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躺在浴缸裡,頭昂著,閉目養神。這樣睡著的樣子,也是很帥的,他像個安靜的孩子,純真無邪。她第一次見,平時她見不到他睡的樣子,都是她比他早睡過去。
其實他倒不是累,他知道是身邊的女人累了,他本可以不陪她泡,但他突然想這樣和她呆在一起,而且,他也還沒洗澡。
有些安靜,有些無聊。女人不是個善解人意的姑娘,她出口,打斷他閉目。
“你說,我一個弱女子,你每天變著法子,虐了我這麼久,你就算是個虐待狂,也該膩了吧?”
“你有什麼好主意?”男人沒有睜眼。
“對我好點!”她天真燦爛的說道。
男人閉著眼睛,沒說話,不理她。
女人嘟起了嘴,望著天花板,“我呢!是認命了,被你要了那麼多次,我也要你了一次,你憑良心講,我們是不是身體上的好朋友啊?你不是出了名的紳士,對女人揮金如土的嘛!你對待一般女人尚且好,怎麼對我就這樣呢?這樣說的過去嗎?”她已經死心了,承認他們的身體關係。
“你也想從我身上得到好處?”他出口打斷她。
她瞪著他,“我有的選擇嗎!我是想離開你!那樣就什麼好處也不用得了唄!但是您肯嗎?還要一百次,這算每天兩次的話,我要50天之後才可以離開。既然硬要把我留在身邊,跟你一起的結果只有好和壞,我就不能選擇好的嗎?”
“你也配讓我對你好?”男人的眉動了動,冷聲道:“虐你一百次我還覺得不夠!”
“哼!”女人氣的嘴鼓起來,只得腳抬起來打著水,發洩。
但還是
不死心,裝作大氣地再給他一次機會,道:“你好好想想吧!”對她好點,沒有壞處的!
第二天,男人去上班,離開了一整天,但有叫安苑自己叫餐吃。
金熙徹去金幣證券公司上班開會,然後去自己手下的其他公司檢視,跟公司的管理人員交流,這就是他幾乎每天都要的事。每到一個公司,都會有大批人出來迎接,陣勢很強,還有許多狗仔偷偷跟著,想挖他八卦,卻只見到他在做每天都做的正常事,沒找到什麼料。想接近他一點,就會被保鏢架走。
忙碌了一天之後,到了黃昏,這一天還沒算忙完,他晚上還要跟兄弟見面,商量要事,他只是回酒店換件衣服。
進了套房,還沒走進臥室。
就聽到了臥室裡面,女人發出的呻吟聲!
他猛地走了進去,卻見到女人躺在**。
她聽到了他的聲音,便睜開了眼。
他就看到了她眼裡的淚水,閃爍著可憐,他一時心疼。
“好痛啊,那裡好痛。”她淚眼閃爍地看著他,發出可憐嬌弱的聲音。
他瞄了一下她下面,那裡怎麼會痛?今天早上他離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難道,是哪個男人……
想到這裡,他的眼神立即變得暴怒。
她屁股難耐地扭了扭,“今天醒來的時候,就感覺到有點痛了,我以為沒事的嘛!誰知道越來越痛啊!”
他一愣,“發生什麼事了?那裡怎麼會痛?”是哪個男人把她弄成這樣的嗎?
“男人的器官跟女人的不一樣!你怎麼會懂女人的痛啊!”她齜牙咧嘴,老天真是不公平,給了男女不同的器官,
男人爽了,女人就遭殃了。
她無力地靠在那兒,忍著痛,“我、我要去看醫生。”她的器官疼,就像是經痛一樣,好痛的!
“那怎麼行!”男人黑起臉,她那裡怎麼可以給醫生看!是自己這些天要了她太多次了,她畢竟還是個處子,剛**就被他要了這麼多次,她一時受不了。
“我不會得花柳病吧?”女人的臉色慌張,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男人皺眉,“怎麼會?”
“是你啊!你有過那麼多女人,我卻很乾淨,不是你惹回來的,那是誰啊?”女人睜著大眼睛,理所當然道。不然她怎麼會那裡痛呢?
男人的臉一黑,拉了下來,這個女人。
女人趴在**,一手痛苦地捶著床,“哎呀!不管啦!我要看醫生!痛的又不是你,你當然不急!”
他眼神有些黯,走了過去,“胡說!我怎麼會不急,急的很!”她不好,他還怎麼要她?
“喂!”她吼了他一句,趕緊用手保護自己的屁股。她都這樣了!這個男人還吃她豆腐!
“叮咚!”這時,門鈴響了。
嗯?金熙徹微微皺眉,是誰要按門鈴?若是自己人的話,都有房卡,可以直接進來。
他便走了出去,開了門。
也不等金熙徹說話,就有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腳步飛快地走進去。
“張、張叔!”金熙徹看清了來人,趕緊跟了上去,張叔怎麼來也不說一聲啊!
“那個丫頭在嗎?”張醫生瞄了他一眼,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在啊!”金熙徹不明所以地答道,不知道張叔為何這樣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