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他的背後深深的抱住了他,似乎抱住了他,就抱住了世界。
“抱著你的感覺真好。”
“被你抱的感覺真好。”
“我想一輩子抱著你。”
“我想一輩子被你抱。”
“哼,沒出息,小男人一個”長孫草兒說著,手從裡兔子的腰上挪了下來。
裡兔子轉過身來,捧著她的雙手,撒嬌似的道:“你才知道我是個小男人啊,我小男人,那是因為你大女人。”
“還好意思說出口,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沒用,真不要臉。”
“我就喜歡在我心愛的女人面前撒嬌,咋了。”裡兔子嬌著,說著,到後來還來了個變本加厲的‘矯揉造作’,若是在別人眼裡,他這樣純粹就一心理變態,但在情人眼裡......在情人眼裡這也有點過分吧!長孫草兒用鄙視的眼光看著他,眼前這隻死兔子真是又可愛又氣人。
“我沒用,你有用就是了,再說,你家那麼有錢,你養我好了。”
聽著裡兔子那陰陽怪氣的話,長孫草兒沒有理會,偷偷的再鄙視了他一眼,扭頭去看周圍的風景去了。
潺潺的流水,沙沙的風聲,再加點麻雀,蟋蟀,蟬蟲,螃蟹之間的輕聲話語,這個世界很吵,也很安靜。
微風撥弄著竹的發,沙沙沙的,沙沙沙的引出嘩啦啦的,嘩啦啦的水閃閃的,閃閃的刺入了眼,迷離了;陽光滑過翠竹,地上萬般斑斕,秋風總耐不住寂寞,不住的調戲著竹的上半身,地上斑斕一眨一眨的,抬眼看去,陽光中竹葉就如水一般潺潺的,潺潺的應入眼中,迷離了;遠處一道飛流直下,幾道彩虹懸掛,照入眼中,迷離了。
透過迷離,長孫草兒似乎看到了過去,看到了很多年前裡兔子所看到的場景,很熟悉,很陌生。
“你今天穿的什麼顏色的衣服?”
裡兔子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道:“你問的問題很白痴呢?”
“快回答我。”
“白色的。”
“我怎麼覺得是黃色的呢?”
裡兔子有點莫名其妙,道:“我從來不穿黃色衣服。”
“不對,不是黃色的,那是什麼顏色呢?陽光的顏色?陽光有顏色嘛?”
“你白痴啊,陽光是透明的。”
“那你沒穿衣服。”
裡兔子愕然,道:“我沒穿衣服?”說著仔細的打量起了長孫草兒,心裡著麼:“她是不是中暑了?怎麼說的話那麼的莫名其妙?可那些話怎麼有點點熟悉呢?好像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聽過?”有時候我們總是覺得一些事情是曾相似;有時候我們會突然對某個人某個東西感覺很熟悉,也許我們真的經歷過,也許我們真的相識過,甚至相知過。有人說這是人類的第六感應,但我更相信這是“緣”,這是我們之間的“緣”,上輩子,或者下輩子的緣分。
裡兔子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想著自己所想的話,想著古意曾經說過的話,這一切真的好不真實,確又是如此的真實。
長孫草兒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想著自己所看到的,似乎這就叫著‘冥冥之中自有天命’,自己和他之間的緣分,上輩子的,還有下輩子的,都在今生一起演繹。
兩人相互的看著,凝目著,陽光穿過烏雲,陽光穿過竹林,陽光照在兩人的身上,烏雲之下,竹林之下,九月的陽光變的忒別溫暖,在這竹海之中,陽光走到了九月同樣也能溫暖人心。
兩人含情脈脈的看著,彷彿世界只有這裡是有陽光的,彷彿世界的中心就在這裡,世界在圍著兩人旋轉,旋轉著的地球是為了他們,為了他們之間的愛情。
一切都是旋轉的,時間,空間,暈眩的感覺傳來,旋轉門瞬間開啟,裡兔子突然抱住了長孫草兒,摟著她,兩人回到了過去。
在這竹海之中,在這‘忘憂谷’裡,在這‘天生橋’上,兩人看著兩人的過去:在這裡騎士與公主相遇,在這裡騎士為公主歌唱,在這裡騎士拉起了公主的手......目目在歷,幕幕動人,人世間最美好的莫過於青春,青春裡最美好的莫過於愛戀。
“兔子騎士,你會永遠保護公主殿下嘛?”長孫草兒靠在裡兔子的胸膛,輕聲的問道。
裡兔子深深的點了點頭。
長孫草兒抬頭看了看,嗔道:“那我不准你再說那些話。”
“什麼話?”
“裝傻,就是那些‘你們家很有錢’之類會讓我們互相傷害且又不是真心的話,不要以為我聽不出來,你那是在暗潮譏諷,諷刺我,也諷刺你,你就安徒生筆下那些讚美皇帝新衣的人們一樣可笑。”
裡兔子想了想,道:“好吧,以後我說‘我們家很有錢’。”裡兔子說著,用手摟了摟她的腰,像撓癢癢一樣。
堵著小嘴的長孫草兒再已忍俊不住了,笑著,躲著,小聲的道:“討厭......”
“兔子騎士,我命令你停下來。”
“不,兔子騎士拒絕接受冰雪公主的命令。”
“兔子騎士,你怎敢違抗公主的命令,難道你忘了你曾經發過的誓言。”
“我沒有忘記,就是因為了堅守‘讓公主您一直快樂的誓言’,所以我不能停下,我要繼續撓你癢癢,公主笑了,就是高興,就是快樂。”
“兔子騎士,公主求饒了,你就放了我吧。”
“不能,我覺得公主您今天還沒快樂夠,所以我不能停下。”
“那我命令你為我唱歌,為我唱首歌,我更快樂。”
“好吧......”
兩人一本正經的一邊嬉戲打鬧一邊歌唱著,潺潺的水,沙沙的風,麻雀,蟋蟀,蟬蟲,螃蟹,誰都沒有出聲,誰都在靜靜的聆聽,聆聽這個世界最美好的聲音——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