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意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有點‘莫名’的對白,覺得很有意思。
裡兔子突然轉頭看著他,道:“你怎麼還沒走,你不是要去樓上找俊哥嘛?”
長孫草兒跟著道:“對啊,你怎麼還沒走。”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古意‘趕’上了樓,看著古意那有點不情願的的背影,長孫草兒得意的坐在了一旁的長椅子上。
裡兔子也坐了下去,長孫草兒一把推開了他,道:“這椅子是我的,不許你坐。”
“這椅子是你的?”
“對,這椅子就是我的,你不準坐。”
“你的?我還說是我的呢?我偏要坐。”裡兔子說著,一屁股坐上去,任由長孫草兒怎麼推拉也沒用。
“你不準坐,我叫你起來。”
“我偏要坐,我就要坐,我屁股戀上這椅子了。”
“你無賴,你流氓。”
“我本無賴,我本流氓。”
“你不聽話,你不乖。”
裡兔子側頭看著她,道:“你又不是我奶奶,我乖與不乖關你什麼事?”
“你,你說話不算數。”
“我,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你答應過我要一直聽我話的。”
“那是以前,現在我們都分手了。”
“分手,誰說的,我沒同意。”
裡兔子一愣,一結巴,一回神,得意的接道:“大小姐,你高畫質楚狀況,是我甩了你好不好?”
撅嘴,抹鼻,蹬腳,幾十拳打了過去,道:“我叫你分手,我叫你敢甩我,我沒同意,誰也分不了。”
在捱了幾拳之後,裡兔子終於制服了她的手,緊緊的握著,道:“你......”還沒說出來,長孫草兒一腳踢在了他的小腿上。裡兔子‘啊’的一聲,鬆手,彎腰,雙手捂著疼痛之處。這一鬆手,這一彎腰,裡兔子全無防備,長孫草兒看著他的頭,他的背,狠狠的拍了下去。
腿上,頭上,背上,疼痛無所不在,裡兔子無處擋格,猛地往前一衝,頭撞在長孫草兒的細腰上,把她推到在了椅子上。
椅子上,長孫草兒反抗著,敲打著裡兔子的頭,並且不停的惡狠狠的道:“壞蛋,流氓......”
一番折騰,裡兔子一隻手抓一隻手,兩手一橫伸,身子往前一送,把長孫草兒活活的壓住了。
雙手再次被制,長孫草兒縮腳想蹬開他,裡兔子身子使勁,分開了她的雙腿,死死的壓住了她。
椅子上,兩人喘著粗氣,長孫草兒罵道:“壞蛋,你弄疼我了?”
聽著她的話,裡兔子這才發現他這個動作實在是不雅的很。
聽著她的話,裡兔子不由的看著她的身子,一種很自然的反應出現。
初夏,兩人的身子壓在一起,貼的很緊,心跳‘撲通’‘撲通’‘撲通’的起伏著,血液從心臟快速,大量的堅挺的湧向全身。
長孫草兒臉色突然變的慌張,因為她最能感受到裡兔子現在的變化,長孫草兒輕‘哼’了一聲,身子向後一退,裡兔子順勢向前一壓,她又輕‘恩’了一聲。
兩人身子相撞,那嬌柔的聲音傳來,裡兔子倍受刺激,不由的吞了口口水。
長孫草兒紅著小臉,道:“兔子,你在幹什麼?”
裡兔子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
“你不要這樣拉,這是在花園裡呢,我不想。”
“不想”每當女人說不想的時候,就是男人最想的時候,裡兔子覺得她現在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是對自己無比的‘勾引’。
“你快放開我拉。”
裡兔子已經到了興頭上,那裡還會放開過。
“你敢這樣,我就告你**,讓你坐一輩子的牢。”
裡兔子一下子跌到了谷底,頓時冷靜了不少,冷靜之後就是後怕,後怕之後就是後悔,後悔之後就要問為什麼?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呢?
長孫草兒推開了裡兔子,裡兔子低著頭,小聲的說了聲“對不起。”說完轉身向著小樓走去,失魂落魄的。
看著他的背影,背影慢慢的消失在了花叢之中~~
明明都已經分手了,為什麼還會那樣對她,明明知道和她不會太有可能,為什麼還要去招惹她,也許在內心深處就有種不捨吧!啊!自己也許真的很沒用,連分手都分不乾淨。她剛才的表情,她的話,也許她真的會去告自己**吧,草兒啊,其實我......其實我以為我的心應該遠離你,我的心已經遠離你,可當我牽到你的手的時候,我又把自己的心拉回到你旁邊。其實我真的希望你來抱住我,只要你牽住我的手,無論我的心走的多遠,只要你拉住我的手,我也會回到你身邊,因為我發現我的心已經或者說原本就是屬於你的,草兒......
裡兔子走著,想著,期望著長孫草兒從後面突然抱住他。
走出小花園,走進屋子裡的燈光之中,這才發現天色已經暗淡了。
在裡兔子走進燈光的那一刻,長孫草兒抱住了他,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了他。
“兔子,我們去時光旅行好嘛?”
裡兔子第一次被人這樣的抱著,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在一個女人的懷裡找到了安全感。
“兔子,我們去時光旅行好嘛?那年我們丟下的夢,我們去找回,好嘛?”
裡兔子沒有說話,他只覺得時光在扭曲,漫漫的,慢慢的回到了那個青澀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