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兔子前看左看右看,道:“你說這大熱天的我怎麼就覺得冷呢?難道是我得了什麼病?”裡兔子說著摸了摸額頭,先用手掌,再用手背,反反覆覆。
古意看了看他身後的冷氣風口,再看看他,無奈的點了點頭,接道:“你是有病,還是不治之症。”
“呸,呸,呸,你才得了不治之症呢?”
“說你得了病嘛,你還不信,我這是好言相告,免得你病入膏肓之後來怪我現在的薄情寡義。”
聽著古意說的煞是正經,裡兔子到了‘要信不信’的邊緣,猶豫的道:“那你說我到底得了什麼病?”
“臺灣女生綜合症,你現在是初期,學術上叫做‘臺灣女生聲音綜合症’......”
看著古意那‘江湖郎中’的樣子,裡兔子立馬打住,插道:“我看你才得了不治之症,‘胡說八道’症,並且已經是晚期了,沒得救了。”
古意一臉漠然,接道:“你還別真不信,我這可都是有根據的,這麼熱的天兒,你怎麼會覺得冷呢?你看我,滿頭大汗啊!”古意說著用手抹過臉頰,幾滴汗水隨之掉落了下來。裡兔子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沒有說話,尋思著,也許古意是在哄弄自己,可自己為什麼會覺得冷呢?裡兔子想著,不由的前看,右看,左看。
古意道:“兔子,你現在這症狀都是那‘臺灣女生綜合症’的臨床表現,你若相信我,我可以幫你醫治,你現在並不嚴重。”不等裡兔子回過神來,古意一把摟住他的胳膊,緊緊的抓著。
“你輕點兒......”裡兔子話還沒有說完,古意已經和他換了個位置,在他不知覺之間。
古意接道:“怎麼樣,現在你還覺得冷嘛?”
裡兔子‘掙脫’了古意,驚奇的道:“誒,對哦,我不覺得冷了,我現在還覺得有點熱。”
古意接道:“現在你相信了吧!你有病,還是不治之症。”
裡兔子沒有說話,思索著,古意道:“兔子,我們是好兄弟吧!你看你這個病吧!去醫院少說也的收你個千八百兒塊錢,並且還不一定治的好......”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個月的生活費你出了,我包給你醫好。”
“你少來,我才沒病呢?”
聽著裡兔子那‘後勁’不足的話,古意突然一把又‘摟’住了他,瞬間又和他換了一個位置,道:“你有病,你真的有病。”不給裡兔子反應的機會,來回幾次,冷熱不定,裡兔子愈來愈覺得自己有問題了,不過看著古意那似笑非笑的樣子,不由的懷疑起來。
在裡兔子快要向後看去的時候,古意笑道:“不給你玩了,你反應真慢,難道你就沒發現你一直站在冷氣風口上?”
裡兔子坐到那一旁的椅子上,道:“你不早說,我還以為我真得了臺灣女生綜合症呢?”
古意一直笑著裡兔子,很想一本正經,卻怎麼也忍俊不住,在裡兔子快要‘發毛’的時候,古意突然道:“對哦,那女生好像是臺灣來的呢?”
“絕對是。”
“難怪你攤了,我還從沒見過你這麼孬過呢?”
“你就別揭我短了,我原本以為我這一輩子都不會見到一個臺灣的女生呢?”
“世道無常啊,不過你覺得那小女孩子怎麼樣?”
“我聽著聲音就攤了,那裡認真看了,再說,我哪有你那麼好色,一個‘小屁孩’女生都要看,小心人家家長告你犯罪。”裡兔子道。
“他就像安徒生童話裡的冰雪公主,冷傲與孤獨,寂寞如同一人”古意感慨著。
裡兔子聽不下去,直搖頭,道:“大人們說的真對,作家都是好色之徒,其實沒一個好東西,你就是典型的代表。”
“君子好色,取之有道。”
“文化流氓,斯文敗類。”
“最近流行這個,你不知道嘛?有很多文人都自稱是流氓呢?有人還高舉著我是流氓我怕誰的旗號,響應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
“你就其中一個,你們就是一群斯文敗類,中國的文化就是被你們搞砸了的。”
“對哦,我們是文化流氓,那你是什麼?”
裡兔子想了想,道:“真流氓。”
“對嘛,至少我們也比你好,至少比你多了兩個‘文化’的字眼,這至少能證明我們的檔次比你的高,就如同樣的鞋子,一個在路邊,一個在專賣店,那價錢會一樣嘛?完全不在一個價位嘛?”
裡兔子笑了笑,道:“在專賣店買鞋子的人都是虛偽的人。”
古意‘呵呵’作笑,道:“你全身都是李寧,難道是在路邊買的,啊,全是假貨,還是你也是在專賣店買鞋的虛偽的人呢?”
裡兔子抓狂了,拍桌子道:“說不過你,你一個假流氓。”說著便起身準備離去。
古意道:“別走啊,我們繼續探討......就算要作流氓,要作壞人,那也的批上一層善良與可憐的羊皮啊,這樣在牧羊人看來,或者牧羊犬看來,我們這群‘羊’至少是‘和諧’的,這樣被‘趕盡殺絕’的機率也就少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