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要她受委屈了嗎,聽到她模糊的哼聲,周承憲也有些懷疑,是不是真的冤枉她了。
昨晚其實應該多問一句。
大概她昨晚都沒睡好吧,半夜跑出去,膽子真是大,不怕有人把她拐走嗎。
她長得嬌嬌弱弱的,要是被哪個男人纏上,再厲害也對付不了啊,周承憲躺到她身邊,打算在這裡睡一會兒陪她醒過來。
就像平常一樣,攬過她的身子,手臂給她當枕頭,“別碰我。”本來躺的很舒服,奇怪怎麼換了個姿勢。
“好啦,我在這裡,好好睡吧。”在她額頭親吻下去。
算不清過了多久,周承憲只是閉著眼睛,一直沒能睡著,再睜開眼看時間,七點鐘,快要入夜了。
只要她喝酒,就要睡上一天,為什麼她還沒醒來,看她臉頰透著暖暖的紅暈,一根手指戳上去,她動了下。
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自覺的想要寵愛她。
沈希柔睡飽了,巴巴嘴巴舔了下嘴脣醒過來,揉了下眼睛看到他在身邊,頓時清醒了!
他什麼時候來的!
驚愕的眼神看著他,他怎麼也朝酒店的人要房卡了。
“你……”呆住不知說什麼。
而他卻表現的很自然,笑著說道:“睡醒了。”
誰要你多事,沈希柔坐起來發愣。
不白之冤,被姚伊暗算,不是她想罵那個人***,她勾引別人老公,但凡懂一些事理,他結婚已成定局,即便對於他來說是強加,作為一個女孩子,她總要躲避一些。
被人叫做小三很好聽嗎?再有,她裝作可憐,不惜把自己弄傷嫁禍給別人,算是光明的做法嗎。
周承憲他覺得看到了事實,所以有誤解情有可原,但那個人,是惡意的加害,絕不會放過她。
不是喜歡玩心眼嗎,偏偏沈希柔最不喜歡和人玩心眼,她喜歡做陰險的事,那奉陪好了。
“希柔,大概是我沒有問清楚,你現在告訴我,是什麼情況呢?”周承憲隨著她坐起來,湊到她臉邊問道。
她呼吸裡的甜酒味兒很好聞,很少喝醉了還有這麼香的味道,讓人覺得即便是她的唾液都是甜的,他的太太美好到骨子裡。
只是一直溫和乖巧,不要再吵,其實周承憲有一個期望,就是她能夠是一開始所打算的逆來順受
。
她也有脾氣,她也有倔強,當然了,周承憲雖然身為丈夫,可也不能要太太無端的受委屈,那和禽獸有什麼區別。
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有段時間真的很像一隻禽獸。
現在知道問了,可沈希柔不想說了,他心之所向,要把那個綠茶的偽裝撕掉,撫在膝蓋上不出聲。
她這動作太熟悉了,不是又哭了吧,最近她喝酒和哭也成了長性。
扒開她的腦袋把她拉到懷裡,卻發現她一滴眼淚都沒掉,看著她發笑,“我以為你又哭了。”
除了因為他,還有什麼值得哭呢,沈希柔扭過臉去,看在他堅持不懈的份上,昨晚上被他質問就先算了。
睡了一覺好多了,看著天色不早,該去醫院拜訪拜訪那一位了,問道:“你今天去醫院看那人了嗎?”怒氣嘴巴逼問。
妻子都被氣走了,他怎麼會顧得上其他人,捏住她翹翹的小鼻子,“光顧著找你,哪還想的起別人啊。”
說話真好聽,昨天晚上一見到那個人受傷了,他連自己在哪裡恐怕都想不起來吧。
“我去看她,一起?”把他的手拉開笑道。
周承憲雙手掐在她腋下,把她拉起來看著她仔細問道:“你說吧,我想聽你說,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怎麼回事,他可以自己去看啊,不過沒關係的,沈希柔會把事實展示在他面前的。
要他看清楚他喜歡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面目,如果那人面目全非了,他還站在自己的對面,這段婚姻,就可以結束了。
沈希柔下床,從行李箱裡拿出換洗的衣服,“我去洗澡,等我一下。”然後便鑽進了衛生間。
周承憲一個人躺在**無聊,這時看到了尹宗海發來的資訊。
“昨晚上怎麼樣?”
他的表情慢慢轉為冷淡,回道:“吵了一架。”
那邊的尹宗海坐在辦公室已經無語了,就知道他們會再吵,不過沈希柔真的有一點可憐,就連他這個外人都會相信她不是惡意。
可她的丈夫竟然在懷疑,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因為什麼吵起來。
“說真的。”之後是長長的省略號。
最討厭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人,緊跟著問道:“什麼啊,說清楚。”
“我覺得說出來有挑撥你們夫妻關係的嫌疑,還
是不說了。”
沒想到是這種回話,周承憲也無語了,急著給他打去了電話,接通後便問道:“那話是什麼意思。”
“真的要聽嗎?”正巧祕書來送檔案,他接下一邊翻看著說道:“希柔真是不錯,我覺得你們兩個很合適。”
是啊,到現在周承憲也覺得很合適,“所以?”接著問道。
“其實姚伊那些人,該分開就分開吧。”
嗯,他也深表同意,遇不到就分開了,哪想到昨晚又遇到啊,即便地球那麼大,他們這些人,活動範圍還不是差不多。
“已經分開了。”應道,雖然是被沈希柔趕走的。
聽他應話,尹宗海一笑,“可我看你昨晚比起對太太還要關係姚小姐啊。”
有嘛,他自己都感覺不到,“但是她是被希柔弄傷了啊。”
“這就看你怎麼想了,你把受到驚嚇的太太扔到一邊,去關注那個已經沒關係的女人,即便是要幫忙救人,也要顧及一下希柔吧。”
到底和他是死黨,還是和沈希柔是死黨,怎麼幫著別人說話,周承憲沉默一陣問道:“可是她受傷了啊,我和她之前,你也知道的,我不能視而不見。”
“那麼,就連一句話的空當都不能給太太嗎。”尹宗海翻看著檔案,頓了下又說道:“你確定是希柔做的嗎?”
前後左右都被他堵死,周承憲無言以對,“好吧,是我做的不太好。”
“事實怎麼樣,還是要聽當事人的,而且憑我對希柔的瞭解,她不像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這一次又是他主動認錯了,本來想把太太馴服,卻慢慢的轉變了角色。
“其實伊伊也沒錯,如果要怪……”怪他自己都說不出口。
女人的心理,尤其是那種被寵壞的大小姐,怎麼努力都得不到一些東西,會無所不用其極的。
尹宗海雖然在上流社會混跡,但是對富家女並無興趣,那些女人太可怕了,像沈希柔這樣的很少見,所以也對她特別有好感吧。
“你們的事,是我多嘴了,別放在心上。”尹宗海笑道。
這時周承憲在電話裡聽到一聲,他的祕書又在催著什麼,“你忙,我掛了。”
剛剛結束通話電話,沈希柔頭髮溼答答的從浴室出來,“在和誰講電話啊。”隨口問了句,而後蹲到行李箱前找護膚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