:“晚輩與先生素無交情,先生形影不離的纏著晚輩,到底是何意?”

“怎麼,生氣啦?”

女子覺得自己有些過,雖然他們年紀差不了幾歲,可寒梅先生總歸是前輩,她平息了一下:“先生若真有什麼事,直說便是,不用這麼拐彎抹角。”

“哦?若我說,我就是喜歡你的氣息呢?”

墨衣女子心跳突然漏掉一拍,順手撫了撫身邊的香爐,不喜不怒道:“世人覺著先生有‘風華絕代’之資,可晚輩今日怎麼覺得,世人用錯了詞?”

“那姑娘覺著應該用何詞?”

“****絕代。”

“不過是喜歡姑娘的氣息罷了,這就‘****’了?”

“若不****,豈會說這些話。晚輩不過是尋常人家的孩子,這樣的氣息世間多不勝數,先生真當晚輩腦子不夠使?”

“沒有人告訴姑娘,姑娘的氣息裡,存著兼愛,包容天下一切麼?這種氣息,不是尋常人可有的,我會永遠記得。”趙嘉側首看著她,便是這一側首,讓女子永生難忘。

昏黃的燈火下,那位風華絕代的男子微微側首,精緻的輪廓似有一層光暈,恍若剛從天界下來的仙人。女子永遠記得,這一晚,男子側首,眼中不帶探索,而是認真的告訴她,她的氣息裡,存著常人少有的兼愛溫和。

便是這一晚,女子本就不是很平靜的人生又起了一次波瀾;便是這一晚,女子的腦海中,深深印上男子的輪廓。以致很多年後,及至她安詳的閉上雙眼,都只記得,曾經,有這麼一位風華絕代的男子在燈下回首,認真的告訴她,他,會記得她的氣息。

那一夜,之於他們,是相識的開始。之於她,是心悸的開始,而之於他,連他自己都不知,那是什麼的開始。

夜探雅溪樓,他,探的是雅溪樓的幕後,卻不知,實際上,他探得的,只是她的心。

很多年後,雪鸞曾問過他,那一夜,他到底後悔不後悔跟著她夜探雅溪樓。答案,他用盡一生都沒有勇氣告訴她……

十九年前的隆冬,趙國太子府的尋梅居前的梅花開得正盛,雪白的梅,冷傲嚴寒,散著幽幽之香。天空已開始落雪,不似往常從細碎的雪花開始下,今日,是朵朵梅花般的大雪。

梅樹下,一個錦衣華服的男孩嘟囔著小嘴,悶悶的扯著手中的梅花瓣,男孩坐在梅樹下的石階上,數一數梅瓣,又望一望尋梅居寢居緊閉著的大門,絲毫沒在意瘦小的雙肩已落了薄薄的一層雪花。

“小公子不在屋子裡待著,怎跑到外面來了?”

側首,青衣女子含笑姍姍而來,小趙嘉喃喃叫了聲“先生”,又低著頭數著梅瓣,樣子著實委屈。

“小公子這是受什麼委屈了?”青衣女子輕輕拂去小趙嘉肩上的雪花,柔和的問道。

“他們不讓我進去!”小趙嘉憤憤的指了指緊閉著的硃紅大門。

青衣女子朝那大門瞧了瞧,笑道:“那裡正亂著,宮人們怕照顧不到小公子,所以才不讓小公子進去啊。”

“可是我想看妹妹!”

“妹妹?”青衣女子驚愕,“夫人都還沒誕下腹中胎兒,公子怎就知道是妹妹了?”

“不知道,就感覺是妹妹。先生,”小趙嘉乞求的眼神看著青衣女子,“您帶嘉兒進去好不好?”

青衣女子思慮了一下,正準備答應,便聽到硃紅大門被開啟,裡面傳出不尋常的呼聲,彼時,雪下得更大了,就像,是為了那即將誕下的嬰兒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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