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女人,”胡老闆一見這個場面,頓時眼前一亮,伸出食指,指著袁紹琪:“就是這個女人先惹事的,我們只不過……啊!”
那胡老闆原本便以為袁紹琪沒有背景,沒有人脈,撐死不過是被圈內的那些所謂的高階人士拉出來衝門外的禮儀甚至更加齷齪的想法。
因此指著袁紹琪的食指頓時更加肆無忌憚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一句話沒有說完,便感覺自己的食指一陣鑽心的疼痛。
緊接著,似乎周圍的人都聽見了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清脆,人群中頓時更加寂靜了,只能夠聽見那胡老闆的慘叫聲,以及之後,額頭不斷冒出的冷汗。
顯然一旁的楊芷淨也被現在的情況嚇到了。眼神不自覺的看向那胡老闆的手指,只是一眼,便驚呆了。
食指似乎不會活動了一般,被狠狠的撇到了手背上,甚至與手背垂直,只是再也沒有復原,看起來……應該是傷到了骨頭。
可見那個人用了多大的力氣……想到這裡,楊芷淨抬頭,看向面前的袁沈。
袁沈顯然已經看見眾人都注視著自己的眼神,微微挑眉,而後極其騷包的從口袋中拿出一條白色的手帕,靜靜的在自己的左手上擦拭著,似乎沾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般。
“你……你為了這種女人,竟然……竟然……”竟然什麼,那胡老闆最終沒敢說出口,因為袁沈的眼神,看似含笑其實很有殺傷力的正死死的盯著自己,就像是……被一條蛇盯上的感覺一般。
“胡老闆,剛剛只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教訓,但是我還是想要聽一聽,這種女人……究竟是哪種女人……”聲音調侃,讓人以為他的確在說一件無關重要的事情一般。
袁紹琪看了看周圍人的表情,一時之間微微皺眉,她不知不覺又成為焦點了?
當下伸手輕輕拍了拍袁沈的肩膀,在對方回頭的時候對著他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他玩玩可以,別太過,畢竟這是在扁舟的地盤,惹得不痛快,反倒不好了。
袁沈微微一笑,他心中自然是有數的,否則也不會現在還站在這裡,他這樣做,更多的是殺雞儆猴。
袁紹琪退出了袁氏的管理層,外界傳出了不少的風言風語,甚至連袁紹琪被逐出袁氏只得投靠陸敘,才與陸敘復婚的傳言都出來了。
他這麼做,不只是懲罰那胡姓男人,還有這現場所有的所謂權貴,袁紹琪,一直活在袁氏的羽翼保護之下,袁氏雖然不比陸氏強大,但是保護個把人,絕對不成問題的。
更何況……袁氏最近內部大刀闊斧的改革,完全走的是一種新型商業路線,未來發展前景肯定光明一片,這也是眾人都肯賣袁氏幾分薄面的原因。
位高權重,在什麼時代,都是亙古不變的。
想到這裡,袁沈微微一笑,重新看向那胡姓男子:“胡老闆怎麼不說了?這種女人,究竟是哪種女人?”
那胡老闆只覺得心中一陣驚惶,他識字不多,沒上過學,靠著早年的煤礦發了一筆橫財,然後便是
買賣地產,這麼多年,因為暴發戶的身份,上流社會不會因為他的錢多就對他敞開大門。
他只是沒有想到,自己才剛要接觸到這個社會的一角,便似乎惹到了什麼不該惹的人。
“袁總您別生氣,我說這位小姐……她……她……”她的半天,那胡老闆也想不出什麼形容詞來。
“水性楊花?風、流成性?”袁沈順著拿胡老闆的意思,笑意加深,開口反問道。
還沒有等到那胡老闆反應過來,在場的賓客便已經被袁沈的這兩個詞語驚到了……不由自主的看向中間的那個一臉淡定的女人。說這個女人水性楊花的人……也就是袁沈了吧,若是別人……眾人頓時想到陸氏總裁一臉呵護的樣子,微微打了一個冷戰。
可是作為當事人的袁紹琪,接受眾人目光洗禮的同時,面上雖然淡定,卻還是忍不住浮現出了一絲無奈,這麼長時間不見,那袁沈似乎……更愛玩了……
“胡老闆怎麼不說話了?”袁沈見那人始終沒有說話,不由得含笑追問了一句。
“對對對,袁總說的是。”那胡老闆像是方才反應過來一般,只是重重的點頭。
“哦?”袁沈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胡姓男子,雙眼中的笑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隱藏了下去,他微微轉眼,看向旁邊依舊淡定的袁紹琪,“想不到胡老闆是這樣評價舍妹,袁氏的前總經理的啊。”
說完,轉頭調侃的看了一眼淡定的袁紹琪:“妹妹,你說,對於這樣的人,該怎麼辦才好呢?”
袁紹琪見袁沈將問題重新拋回給了自己,只覺得頭頓時有些脹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哥你做主就好了。”明明心裡有打算了,還問她,袁小總……你真是悶騷不減當年啊!
“啪——”袁沈頓時醒悟一般的拍了拍自己的手掌,恍然大悟一般的說道:“呀,我怎麼忘了,妹夫不是也在房地產行業有所涉及嗎?說起來,還真是巧了,正好胡老闆也是這塊的翹楚呢……是吧,胡老闆?”說著,看了一眼那胡姓男子的方向。
胡姓男子感覺自己此時已經有些恍惚了,他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是袁家盛傳的那個女強人……不是說她眉眼鋒利,像個男人婆嗎?怎麼這麼……美?
“不知道您妹妹的先生……”胡老闆現在已經大汗淋漓了。
“胡老闆不知道啊?”袁沈故意問了這樣一句,只是眉眼間難以掩飾的鄙視卻還是顯現了出來,想要混入這個社會的人不少,有錢的人不少,但是不瞭解時局的人,早晚是會被淘汰。
“其實我妹夫的公司也不大,就是雜七雜八的什麼都要涉及一下,不倫不類的。”
胡姓男人聽見這話,心中微微鬆了一下,這樣……還好吧。
只是在場的人可不是這樣想的,陸氏,全國屈指可數的企業,一個商業帝國……怎麼在自己大舅子的口中,像是一個雜貨店啊!
“妹妹,身為陸氏的太太,不知道你對哥哥剛剛的形容詞滿意嗎?”
“很滿意。”袁紹琪微笑,點頭。
“陸
氏……”胡姓男子現在似乎已經在顫抖了,他再不瞭解這個世界,陸氏,也絕對是不能不瞭解的。
“嗯哼。”袁沈這句聲音,就像是從喉嚨裡發出的一般,而後轉頭,掃視了一眼眾多賓客,“袁氏雖然比不上陸氏,但是妹妹就是我妹妹,所以說啊,那些什麼所謂的傳言啊,各位聽聽就算了,千萬別當真,否則,引火燒身。”
這句話說完,人群中一陣寂靜,袁紹琪順著袁沈的視線望過去,心中一陣冷笑。人情冷暖,還真是看了一個徹底。
“各位,若是還想小聚一下,便在主廳隨意,只是各位還是要記住,這裡,可不是自家的大廳。”袁紹琪輕輕開口,而後對著袁沈微微點頭,朝著二樓的方向走了過去。她需要看看扁舟。
袁沈再沒看那胡老闆一眼,只是在看見他身邊的楊芷淨時,眸光幾不可聞的閃爍了一下,而後竟然抿脣一笑,走到李松跟前。
“李總,這樣的女人,你都能下手,我也是佩服,只是……”說著,煞有介事的看了一眼楊芷淨,“畫虎不成反類犬。”
說完,便好像他來的時候那般,偏身,一陣風似的,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反正他還有事情要和紹琪說。
只是原本陳譽站著的地方,此時早已經空無一人。
袁紹琪上樓的時候,便已經察覺到身後一人在跟著自己了,心中微微沉思了一下,頓時有了計較。
“陳先生倒不像是看起來這麼博愛。”
陳譽輕笑,看著面前的女人:“想不到那個女人有趣,連朋友都這麼有趣,”說著,煞有介事的掃視了一眼袁紹琪,“還真是便宜了陸敘那個小子。”
袁紹琪看著這人明顯調侃的神色,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而後,再也不看他。
“你若是沒嫁給陸敘,我倒是挺有興趣娶你的?”身後,是那人微微揚起的聲音。
袁紹琪頓時頓住了腳步,轉身看著面前的男人:“多謝陳先生當年舍愛啦。”
陳譽不甚在意的搖頭,輕笑,沒有再說什麼。
袁紹琪看著這個樣子的陳譽,突然眯了眯眼睛,猛然想到剛剛楊芷淨誹謗扁舟時那明顯帶了點殺氣的眼神以及……添油加醋的那幾句話。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袁紹琪頓時笑開,忍不住點了點頭。
陳譽最討厭看見別人對他一臉探究的樣子,眉心微微蹙起,偏偏這個女人……是鮮少讓自己看不透的人之一……
真不爽啊!
“陳譽……”袁紹琪靠近他,脣角的笑意頓時更深了,這一次,連陳先生都不叫了,直接稱呼他的名字。
陳譽沒有應聲,只是微微挑挑眉,算是迴應了袁紹琪。
“悶騷如你,沒想道還有那麼幾分真心。”
陳譽感覺自己的太陽穴跳動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下子便理解了袁紹琪話中的意思,還有幾分真心……還有幾分……對許扁舟的真心……
真是……不爽啊!
“你放心,你出手,我絕對挺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