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斯一個人yy著,嘴角有虛搐,想到一協面,臉上溫潤的笑都有些掛不住。
楚憐兒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解問道:“威克斯,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我都叫你半天了你沒理我。”微微嘟了嘟嘴,柔美的臉上有些不滿。
回過神來的威克斯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楚憐兒,乾笑兩聲:“也沒事,只是想到了一個笑話而已?”
“什麼笑話?”
“你想聽?”
“嗯,我心情有點不好,你說給我聽聽吧,威克斯哥哥。”這一聲威克斯哥哥讓他有些呆愣,隨後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溫柔笑著道:“好,我講給你聽,有一男一女晚上約會的時候,一時玩性大發想要玩賽跑,女子跑得慢,很快就被甩在了後面;女子很聰明,見追不上男友就相處了一個辦法,她大聲的指著男友大聲叫道‘搶劫啊!搶劫啊!’路人都幫助女子攔住男友,男友無奈只好停下了腳步,然後女子輕鬆地就超過了男子。女子超過了男子很高興,可不一會兒又有一個新問題出現了,男子不緊不慢地跟在她後面,可是她已經筋疲力盡了。女子見甩不掉男友,又想出了一個辦法,指著男友大聲叫道:‘非禮啊!流氓!’然後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威克斯笑著。
“什麼事情?難道這些路人都跑上去將那個女子的男友給揍了一頓?”楚憐兒疑惑地問道,維爾克斯笑笑搖了搖頭。
“這個方法肯定沒有奏效是不是?”楚憐兒又道,威克斯點點頭,見威克斯一副你猜猜結果是怎麼樣的,她就覺得不妙。
“威克斯哥哥,還是你直接將故事講完吧,我真的猜不到。”女生有時候有個特權,就是不想做什麼事情的時候就撒撒嬌,這個時候楚憐兒充分地用上了這個。果然。對男人是見效地,威克斯繼續。
“女子這個時候發現路人都停下了腳步這是事實,可一大部分的男性路人看著女子的男友,都露出包含了。同情,欽佩,憐憫的目光看著。而另外一部分的長得比較安全的女性路人都是露出羨慕,嫉妒,等等不同的情緒看著她,女子鬱悶了。這什麼情況?這些人的眼光讓她很是鬱悶。”
“是那個女子長得不怎麼好看是不是?”楚憐兒笑著,眼角彎彎地,很開心的模樣,威克斯點點頭,剛才楚憐兒說的是長得不怎麼好看。而不是直接說人家長得很醜。這點他倒是覺得欣慰,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雖然不想她跟墓離在一起,但是身邊的人能開心,也算是一件不錯的事情了。
“林小姐。你確定你要回去?這個時候?”
“是的,總裁,我很確定,確定以及肯定。”
“那先去跟我媽媽說一聲吧。”墓離沒在反對,直接扯著林清好的手朝著李嘉怡坐得地方走去,腳步有些急促。
“總裁,我不著急。你走慢點,我腿短。”剛才不讓自己走,這下又恨不得將自己立馬趕出去的模樣,她很無語啊!
“你剛才不是很急嗎?跟我媽媽打個招呼了直接走就可以了,林小姐,貌似你沒送禮物。”墓離提醒著林清好作為一個祕書竟然都沒有送禮物給上司的媽媽。是件很大的罪過。
“總裁,我沒想到你這種人會叫媽媽,我以為你都是直接粗狂的一聲‘媽’來著,看來我看錯了。”一副原來你是乖孩子的模樣,讓墓離忍不住面色一黑。這該死的丫頭,又帶著微笑說出氣死人的話。
“還有總裁,我為什麼要準備禮物啊?不是說了我要辭職了嗎?我辭職了就不是你公司的了,而且,我是有能力的人,為什麼要討好上司的家屬?”明顯地指出墓離這話的漏洞之處,讓墓離面色更黑了,看著林清好,似乎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墓離給掐死一樣。
墓離不在說話,直接扯著林清好就走到李嘉怡身邊。
“媽媽。”李嘉怡正在跟人說話,面上帶著微笑,聽見一聲媽出口,李嘉怡偏頭,罵出聲:“誰他媽……”然後看著自家兒子牽著兒媳婦的手到了自己面前,嘴巴張了張,一副受了不少驚嚇的樣子。
林清好看著這墓離的媽媽,保養得很好,看起來很年輕。就算說是墓離的姐姐也大有人相信的,當下禮貌的笑了笑:“夫人,我是墓總的祕書林清好,是這樣的。我想回去了,又想著直接走不大好,所以過來跟你打個招呼了再走。”
李嘉怡神情有行惚,這可是第一次跟兒媳婦說話啊!有些緊張,表情也還是有些呆愣,身邊克洛斯咳嗽了一聲,卻沒能將李嘉怡給喚醒,當下俯下身子湊在李嘉怡耳邊道:“夫人,你再不醒來,你在少夫人面前的形象可就沒了。”這句話說完之後,就看見李嘉怡本來呆愣地臉突然笑了。
目光盯著林清好與墓離拉著的手,林清好隨著看去,這才將墓離的手拿開。優雅一笑,一點不好地意思都沒有,墓離對於自家母親這種失態的行為很是驚訝,卻見到下一幕的時候微笑了起來,很明顯,她很喜歡林清好。
“你就是清好啊,來,先坐這兒陪我說說話吧、”李嘉怡看著兩人的手因為自己灼熱的目光分開了,就一拉住林清好的手說道。
“不了,夫人,我家裡還有一些事,要回去的。”李嘉怡面上有著明顯地失落,可轉念一想,兒媳婦這回去不是陪著孫子嗎?當下也沒那麼不開心了,拉著林清好的手道:“墓離這小子很奇怪吧?笑起來有沒有覺得像妖精?”
林清好有些驚訝了,這夫人怎麼跟自己一個想法?不過當著人家說她兒子不好的話,好像挺無理地吧?猶豫了一會兒,林清好微笑著道:“夫人,我跟總裁相處不多,所以還沒有見識道這些。”不反駁你的觀點,我說自己沒看見可以吧?
李嘉怡垂了垂眸子,看來兒媳婦不好糊弄啊9準備說些什麼就聽見墓離冷酷道;“媽媽,她要回去了,我讓人去送她。”說著,不等兩人繼續囉嗦就走了。還待下去,不知道,老媽還準備說,那到時候在林清好面前可是一點祕密都沒有了。
李嘉怡眨巴眨巴眼睛,然後用手肘碰了一下克洛斯道:“你說,這兩人出去,是不是去約會了?”
“夫人,這個,我不清楚。”克洛斯的中午好了很多,至少這幾個斷斷續續的字是用中文說出來的。
“離哥哥這是要去哪兒?我去問問,威克斯哥哥,你拉著我幹嘛?”眼睛一刻都不離開墓離和林清好的楚憐兒看到了,林清好與墓離並肩準備離開。當下心中又是一酸,準備站起身子卻被威克斯拉住了。
“憐兒,我說的話你都有聽進去嗎?”威克斯笑得溫柔,卻有著一絲寒氣。
楚憐兒睫毛顫抖,語氣有些輕:“我當然聽進去了,可是威克斯哥哥,二十幾年的感情。豈是你說讓我放棄,我就能在一夕之間放棄的。威克斯哥哥,你能不要為難我嗎?”語氣輕的若不是威克斯就站在她身邊就聽不到。
但是他還是沒有放開手,這一放手。又會出什麼事情他不敢保證,讀書的時候她也不是沒有做過沖動的事情,所以他不放。
見威克斯依舊不放手,看著墓離跟林清好朝著門口走去的背影,嘴角苦澀地揚起。楚憐兒面色挫敗地坐在那兒,不說話,威克斯依舊笑著,不能讓離有遺憾,唯一的辦法就是看著楚憐兒。黑道出來的人跟普通人還是有區別的,因為他們心會比較狠!
楚憐兒也是,雖然外表看起來單純無害,可死在她手中的人也不是少數了。缺胳膊斷腿都是輕鬆的,植物人,毀容,被硫酸潑。活得像個精神病一樣的人也很多,而且都是拜楚憐兒所賜,偏偏她每次做完之後就會遺忘掉。
威克斯若有所思的模樣讓楚憐兒有些奇怪,她眉宇間有著疲憊,似乎這些人都將她當成恐怖分子來看待了?
“威克斯哥哥,你不用這樣,我不是沒有追出去嗎?”楚憐兒笑笑,有朽澀,所有人都不贊同她喜歡墓離,也都不看好,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她一個人在堅持著。有時候她也會問問自己,到底是在堅持什麼,可結果……卻沒有答案。
楚憐兒地話語很柔和,很輕,就像是一個人說著,威克斯溫潤的目光有些不自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憐兒,笑笑,女孩子經常哀愁著可是不招人喜歡的。”威克斯將楚憐兒的頭抬起,摸了摸她的髮絲,溫柔道。
“威克斯哥哥!你說錯了!”楚憐兒抬起頭:“我看了不少的中國古裝電視劇,男人都喜歡柔弱一點的女孩子,給人保護欲。”所以她從來都是在墓離面前溫溫柔柔,說話都不大小聲,就算是受了委屈,也是難過的哭,因為小的時候他說過,他要娶那樣子的她,保護這樣的她,雖然時隔多年,可她依舊記得。
他一時無語,感覺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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