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苑咬著脣,搖搖頭。只是皮外傷而已,雖然很痛。
“去醫院!”金熙徹卻是二話不說就抱起了安苑,走了出去。
金熙徹就抱著安苑走在了走廊裡,引來了有些路過的人的注目。
安苑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掙扎著,“不、不用了!你沒穿衣服啊!”他下身只用一件浴巾圍著啊!上身是光著的,不是變態狂才穿這樣的嗎?
“別廢話!”金熙徹瞥了她一眼,人命關天,哪還要考慮那麼多!
“不!不準去!”安苑卻是倔強地伸出了沒受傷的左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不讓他看路。
金熙徹的臉微微拉了下來,腳步卻沒有停下來,只是減慢了。這是她第二次捂他的眼睛了,第一次,是在電梯裡和焰鶩對峙的時候,這個女人這麼幼稚的嗎?
安苑見金熙徹還是沒有停下來,而路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有些著急。
“冷靜!金熙徹你聽我說,冷靜!”安苑用手弱弱地拍著金熙徹的頭,想讓他停下來。
金熙徹的臉更黑了,她這是在**他的最愛的頭髮嗎?
“金熙徹!別走了!不要影響市容啊!”安苑大叫了起來,“你會上報紙頭條的!我、我不想上啊!”
這時,金熙徹才猛地停下來,恨恨地瞪著安苑。這個小女人,是因為她自己?
“呵!”安苑見他終於停下來了,衝他笑了笑,“我們回去把傷口簡單包紮一下就可以啦,小傷而已嘛,你看。”她說著,就猛地把手心裡那塊碎片給拔了下來,疼得齜牙咧嘴,卻是不好意思叫出來,只得生生地忍著。
卻見到手心裡的血流得更猛烈了。
安苑有些心慌了,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金熙徹的臉色黑沉,他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蠢女人!
“按住傷口!”金熙徹猛地說道,就抱著安苑,回到了房間裡。
珍妮已經離開了。
金熙徹把安苑放在沙發上,拿起房間裡的電話,撥通了三號線,“醫療隊,手心被花瓶碎片扎傷,需要止血,趕緊上來!”他簡潔利落地說了一句,就掛上了電話。
為了服務這個小套房,他專門安排了一些人在這座大廈裡。怪自己剛才太緊張了,都忘了醫療隊的存在了。
十分鐘不到,就有六七個醫生和護士走了進來,神情緊張,眼神嚴肅地圍在安苑的面前,做起工作來。
安苑看著這突然冒出來的醫生護士們,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心中佩服金熙徹的辦事能力。若是她知道,這個七人醫療隊是全天候24小時而她準備的,她的嘴巴一定驚訝地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原來有錢人就是這麼燒錢的!
而金熙徹,此時早已享受地靠在房間裡的酒吧檯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喝起來,一邊看著他們在忙碌。
經過了專業的止血上藥包紮之後,才算完成了這個治療。
主醫生向金熙徹走了過去,報告道:“金總,我們已經跟這位小姐止住血了,注意傷口不能碰水。我們每天會來為這位小姐換藥,重新包紮。估計五天之後,就可以痊癒。”
“嗯。”金熙徹點點頭。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主醫生說完之後,就帶領著他的醫療小班離開了這裡。
安苑對他們笑了笑,揮揮手,“謝謝啊!”再看看自己纏著紗布的右手,輕輕嘆了一口氣。
“現在後悔了吧?我叫你先回去,你就是不聽。”金熙徹瞥了她一眼,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道。他就知道在那樣的情況下,珍妮不能很好地面對安苑,果真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哼!”安苑嘟著嘴,不以為然,這只是意外好不好。
這時,金熙徹走了過來,身體靠近安苑。
安苑坐在沙發上,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只是手受傷了,不影響你的服務吧?”金熙徹的俊臉靠近她,迷人的眼睛看
著她那張紅撲撲的小臉,有些曖昧。
他已經喜歡用服務來指**了,明明這只是他的報復。
安苑咬了咬脣,眼裡有些猶豫。昨晚他要了她四個小時,她睡了差不多一天的覺才恢復過來的。
他伸出手,輕輕地摸上了她那滑嫩的臉蛋,“我明天要去J市出差三天。”有三天,他都不能碰這個小女人了,他覺得心裡有些空。
安苑微微皺起了眉,他有三天不能在這裡啊,那就有三天不能報復她了,她還要白白過這三天的囚犯生活啊。
“呵呵。”他看到了她的眼神,壞壞的笑了笑,“看來,你也希望我碰你。”他說著,手伸進了她的睡裙裡。
在沙發上,還沒有跟她做過呢,他突然有了興趣。
安苑感覺到了他在她睡裙裡活動的手,微微扭了扭自己的身體,嬌羞地看著他。
他伸出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就狠狠地親上了她的小嘴,說道:“今天,我儘量只跟你做三個小時,不就可以抵這三天了麼?我會讓醫生晚上才過來幫你換藥,明天你就可以休息一整天了。”他為她考慮地很周到。
安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躺在了沙發上,左手微微放在了自己的胸前,臉色通紅,眼神羞意地看著她,像是把自己進獻給帝王一樣,等待著他的寵幸。
金熙徹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他來到了沙發上,伸出手,抬起她那隻纏著紗布的受傷的右手,放到她的頭頂邊,這樣,就不會弄疼她了。
他的視線又來到了她的左手那兒,只見她那豐盈的胸部微微起伏著,像是很緊張。
他的眼裡閃過笑意,這都已經跟他做過多少次了,這個小女人,還是緊張麼?
這一次,他沒有像以前那樣直入主題。而是伸出了手,慢慢地褪去了她肩上的帶子。
然後,他伸出手去,把她的睡裙全部褪下了。
這一夜,客廳裡,春光無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