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父戴母一直在旁邊看著,此刻看見這一幕,心中更是高興地無以言表。
或許年輕時期就是好,有很多的事情可以肆無忌憚的去做,再不去做或者努力,相信往後就沒有時間再去追逐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景涵甜便被鬆開了。
她的身子整個是軟的,緊緊的靠在了杜蔚然的懷中,肆意將全身力氣壓在了他的身上。
偏偏,杜蔚然更是樂得這樣的姿勢,他嘴角帶笑,腰間自然是能感受那深掐的一把肉。
縱然那力氣還在不停加大,但這依舊阻擋不了杜蔚然本就無比興奮的心情。
“你現在相信了嗎?”
他將自己的手放在了景涵甜的腰肢,眉眼中的興奮儼然超越女孩初見他時模樣。
“我信了,祝你們幸福。”
女孩顯然受驚,片刻才回過神來,稍微呆愣過後迅速出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
隨著女孩的離場,原本還聚擁在這裡的人此刻也都紛紛散開,大家重新走回到原來的位置。
倒是溫明生開始走上前去打趣:“你們兩個人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們?或許還能吃上你們倆的喜糖呢。”
溫明生才剛剛打趣完畢,便立馬遭到了景涵甜的反擊。
“說起喜糖,我倒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你們兩個人匆匆辦理了結婚證,什麼時候能去補辦一場婚禮?請我們吃個喜糖?”
景涵甜的這話更是無比刻薄的指出了現在兩人之間的關係,全然沒有絲毫的留情。
這話自然是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其實不用景涵甜提醒,溫明生就早已想到了這個問題。
他們兩個人如今才剛剛恢復感情在一起,這種事情當然是要趁早辦理,到時就算戴筱茜再怎麼想要反駁也沒有機會。
此刻,戴筱茜有些沉默,臉上的笑容更是有些僵硬。
誰不願意讓自己最美的模樣被自己心愛的人看到?女人的心願大抵便是穿上聖潔的白婚紗出現在心愛的人面前。
以前結婚她是被迫的,所以這個問題也一直沒有想到過,只是現在,兩人的感情漸漸的出現了轉變,這個問題自然是要想的。
面對戴筱茜的默不吭聲,溫明生自然是注意到了,偏偏他卻還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特意轉移了話題。
“好啊,你們兩個人這確實是在一起了?竟然這麼護著他。”
溫明生這話顯然是在指責著景涵甜,偏偏景涵甜不以為然。
她的心中突然冒出來一種很奇怪的想法,其實,就算是和杜蔚然在一起也還算是不錯,看他剛才的那個表現,相信以後一定能夠照顧好她,而且不會拈花惹草。
估計這,是景涵甜對杜蔚然唯一比較滿意的地方。
話語說到這裡,便再也進行不下去。
戴筱茜皺著眉頭,拉扯著溫明生離開。
“走吧,讓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一會,相信經過剛才的事情,現在兩人之間的關係應該又擴近了不少。”
戴筱茜微微扯動了溫明生一下,示意著他向下蹲蹲身子,緊接著在他的耳邊耳語著。
隨著兩人的離開,氣氛再度被吵到了尷尬的氣憤。
也是因為這個,此刻景涵甜再也毫不避諱的用手
掐著杜蔚然身上的贅肉。
“疼嗎?”
她還在一旁用勁,明明自己都能夠感受到那痛意,偏偏此刻還在這裡明知故問。
“不疼。”
杜蔚然的眉頭稍微皺了兩下,緊接著便迅速扯開她的手強迫著讓她鬆開。
“說吧,你剛才為什麼要吻我。”
此刻,景涵甜皺著眉頭,眼神中還帶著一絲的氣憤,全然沒有想到剛才竟然在那種情況下就被強吻了。
“她剛才說不相信啊,好像除了接吻沒有什麼其他可以證明的。”
杜蔚然擺擺手,顯然是得了便宜還在這裡賣乖。
“你……”
這種無賴的方式讓景涵甜有些無言以對,最終只是豎起一個手指頭對著他指著。
“我什麼?我知道我很好,怎樣?被我強吻了兩次,總該給我一個機會對你負責吧?”
杜蔚然的這句話看上去好似一個玩笑,然而卻準確無誤的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表達了出來。
“所以你是因為想要對我負責才強吻我的嗎?”
景涵甜皺著眉頭,別人不好意思說出口的事情她倒是全然不怕,反而眨巴著兩個眼睛認真的盯著杜蔚然看著,想要得出一個想法。
“如果我說是,你會不會答應我?”
此刻,原本吊兒郎當的態度已經完全被摒棄,有的只是認真。
杜蔚然眼神的深邃讓到景涵甜看著不由心慌,迅速轉過去自己的頭,不敢再直視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漂亮,瞳孔更是帶著一點墨色的深綠,如果不是仔細看過的原因,相信你一定會以為他一個大男人竟然還帶美瞳。
杜蔚然不知道怎樣鼓起的勇氣,此刻竟然抬起胳膊,將景涵甜的腦袋轉了過來,強迫著她面對著他。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他的聲音充滿著蠱惑,更是讓人無法不去面對。
“你覺得呢?”
景涵甜沒有絲毫的笑意,只是撇眉反問。
這樣的問句,對於杜蔚然來說,更是一個十足的刁難。
如果說他覺得會,暫且不說會不會遭到嘲諷,她的心中必然以為他是一個無比輕狂自大的人;可若是不會,是否也代表著,他連一點點的自信心都沒有,又怎能在這裡和她談論著喜歡她的這個問題。
半晌,杜蔚然最終還是糾結出了答案。
“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會不會和我在一起?”
杜蔚然直視著景涵甜的雙眼,沒有絲毫的閃躲:“我覺得你會和我在一起。”
那樣真誠熾烈的眼神,景涵甜此刻竟然在心中開始後悔,後悔自己曾經從來都沒有注意過。
只是現在,縱然是注意到了又如何?
杜蔚然的告白顯然是有些晚,如果是在她遇見王潤之前率先表白,或許現在的兩人已然在一起了。
可是現在,她已經重新的見過了王潤,她也已經認清楚了自己的心,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對於王潤還沒有完全的死心。
這樣的她,怎麼能夠去隨隨便便接受其他人對她的好。
她怕,怕最後受傷的人不止是自己,怕最後還有人陪著她一起重蹈覆轍,最終一起走上傷心難過的道路。
“對不起。”
猶豫片刻,景涵甜最終還是做出
了選擇。
看見那明亮的眼睛瞬間就陰暗了下去,景涵甜只覺得自己胸腔中滿滿的都是歉意。
“我現在還不能和你在一起,我還有很多的問題沒有想明白,等我想明白了再說這個話題,好嗎?”
景涵甜的這個聲音 聽上去無比的可憐,可憐到杜蔚然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最終,他還是點頭了。
或許在愛情的面前就是這樣,縱然自己的心中有再多不捨和難過,可是隻要有絲毫的希望,她就不會輕易的放棄,不會放棄和她在一起的機會,畢竟和所有的東西比起來,不和她在一起才是最為痛苦的事情。
這場宴會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才結束,中途,景涵甜再也沒有去往別的地方,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和杜蔚然兩個人說笑著。
她的眼神突然接觸到了一直放在盤中誰都未動的烤肉,有些忍不住的笑著。
“你的那盤烤肉,現在能給我吃嘛?”
這氣氛突然的轉變著實讓杜蔚然有絲毫的疑惑,只是瞬間便點頭,將那一盤烤肉遞給了景涵甜。
“這本來就是烤給你吃的。”
既然表白的事情已經說出口,杜蔚然也已然想明白。
他現在可以毫無抑制的對她好,直到她答應他之後,還是要對她好,往後的生活以至於後半輩子,他唯一最重要且無時無刻不去做的事情,那便是一直陪在景涵甜的身邊,對她好、看她笑,讓她快樂。
這樣的生活只要想想就覺得充滿著無限的希望,促使著杜蔚然有些期望未來。
景涵甜隨便的將腿盤在了一起坐在那個位置,對著盤子中的肉串來回的翻找著,最終找出來一串肉比較少的遞給了杜蔚然。
“給,別說我小氣啊,這可是你烤給我的,我能夠分給你一串已經不錯了,你就應該對我感恩戴德了。”
說著,景涵甜不忘抬高自己的頭,故作俯視的看著他。
這一幕惹得杜蔚然更是哭笑不得,最終只能點點頭,接過那一串肉,兩個人就這樣在旁邊啃著肉串談著心事,漫不經心的聊著天。
宴席結束,兩個人也在旁邊吃飽喝足,看著滿天星的夜空,不由的覺得有一些愜意。
也是這晚,杜蔚然能夠明顯的感覺自己和景涵甜的距離又近了幾分,心中更是一陣感嘆,看樣子往後應該這種活動應該多舉辦幾次,相信一來二去景涵甜必定就答應了自己。
深夜,人群眾多,車輛倒是很少,幾個人分成幾派,選擇著誰由誰送回去。
到最後,人群中竟然就只剩下了景涵甜和杜蔚然。
戴筱茜原本提議自己送景涵甜回家,結果卻被戴母直接拒絕,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她便被溫明生扯著走到一旁。
只見戴母溫婉的站在兩人面前,她看了看杜蔚然,又看了看景涵甜,輕點了幾下頭。
眾人都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半晌,戴母這才開口:“就麻煩你將涵甜送回去了,我可告訴你,涵甜那可算是我的乾女兒,你要是敢欺負她,我可饒不了你。”
戴筱茜顯然是沒想明白自己母親的意思,皺眉,有些不解的看向了溫明生,示意著他給自己解釋一番。
“媽那是想要成全杜蔚然和景涵甜。”
溫明生一臉你白痴的眼神看著戴筱茜,著實讓她心中有些不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