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學校都有一片靜土,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扇門,校園的靜土每個人都可以去,而心裡的門就得看緣分了。
小樹林外,一片安靜的空地,地上長滿著四葉草。關於四葉草,有很多種傳說,但都大同小異:人的一生可以擁有很多東西,健康,財富,友誼,親情,愛情...三葉草的葉子就代表著這些,但擁有這些的你並不一定能幸福,只有當第四片葉子長出來之後,人們才會擁有真正的幸福。所以四葉草就成了健康,財富,友誼,親情,愛情...和幸福的象徵物而備受人們喜愛。
長孫草兒下蹲在地上尋找著什麼,並且找得很認真——她每次不開心的時候都會來這裡,來這裡尋找四葉草。
看著她的背影,似乎能感受到她還在哭,裡兔子抓了抓腦,經驗告訴他要哄一個愛恨分明,立場堅定的女孩子沒那麼容易。可當他第一腳踏上草地的時候,他笑了,因為他踩到了一株四葉草。
長孫草兒尋找著,可那裡有那麼多的四葉草,她著急,她焦慮,她不安,她害怕找不到四葉草,害怕找不到幸福。失望之時,一雙腳擋住了視線,抬頭一株四葉草映入了眼中。
“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說你。”裡兔子覺得他從來沒有這樣低聲下氣過,但他真的是發自內心深處的道歉。他堅守著‘兔子不吃窩邊草’的信條,告訴自己周圍的人,他不會在自己周圍作壞事,也就是告訴所有人他會作壞事,也就是承認自己是個壞人。我們不喜歡壞人,但如果和虛偽的君子比起來,我們會選擇誠實的壞人——作人最少應該懂得真誠。
長孫草兒看著他手裡的四葉草。
長孫草兒接過他手中的四葉草。
她抬頭看著他,看著他眼睛裡的四葉草。她沒有說話,沒有回答,沒有答應她是否原諒了他,只是這樣久久的看著他。
突然,突然,她一把抱住了他,緊緊的抱住了他。
“壞蛋”
裡兔子想往後退,可卻被長孫草兒牢牢的抱住,他只覺得自己的喉結卡住了喉嚨,自己無法自我呼吸,之後就是缺氧,之後就是暈眩,之後自己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不由的扶起了雙手,摟住了她的腰,她的背。
她說的很對,自己是個壞蛋,一個經不住**的壞蛋,不折不扣的壞蛋,無藥可救的壞蛋。
也不知道兩人抱了多久,反正有人希望這樣天長地久,但這個人定不是裡兔子,因為他確信自己堅持不了。很多時候戀愛都是體力活,不僅是體力活,還是耐力活,但自己是在談戀愛嘛?應該不是吧?雖然這種感覺很好,但還不能算的上是在戀愛啦,只是在安慰一個傷心的女孩子而已。也許是草兒感覺到了什麼,突然推開了裡兔子,看著他,道:“我們交往吧!”
兔子嚇壞了,他沒想到她會這樣說,雖然自己曾有過這樣的打算,但千百萬次還是忍住了,因為自己內心深處希望的是‘慢慢’的順其自然的長久的愛情。這就是自己的個性,雖然有點流氓像,但自己從來不‘強求’什麼,從來沒有‘過高’的期望,對任何事情都是一樣的‘平淡’,當然也包括‘愛情’。因為自己是兔子,兔子是‘素食’主義者,可沒想到現在居然有人這樣對自己說,這真的令人有點震驚。
裡兔子覺得這樣的場景是曾相識,他突然覺得眼前的人好面熟,就像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經認識一樣。這樣的人,這樣的對白,這樣的場景,裡兔子覺得自己是在幻境一般。
長孫草兒見他不回話,吸氣挺胸抬頭,問道:“不願意嘛?”
裡兔子突然覺得自己像個被逼嫁的姑娘,而她就是個土財主。姑娘一直喜歡土財主的‘錢’,而老粗般的土財主則一直在追問害羞的有點願意又有點不願意的姑娘:你中不中意我?旁人都很想幫她說:中意啦。雖然這個比喻可能不太恰當,但答案都是一樣的,裡兔子點了點頭,雖然有點猶豫——這可和自己的人生信條不一致啊,自己什麼時候對‘愛情’瘋狂過?但隨即一想:人家都這番主動了...就憑著她的美貌,自己也沒有拒絕的理由——雖然有點瘋狂,但卻很刺激,自己談了那三年‘慢慢’的‘順其自然’的‘長久’的‘不溫不火’的戀愛也沒好結果,不如來次閃電似的......
長孫草兒裝作沒看見,撒嬌道:“你快說啦,你到底願不願意作我的男朋友哈?”
裡兔子很想大聲的說我願意,但這感覺就有點像兩個慾望男女之間的發洩,男人挑逗著女人,男人明明看得見女人已經很想要了,但確對著女人問:你想嘛,想就叫出來啊,你不叫我怎麼知道呢?這個比喻很‘過火’‘過份’‘不文雅’,但卻最貼切,明明都知道別人的答案了,還偏要叫別人說出來,並且是別人不好意思的那種,這叫典型的精神強迫與侵略。
裡兔子道:“我們很有緣分,但必竟在一起的時間沒多久,我承認我對你有好感,也曾經對你有過非分之想......”裡兔子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反正就這樣了。
“那你到底願意還不願意嘛?”
“願意。”
長孫草兒滿足的笑了,一把又抱住了裡兔子。
天啊,我真的走桃花運了嘛?居然有這麼漂亮的女生投懷送抱,啊!這可是我多年的夢想啊!誒!不對,她叫什麼名字呢?只知道她們叫她‘草兒’,難道有‘草’這個姓氏?
裡兔子一把推開長孫草兒,道:“你叫什麼名字?”
長孫草兒很生氣的樣子,不過隨即就緩和了,這讓裡兔子心裡的小鹿上跳下跳的,生怕她一不高興就把自己甩了似的,畢竟這麼容易就得到的愛情,似乎太不過真實,太經不起考驗,太沒有安全感。
長孫草兒對著裡兔子很正式的道:“我叫長孫草兒,牢牢記住了,如果你敢忘記你女朋友大人的芳名,你就真的死定了,絕對死定了。”
“草兒,我以後就這樣叫你,好麼?”
“好,那我叫你兔兒。”
“草兒,你剛才是不是很傷心。”
“恩,不過,我現在很開心。”
“我會讓你以後每一天都這麼開心的。”
“那你就得每天都送我一株四葉草。”
“啊?”
“不行,為了保證我們的快樂生活和愛情質量,你必需每天都送我一株四葉草,否則我會不開心的。”
“不是吧?”
“還有,你每天至少發十條簡訊給我,每天早中晚三次報告你的行蹤,就算是哄我騙我也好,反正你每天都必需發。”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