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草兒看著裡兔子,似乎在問:“你想幹什麼?”
裡兔子收回了手,道:“你頭髮上有跟枯草,我幫你摘掉哈。”
假裝著拔弄,其實感受著她髮梢的柔軟,柔軟的頭髮讓人聯想到她柔軟的肌膚,裡兔子慢慢的把頭伸了過去,他想偷吻她的發。
長孫草兒一側頭,警惕的看著他,裡兔子不好意思的縮了回去。
“你作什麼?”
裡兔子摸了摸頸項,指著天邊的雲道:“今天的天氣真好。”
“在對我毛手毛腳之前最好想清楚後果。”話雖說的很平淡,但裡兔子不由的坐遠了,嘴裡喃喃的道:“抱都抱過了......”
長孫草兒擠眼擠鼻的看著他,道:“怎麼那麼好色。”
“那天也不知道是誰好色,一把的把我深深的抱住,將胸膛緊緊的貼在了我的胸膛......”話還沒說完,裡兔子就已經跑開了,他不跑不行啊,不跑就要被打了。
高中校園裡的追逐隨處可見,大學校園裡的追逐不太常見,人長大了,自然也就成熟了,成熟的讓我們忘記了真正的快樂是什麼樣子的。或許就是那年不經意的追逐打鬧,或許就是這些年的打情罵俏。成之年前我們把那叫做‘純真’,成人之後我們把那叫做‘調侃’,但這都是我們所鍾愛的一種‘運動’。用古意的話來說,男女之間的“打情罵俏”是世間上最好的藥,不管有多大的痛苦,多大的失落,多大的緊張,兩個人只要相互‘調戲’一下,就會發現這個世界原來還很美。
兩人吃著小布丁,大汗淋漓的,汗水是鹹的,布丁是甜的,汗水流了出來,布丁吃了進去。
“還跑嘛?”
“當然要跑了,不跑讓你揍啊?”
“那你跑啊?”
“等我把小布丁吃完再跑,我最喜歡吃小布丁了。”
“恩,我也喜歡小布丁,小小的,白白的,香甜香甜的,就像我們之間愛情,在這大大的城市裡,小小的,純白的......”長孫草兒說著,卻是氣憤的,因為兔子含著小布丁又開跑了。兔子是被嚇跑的,這麼肉麻的話,他還是第一次從女生口裡聽到。可他卻沒有捫心自問:你嘴裡就含著小布丁,你嘴沒麻嘛?這叫只准官爺放火,不許女人點燈。
兔子放慢了腳步,因為草兒跑不動了,突然喊道:“兔子,你再跑,以後就沒草吃了。”
兔子道:“現在的兔子不吃草了,都吃上胡蘿蔔了!”
草兒停了下來,道:“你最好快點跑回來讓我抓住,否則......”
“否則怎麼樣?我還說帶你去個地方呢?既然你不跟來,那就算了。”
“什麼地方?”
“心靈家園。”
“什麼哦?都沒聽說過,成都有這地兒嘛?”
“你當然沒有聽說過,那是專屬我的地方,你若要去,那就是專屬於我們的地方。”
“那我要去,但我的腿好麻,好痛。”
“不是吧,我一直以為你是一株踩不死,拔不掉的小草呢?”
“哼,你還意思說,這不都是因為你,我上高一那年,右腿被蛇咬了,後來還感染了,在醫院裡住了兩個月呢?所以我這腿一到下雨天,或者劇烈運動就會變成負擔。”
裡兔子走到了她身邊,伸出手,道:“給你抓吧。”
草兒看他一眼,雙手突地拉住了他,樂呵呵的道:“看你現在還怎麼跑?”
看著她這幅表情,那裡像是有什麼地方疼痛,看來自己是上當了,裡兔子苦笑著搖頭。
“走吧。”
“揹我去”
裡兔子看看她撒嬌的樣子,不想理他。
“揹我去啦。”“揹我去啦。”“揹我去啦。”
“啊,受不了了。”兔子揹著草兒在校園裡招搖著,但女人在喊男人揹她們的時候,是不是也應該想想自己有多重。其實草兒比起他來說體重輕的多了,但時間長了,還是很累人的,裡兔子抱怨著,長孫草兒卻在他背上高興著,還動來動去的。這讓裡兔子不由的堅定了一句話:戀愛就是體力活。
“在你背上的感覺真好。”
“我背過的女人都這樣說。”
“啊”“啊”裡兔子叫喚著,因為他被扯著耳朵,長孫草兒很是用力的扯著,但他卻裝著一幅不是很痛的樣子。
“你背過多少女人?”草兒生氣的問道。
“兩個,加上你三個。”
“可惡,你個壞蛋,你很喜歡背女人嘛?”
“我也不想的,背了一個就要背另外一個,我那雙胞胎妹妹厲害著呢?”
“親身妹妹?”
“對啊,我上高一那年,老爸說我已經沒救了,所以要再生一個,並且最好是女兒。嘿,他還真能幹,說生女兒就生女兒,並且一生就是兩個。”
“呵呵。”草兒笑著,接問道:“除了妹妹外,我就是你第一個背過的女生?”
裡兔子點了點頭。長孫草兒卻很是窩火,真是個沒良心沒記性的傢伙,難道就忘記了高中你還背個一個女生,越想越生氣,嗔道:“放我下來。”
“幹嘛,就快到了。”
“放我下來。”
草兒厲眼的看著他,他一臉的無辜。
草兒道:“你確定你只背過我?”
兔子想著,道:“小魚我只牽過手,對啊,除了妹妹外...啊...想起了,我在宜賓上高中那會兒,還背過一個女生,那女生好像還是從臺灣來的,挺可愛的一個小女生。”長孫草兒聽著,低著頭,微笑著,他不是在說自己嘛?這樣說來,他也還真只背過我一個呢?
裡兔子突然想起了什麼,愣眼的看著她。
草兒羞澀的抬頭,看著裡兔子他那表情,心想:“他記起我了,他認出我了?他真的認出我了?緊張,興奮,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