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憲走進酒店的房間,看他們兩個人住在一間房,反正一男一女住在一起讓人不舒服,趙承旭把門關好說道:“她在睡覺。”
“什麼時候入住的。”停住步子轉過身問道。
“從家裡出來之後。”平聲答應。
聽他說了句,周承憲便往房間裡去了。
裡面的房間靜悄悄的,推開門只聽到她的呼吸聲,很重。
慢慢的走進去坐到她身邊,只有檯燈開著,她面板裡透出微微的紅色,病了,周承憲撫上她的額頭,燙的像是開水,這樣不行啊,叫道:“希柔,醒醒。”
她睡的很沉醒不來,想要睜開眼睛卻沒辦法,“我想睡。”嘴巴淺淺的開合。
可是周承憲聽不清她說的什麼,把耳朵伏到她耳邊,才聽清她極小的聲音。
趙承旭在門口按下燈關,然後走進去說道:“她從早上到了酒店就在低燒,我去買藥店員和我說如果是懷孕不能亂吃藥。”
所以,他就沒再堅持給她治病嗎,看到她病了就任由她窩在**睡覺,身邊連一個能照顧她的人都沒有,周承憲拉拉她的手,還是沒反應,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張明,幫我請醫生來,在皇悅酒店。”而後結束通話,和趙承旭說道:“你去冰箱看看有沒有冰塊,用毛巾包住替她降溫。”
“恩。”趙承旭靜靜的出了一聲,便按照吩咐去弄了。
帶著一個半大的男孩出來,根本照顧不了她,身體不舒服還不回家去,把話說清楚不就行了,難道和她結婚沒有資格知道她的從前嗎。
她總要讓她的丈夫知道她的身份。
而周承憲腦子裡那個想法一直揮之不去,她可能是爸爸的私生女。
想到這裡臉色冷下來,而眼睛再轉到她燒紅的臉上,心又軟了下來,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幹什麼。
把她的被子拉開,看她連衣服都沒換就躺在**睡覺。
所以身體力行,到衛生間打了一盆溫水,就和之前照顧她一樣,幫她把衣服換了,替她擦擦身上。
她伏在自己的腿上,身體完全不用力氣,模擬娃娃一般依靠在她身
上,她灼熱的氣息撩的周承憲心癢,她病了更讓他心疼放心不下。
看她好好的躺在被子裡,替她把被子掖緊,趙承旭那小子是幹什麼去了,要他去拿塊冰這麼長時間,朝門外叫道:“承旭!”
趙承旭剛好進門,他的腳不方便,今天活動的太多,覺得有點疼,一瘸一拐的走進來,把冰袋遞給他。
周承憲接過,幫她敷在頭上,之後兩個人便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不再說話。
好久趙承旭才開口,“堂哥,你和嫂子好好說,要她回家去吧,她真的懷孕了。”
“你怎麼肯定她一定是懷孕了。”在趙承旭看不到的地方,他還拽著沈希柔的一隻手,她的手腳都是冰冰涼涼的,燒的這麼厲害,早上就發現她發燒,就不知道要她去看病嗎,非要等到她病起來才打電話。
趙承旭他連自己都照顧不了,還跟著她一起出來,倒是奇怪了,他為什麼非要跟出來,一早就看出他對沈希柔是別樣的依賴,有點不正常,但是因為是堂弟,所以一直都沒有表現出其他的情緒。
“驗孕棒,她試過了。”趙承旭乖乖的答應。
懷孕了,真是巧啊,趕在這個時候,周承憲眼看著前方的一點不出聲。
等下張明便帶著醫生來了。
周承憲去開門,那醫生和他點頭一笑,“是誰病了?”走進去問道。
“我太太,高燒。”平聲答應。
張明和醫生一起進了房間,周承憲立在一旁看他給沈希柔做檢查。
本來才見到她的時候,她只是昏睡,現在已經開始咳嗽了,她每咳一下,周承憲就更生氣,她要是老老實實的早早把話說了,何必有現在。
那醫生拿過聽診器起身,和周承憲說道:“太太沒什麼事,打點葡萄糖水就行了。”
“懷孕可以用嗎?”跟著問道。
懷孕?聽到這話張明愣了下,而後看向還在昏睡的沈希柔,她懷孕了,但是……她萬一是周寧海的私生女,他們兩個可以有孩子嗎。
“太太懷孕了?那就最好不用,我看不出她是什麼引起的高燒,不然給她煮一碗紅棗
薑湯吧。”醫生應道。
聽言,周承憲愣了下,然後笑笑,“謝謝,我記得了。”
把醫生送走之後,張明和趙承旭在沙發坐著發呆,而周承憲一個人在廚房煮薑湯。
“喂,太太為什麼在這裡。”張明好奇問了句。
趙承旭手捧著水杯,轉過頭呆萌的表情看著他,因為吵架,最近他們不斷的吵架,而實際上,他不知道從一開始他們兩個人就在不斷的吵架。
“昨晚……”算了,才開口便將話噎回去了,家醜不可外揚,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次吵得尤其凶猛。
而張明想著,不會是因為他在墨爾本拍下的那些照片所造成的吧,就在他發現那些很不正常的事情之後,也在猜測沈希柔的身份,現在又聽過她懷孕了,要是私生女,和周承憲是近親,不能結婚的吧,結婚了,要是有個孩子,生下來一定沒好下場。
可萬一是自己調查的結果有誤,那豈不是成了罪人。
雙手抱頭正在發愁,周承憲已經熬好薑湯從廚房出來了,看張明還在說道:“很晚了,你送承旭回家,去休息吧。”
最近老闆的家事成了他的工作重點,沒法拒絕。
接著周承憲便往房間裡去了,張明按照吩咐扶著趙承旭離開了酒店。
可是他還在擔心沈希柔,但想想堂哥在沼澤裡,那自己又有什麼用處,根本照顧不了她,還是走吧。
那邊周承憲進了房間,把她抱起來,要她靠在身上,“希柔,醒醒,把這個喝了。”
到現在沈希柔才清醒一些,可還是沒有完全醒過來,聞到刺鼻的紅糖味兒,被嗆的咳嗽起來,“這是什麼。”迷迷糊糊的問了句。
“薑糖水,把這個喝了。”周承憲俯下頭,看她憔悴的嘴脣都沒有血色。
“我不想喝,好難聞。”
她說話的聲音都是啞的,不管她答應還是不答應,周承憲直接把碗貼到了她嘴邊,撫著她的頭髮溫聲道:“乖,喝了明早就好了。”
沈希柔強迫自己嚥下去,即使那味道很難聞,差點嘔出來,感覺到有人在替自己捋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