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不賣身!
但是他比較喜歡白離的個性。?要是白離有白果的美貌,說什麼他也要得到白離的。
可惜這人沒有完美性,面對白離那張讓人發不起火來的臉,他覺得還是白果的比較順眼。
“你怕什麼?偷偷去不就好了,白離不是晚上才會回來麼?”
“可是,東哥你明白的,人要守信用,我必須說到做到。”白果以為他應該比自己更明白其中的難處,畢竟東子是很守信用的人。
東子的臉壓了下來,跟要下雨了似的。他走到白果身邊,跟沒穿鞋子的白果正好一邊高。
他有點受打擊,最終選擇忽略。
“我守信用那是為了在道上混,你不同,你就算不守信用,那個疼你入骨的白離也是會原諒,這就是差別。”
“真的?”白果有點被說動了。
“當然,你上次仙人跳都玩了,白離有不理你嗎?”
白果搖頭,咬著嘴脣不知道在想什麼。最後,她抬起堅定的眼睛,答應了。
東子自然開心,其實因為白果漂亮,她去賣碟的話容易吸引人,他才把眼光瞄上她的。那些個男人看到她哪個不是想撲上去的?
不過為了白離,他還是很有良心的派人保護白果。
而另一邊,打扮得像上流社會的白離正在“工作”。她踩著七寸金蓮,傲然的身材讓她為身旁的男人增添了不少亮點。
男人沒有穿著高跟鞋的白離高,但是儀表堂堂,看得出是上流社會的有錢人。他挽著白離流轉在高階宴會的四周,利用這次機會想多攀點生意上的關係。
而白離今天的任務就是陪這個男人完美的參加完宴會。
似乎習慣了這種場所,白離笑的很美,但旁人的眼光多數落在她的身體上。女人的資本不是臉就是身材,可惜白離的臉沒有多大優勢,慶幸的是,她有一副讓女人嫉妒,讓男人為止瘋狂的好身材。
她挽著衣冠楚楚的男人,笑對每個路過或者停下來談話的男人。不插嘴,當一個徹底的花瓶。
“李總,你的舞伴真漂亮,不知道是不是你公司的員工?”說話的是年過半百,卻滿臉神彩的男人。他的眼睛毫不客氣的盯在白離身上,寓意不說自明。
李總,白離挽著的男人,只是露出見慣場面的笑容。他伸出酒杯和對方輕碰,隨即說道:“她不是我公司的員工,不過趙總喜歡的話,”[看*書網(網遊
一會可以讓她跟您跳一曲。”
年紀過百的趙總聽完哈哈一笑,那聲音很愉悅卻又像是應付性一笑。他看了眼依舊掛著笑容的白離,突然低著聲音說:“李總明天讓助手把合同帶過來吧,我想咱們兩家合作,準定是生意興隆的!”
李總一樂,心裡跟開了花似的。花大價錢帶上白離果然是值得的!
“好好,趙總果然是爽快人!”說完,他轉過身對白離輕聲道:“你就陪趙總跳支舞,錢我會雙倍給你。”
白離有點不願意,但雙倍兩字讓她妥協了。
這時候輕慢的音樂響起,已經有好幾對男女開始在會場中央跳起了國標。趙總自覺地伸出紳士之手,等待白離的迴應。
李總推了推白離,白離咬咬脣,把手遞了出去。
兩人一靠近,趙總便把身體貼近她。慢慢的,他們不是跳到舞池中央而是偏離到僻靜的地方。
白離心一擰,還沒出聲就發現臀部上多了一隻爪。
“趙總,自重。”
“自重?我當然‘自重了’,你要多少錢?相信我付得起!”趙總貼在白離耳邊,那噁心的熱氣讓白離起了一層疙瘩。
“我的工作是陪李總參加宴會,不是陪人上床!”白離想推開,卻被他一個拉回,跟他撞個滿懷。
男人舒服的眯起了眼睛。那雙精光的眼低頭盯著白離,身後的爪更是肆無忌憚起來。
白離怒了,她知道男人都是衣冠禽獸,但張庭廣中之下敢調戲女人的上流有錢人,她還真沒見過!
“趙總,您也是有身份的人,如果不想沒面子,最好把手挪開!”白離壓低了聲音,這是她最後的警告。
趙總的臉色有點不好,一個低賤的女人願意陪人参加宴會,卻碰不得?他還真不信了!不過,此時他還真不敢丟人,這是嚴凌風開辦的宴會,來的都是上層人士,他丟不起臉。
訕訕的放開了白離,他拿諷刺,輕視的眼神瞄了她一眼,然後自認高傲的走開了。
李總躲在一邊,自然是看了全程。見人氣呼呼走了,他連忙上前質問:“你怎麼給得罪趙總了!”
白離深吸了口氣,幽然的眼睛對上他:“李總,我的任務是陪你參加宴會,並不是你的員工需要幫你留住客戶。”她最討厭這種突發狀況。
“那我多開錢,你幫我留住他!”李總以為是錢不夠,連忙掏出支票想現場寫。卻被白離一手按住。
“我不賣身!”
“你裝什麼啊!”李總髮現自己的聲音有點高,緊張的四處看了看,還好他們站的比較偏僻,附近沒有人。
他對白離的態度頓時差了起來,很堅決的道:“除非你幫我留住他,不然你今天的工錢也沒了!”
白離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男人,她想一巴掌呼過去,但是不行。尖銳的指甲掐緊肉裡,不這樣,她怕自己冷靜不下來。
“李總,我們當初可是說好的。”
“當初是當初,要不是看你缺錢,我會開一萬塊陪你參加一個宴會嗎?你看看四周,如果不是我,你這樣的女人進得來?”李總的語氣是看低人,他嗤笑,笑她的不識相。
他就不信了,一個缺錢的女人能耐得住**?
“五萬,只要你陪他一晚,得到我想要的合作案,我就給你五萬塊。”
五萬塊對於白離來說確實不是小數目,那是她需要二十萬的四分之一。她要為了五萬塊陪一個老男人睡覺嗎?
李總的話無疑像給了白離一巴掌,把她的自尊打得粉碎。
“李總,既然你連朋友都不想當了,那就別怪我把事情鬧大。我的身份確實進不了這種地方,露面的機會自然少了,如果我鬧出點事情來,收拾不了殘局的可是你!”
李總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卻沒料到心機那麼重。既然要錢,好,他給啊!
拿出筆在支票上寫了一萬,然後用力的扔在她的臉上,侮辱完人,他高興了。也不管白離的臉色有多蒼白,只是挺著胸膛走進熱鬧的中央。
白離的身體像被灌了鉛似的,跟雕塑般定在那裡。良久,她顫了顫僵硬的手指,然後把視線落在地上的支票,最終認命的彎腰去撿。
她告訴自己:白離,這就是有錢人的嘴臉,他們可以不顧別人的自尊,只會滿足自己無限膨大的虛榮心。等你有錢了,你也可以把錢扔在他們的臉上,大聲地說,閉上你那骯髒的嘴巴,給我滾!
白離彎腰撿起支票的時候,不知道她的所有經過都被人看了去。站在二層的男人衣裝筆挺,面容清冷。他站在那裡,目睹白離跟人跳舞,被侵犯到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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