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傷一個人再容易不過,人心難暖,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冰冷的冬天於他們幾人已經持續將近一年,恐怕周承憲的心冰凍不止三尺了。
“媽,我只是為了我的家,為了我愛的人,難道你要我把我的丈夫和兒子都讓給沈茜那個女人嗎?”林可薇眼球紅著反問。
到這時她還不悔悟,硬要將她的心魔算在沈茜的身上。
“沈茜她已經死了,你不記得嗎。”沈老夫人只說了這一句,沒再多言其他。
時候不早了,他們留在醫院只會打擾周承憲休息,又說道:“我和你先回去,明天再來看他吧。”
兩人一同離開醫院。
病房內,依蘭坐在床邊削蘋果,而周承憲又睡了過去,他的呼吸聲安穩舒適,讓人很放心。
要是他出了差錯,這一家人可就沒指望了。
依蘭一邊削蘋果聽到他手機響了,幫忙接通,“你好。”
女人的聲音,布魯是為了沈希柔才打的這個電話,可接通竟然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看號碼沒有錯問道:“你是?”
“我表哥在睡覺,我是他表妹,我叫依蘭。”壓低聲音應道。
他和家人在一起嗎?布魯的目的是詢問他的近況,不然沈希柔不會安心,那女孩也不會要他安生的。
“周總在嗎?我是布魯,他的朋友。”說道。
依蘭向**看去,他睡的好好的,不忍心吵醒他應道:“他剛做完手術在休息,有事我來轉告。”
手術,“什麼手術?”追問。
既然是周承憲的朋友,依蘭就實話實說了,“我表嫂剛過世,表哥突發心梗,才做的換心手術。”
布魯聽這話之後便是長長的沉默,心肌梗塞,原因還是因為沈希柔過世,可她明明躺在墨爾本的醫院裡,是重傷並不是沒命,這個林可薇應該知道,她親眼見過的。
這又是因為他家的矛盾吧,一次故意的欺騙,布魯沒有將話說破,他更希望從今往後沈希柔和那個男人撇清關係。
“哦,那帶我問候他,我過段時間再聯絡吧。”把電話結束通話。
此時他就在醫院的病房門外,是來看沈希柔
的,因為昨天被她逼問,她強烈要求自己打給周承憲,現在做到了就算完成任務了。
推開門走進去,沈希柔躺在**不能動,只有一雙眼睛盯著他,“你來了。”聲音輕輕的打招呼。
“恩。”和她一笑。
終於可以每天陪著她了,雖然是在她受傷的時候。
布魯也想無論在她任何一個階段都留在她的身邊,可惜他只能作為沈希柔療傷所用,其他的他沒機會參與。
坐到她身邊,拿出溼紙巾給她擦臉插手,“昨晚睡的好不好?”關切道。
“恩。”點頭,除了吃就是睡,想方便都要在**,她很噁心這種感覺,可全身都動不了只能忍著了。
“你有沒有打給承憲。”眨著她大大的眼睛再次逼問。
布魯無奈一笑,掰開扒好的橘子瓣塞進她的嘴巴,“我給他打過電話了,他好像剛剛做完手術,不過沒事的。”
他並不清楚情況,但是為了要沈希柔放心只說沒事。
“手術,是什麼手術?”緊張起來忙問道。
周承憲的身體有些小毛病她是知道的,心情不好鬧脾氣,喝酒不睡覺就會出問題,她很擔心,多於擔心她的現在,要知道此時她和木乃伊一樣全身被繃帶裹著。
“心臟。”
沒有說明準確的心肌梗塞。
沈希柔從來不知道他的心臟有問題,聽這話更著急了,忙問道:“我能給他打個電話嗎,不然要他來墨爾本,我想要他陪我。”
布魯日夜守著她還不夠嗎?她只想要那個男人陪伴,布魯決定和林可薇採取一樣的做法,阻斷他們兩人的來往。
“我打去的時候他剛好在休息,是他表妹接通的,等一等吧。”眼睛低垂,沈希柔看不到他的眼神。
之後就一口一口的喂她吃橘子,兩個人沒再多說話,一直到午後,她說困了才離開。
出了病房,他走在走廊裡,想著該往國內去一次了,去看看周承憲他到底是什麼情況,因為沈希柔而心梗,有些不相信呢。
他真的用情極深?
當晚的飛機,布魯從墨爾本趕到了海城。
下飛機
先給周承憲打去電話。
天黑了,依蘭回家去熬湯,病房裡只有周承憲一個人。
手術之後他的刀口還在疼,靠躺在床頭髮愣,這顆心臟要他有種奇怪的感覺,他在跳動可這節奏陌生。
手機響了起來,接通,“哪位?”
此時布魯正在出租車上,“是我啊,周總你還好吧。”
聽這奇怪的國語就知道是什麼人了,“你怎麼打電話來。”
之前沈希柔剛生下孩子,他來過了,可是周承憲並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而他也沒空當去關注。
“我來海城了,聽說你病了,所以來看望。”說道。
他這個外國人就是受國內的荼毒,禮尚往來的功夫越來越深,可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病了呢,難不成是公司傳去的訊息。
怎麼會,CO現在估計每一分鐘,每個人都在想怎麼算計他,誰會有空當去做無畏的事。
“哦,中心醫院你來吧。”笑笑答應。
不過片刻功夫布魯就趕來了,敲門而後進來,一眼看到周承憲蒼白的臉,確定他是真的病了。
不過比起沈希柔,這不過是小意思,沈希柔她身上十幾處骨折,臉也毀了,那慘相見者憐惜。
周承憲他突發心梗有朋友有親人關心,可沈希柔呢,要不是有布魯在,連一個守著她的人都沒有。
“你的病?”布魯深呼吸來到他身旁。
相反的周承憲作為當事人完全不放在心上,輕笑答應,“我沒事,已經做過手術了,這顆心臟感覺很好。”
其實他並沒有什麼感覺,對沈希柔的愧疚和思念只增不減。
只是他已經懶於落淚了。
“是心肌梗塞嗎?是老毛病還是?”追問。
他身體一向很好,哪會是老毛病,“突發性的,頻繁心梗,我記得前些天犯病不下五次了。”
而每一次都是有人在面前提到沈希柔,那個能直接要了他的命的女人而引起。
他輕描淡寫,可人人都能意識到這是多嚴重的毛病。
“那希柔?”布魯試探的眼神,想看透周承憲到底知不知道整件事的全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