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
見到米米,蘭馨也很吃驚。“你怎麼會在這裡?”
米米正要回答,就聽到葉安在問。“壹壹,是誰來了?”
壹壹回過頭去。“媽媽,是一個不認識的阿姨。”然後又問蘭馨,“阿姨,你找誰啊?”
葉安有些奇怪,走過去一看到蘭馨,臉色當場就變了。眼前的蘭馨沒了以前的神采飛揚,但她是絕對不會同情這種人的稔。
“你來幹什麼!”對蘭馨,葉安簡直是恨之入骨。她那樣子傷害哥哥,簡直罪不可赦!
“葉姐,我——儼”
“米米,你帶壹壹進去玩吧。”葉安將壹壹和米米推進去,掩上門。她並不想讓蘭馨知道米米的身份,因為這個女人城府太深,人品也有問題,她擔心她會傷害米米。
米米跟壹壹挑眉對視,倒也沒有偷聽,又跑回去繼續剛才的事情了。
“葉姐,我——”
“蘭馨,我這裡不歡迎你,我跟你也沒什麼好說的。”葉安壓根不想聽她說話。一個背叛了婚姻的女人,怎麼看怎麼覺得面目可憎。
蘭馨也是想了一晚上,才決定來找葉安的。雖然曾經是司徒騰的妻子,但是她一直都沒有司徒騰的聯絡方式。他從來都是要回來就回來,一次也沒給她打過電.話。這也是她之所以忍受不了的原因。她始終覺得,他好像一點兒都不在乎她。
可是現在想來,他性子本來就是那樣冷淡。事實上,他對她算挺好的。每個月固定給生活費;她開口要的東西,他從來都沒拒絕過;每次回家都帶禮物;如果他在家,家務活幾乎都是他在幹……偏偏,她當初看不到這些。
“葉姐,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可是我——”
“打住!”葉安截斷她的話。“你千萬別告訴我你現在後悔了,想跟我哥重修於好。那隻會讓人更加看不起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殘酷,又想起我哥的好了?蘭馨,太晚了!我哥現在過得很好,請你不要打擾他的生活。”
葉安推門而入,直接把門給甩上。
蘭馨想跟進去,差點讓門撞斷她引以為傲的高鼻樑。她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轉身離開。葉安對她的厭惡已經表露得很明顯了,她再留下來也是自討沒趣。
米米見葉安走進來,問:“葉安,那個人是誰啊?她昨晚在我們家門外張望,還想進我們家看看,今天就到你這裡來了。她是什麼人啊?”
葉安一聽,眉頭就皺起來了。“她去找過你?”她是極其不願意米米跟蘭馨對上的。米米太單純,絕對不是蘭馨的對手。
“她不是找我,她可能是找我們房子以前的主人吧。她說她以前住在那裡,有很多美好的回憶,想進去看看。不過我沒答應,我怕她是壞人。”
葉安鬆了一口氣。“你說得沒錯,她就是壞人。俗話說,會咬人的狗不會叫。她呀,就是那種不聲不吭就把人咬了的狗。”
米米聽得眉頭皺起來,最後連臉都皺起來了。“這麼可怕啊?”
“她就是這麼可怕。你以後見到她都要繞道走,千萬別搭理她,知道嗎?否則,你被她賣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連哥哥那樣厲害的人,蘭馨都能設計逼得他娶她,可見這個女人之可怕。
米米點點頭。“好,我聽你的。葉安,她做過什麼可怕的事情啊?你說得她好嚇人啊。”
“過去的事情我不想提,總之你離她遠一點就對了。”葉安皺起眉頭,這個蘭馨到底回來幹什麼?不會真的想跟哥哥重修於好吧?
這件事,葉安到底沒有跟司徒騰提起。當年蘭馨做出那樣的醜事,離婚的時候,哥哥還是把所有的積蓄給了她。葉安擔心蘭馨是遇到困難了才回來找哥哥,以哥哥的為人,沒準真的會幫她!可是像她那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去幫!
……
再說蘭馨,她離開葉安家之後,一個人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遊蕩。走著走著,才發現又走到他們曾經住的那個小區外面。
靜靜地在小區門外站了一會兒,蘭馨最終還是進去了。只是房子的那扇門,再也不會為她開啟了。
蘭馨跟韓雷一起離開北城。拿著司徒騰給的錢,兩個人著實過了一段好日子。只是好景不長。蘭馨發現,韓雷其實就是個好吃懶做的男人,還有賭博的壞毛病。那些錢揮霍一空之後,他逼著蘭馨去上班賺錢,然後月月把她的工資花個精光。最後,還把她賣到夜總會去做小姐。如果不是不久前警方將她解救出來,她現在還在苦海里掙扎著,不知何時是個頭。
其實,一個會對有夫之婦花言巧語、甜情蜜意的男人又能正派到哪裡去?只可惜,她明白得太晚了。
想到這個,蘭馨就後悔莫及。當初不應該讓韓雷的花言巧語給**了,否則她現在還跟司徒騰一起過著幸福的生活。
決定回到北城的時候,蘭馨就告訴自己,只要能夠跟司徒騰在一起,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她幻想著,司徒騰還是愛她的,否則當初他不會把錢都給了她。只是看到葉安剛才的反應,她突然沒了信心。
葉安都那樣恨她,司徒騰一定更恨她吧?
蘭馨靜靜地掉了一會眼淚,然後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擦掉。她不能就這麼放棄!沒有努力過,怎麼知道不行呢?
現在聯絡不到司徒騰不要緊,反正她有的是時間。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找一份工作來幹,先養活自己才能再談其他。
蘭馨再看一眼那扇門,邁步離開了那裡。
……
關於蘭馨的事情,米米並沒有放在心上。雖然葉安說得蘭馨很可怕,不過她跟蘭馨本來就沒什麼交集,她也不害怕。
元旦過後不久,春節就到來了。
今年,司徒騰不用米米追問和撒嬌,還沒到除夕夜,自己就回來了。
米米去買年貨,回到家裡天早黑了。拿出鑰匙開門,剛要開燈,手就讓另一隻手給抓住了,頓時嚇的大聲尖叫。
“鬼叫什麼?”熟悉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
米米頓時又一喜,大叫道:“司徒騰,你回來啦!”這人就喜歡搞突襲,差點把她給嚇死了,還以為有壞人潛進屋子裡呢。
“啪——”司徒騰將燈開啟。雙臂環胸,嘴角含著邪笑,就那麼看著米米。
米米微微歪著腦袋,抬眼迎著她的視線,咬著嘴脣傻笑。
兩個人就這麼互相看著,直到司徒騰屈指彈了一下米米的額頭。“笨蛋。”
米米痛呼一聲,捂住額頭,仍是傻兮兮地笑。
司徒騰眼內浮現無奈但寵溺的光芒,他最常想起的不是她的臉她的身體,而是這傻兮兮的笑容。“笨蛋,恭喜你的笨蛋功夫又進步了。”
“切!”米米吐吐舌頭,對著他做了個調皮的鬼臉。“還不快點兒幫我把東西拿走,我拎著很重耶。”
司徒騰又敲了她一記,接過她手裡的東西。
米米等他把東西放好了,衝過去一躍而上,像一隻猴子似的掛在他脖子上,兩條腿還纏在他的腰上。“我還擔心你又跟我說不回來過年呢!還好,你回來了!而且還是提前回來的!”
米米越說越樂,笑容咧得更大了。
“爺再不回來看看,估計某個笨蛋得讓人賣了都不知道。”司徒騰啪啪啪的打在她屁股上。打完了覺得手感不錯,又捏了捏。
米米嘴巴一撅。“討厭,又捏人家的屁屁。”
“你人都是爺的,捏一下怎麼了?”司徒騰掐了一下,就著這個姿勢,帶著她一起倒進沙發裡。
“好吧。那請問大爺,手感如何?”
“還行。”
米米吃吃地笑,在他的下巴那咬了一口。“嗯,確認過是真的,你果然回來了!”
“笨蛋。”司徒騰又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米米逛街逛得累了,晚餐都是司徒騰做的。其實司徒騰的手藝未必比米米好,但米米就是覺得比自己做的好吃。或許是因為,進餐吃的不單純是飯菜,還有心情。
酒足飯飽,米米就想倒進沙發裡躺一躺,卻讓司徒騰硬拉著去散步。
“我累了,我不去。”米米賴在沙發裡,死活不肯動。
“就走兩圈。你這樣剛吃飽就躺下,很容易生病的。”司徒騰知道她吃撐了。在這種情況下,一定要走動一下,加速消化。
米米撅著嘴,哀怨地看著他。“可是我累了嘛!不讓躺著,那我坐著。”然後她就爬起來,靠坐在沙發裡。
司徒騰突然伸手去解皮帶,邊解邊說:“不去散步也行,咱們做其他運動也是一樣的。
“我去,我去!”米米馬上站起來就跑。她不是不想他,只是肚子撐得厲害,這個時候做那麼劇烈的運動,她肯定會難受想吐!
司徒騰挑挑眉,非常淡定地繫上皮帶,拿了一件外套,邁步跟上米米。小樣兒,跟爺鬥,你還嫩了點兒!
米米站在電梯那等著他。看見他走來,嗔罵道:“壞人!”
司徒騰不理她,自顧自地將外套給她披上。“別感冒了,笨蛋!”
“笨蛋是不會感冒的,你不知道啊?”書上真的有這個說法,不過不是什麼值得考究的書就是了。
司徒騰彈她的額頭,道:“笨蛋!你終於知道自己是個笨蛋了!”
“哼!笨點就笨點,總好過某人整天自詡聰明人,不害臊。”米米早就覺悟了,這輩子她恐怕都要讓他叫笨蛋!
“爺本來就是聰明人,害臊個毛線?”
米米吐吐舌頭,早習慣了他的自大。“好吧,你的自戀過於強大,我放棄對抗了。”不過在心裡面,她確實覺得他是很聰明很厲害的男人。
“算你相識。”
散步回去,洗了澡,自然又是一番**。
米米本來就累了,被他折騰得狠了,哭著求饒,他才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