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藥不會有傷害的,我睡了一整天,已經沒事了。”親吻著她的頭髮。
有她在真好,這些天都在剋制著自己不要對她太好,可她還是和從前一樣,什麼都沒有改變。
她那麼的愛她的丈夫,那她的丈夫怎麼能不愛他呢。
貼著她的身體,鼻息都能打在她的耳朵上。
沈希柔也不多話,就讓他牛皮糖一樣黏在身上,然後喂他喝湯,這樣多好,乖乖的守在自己身邊,不要去招惹外面的任何人。
接下來可以和他安靜的進行夫妻生活了吧,不要再有讓人崩潰的事情發生了,等他吃好了,便到**和他一起躺著。
整個下午陽光暖暖的打進房間裡,沈希柔就躺在他的腿上,暖洋洋的便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小懶貓,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周承憲撫著她的頭髮溫情說道。
沈希柔才不覺得自己像一隻貓,他才像,笑道:“饞貓,你以後不要去***了好嗎。”
算起來,和她結婚之後,沒有哪一次算是真正的***吧,周承憲實在對她這個說法不能苟同,反問道:“我到底偷了誰。”
“你偷了……”不過說到這裡,沈希柔也語塞了,算起來他真的沒有,不對,有!
從他身上起來,跪坐在他身邊,表情冷下來質問道:“那另一個小柔是誰。”
那天晚上,他做出那副氣人的樣子,到現在想起來,心裡還在陣痛呢。
不過是一個偶然遇到的小妹妹,對她感覺挺好的,所以也格外的維護她,說來,她還幫了自己幾個大忙呢。
“你還記得啊。”不在意的笑笑。
怎麼忘了呢,他的吻技高超,就算是不記得他給自己的刺激,也會當作**電影在腦子裡封存起來。
他偏過頭,沈希柔便湊過去兩隻手捧住他的臉,把他的臉強行扭過來對著自己,“你說,她是誰?”
攻心計當中的一環,但是周承憲卻有很合理的理由給自己開脫,要不是聽說她回墨爾本了,也不會用這種方式來報復。
她不說到底是去哪裡了,那周
承憲也不會告訴她那個小柔是誰。
“不告訴你。”賤賤的表情回道。
他好氣人,把自己氣的哭了一個晚上,現在還和沒事人一樣,說就不告訴你,他到底是想怎麼樣。
沈希柔凝視著他的臉,抿起嘴巴,“那你以後不準再和別的女人來往了。”命令道。
還會不會去找其他的女人,完全取決於她還會不會離開自己,周承憲翻了個白眼,低聲說道:“那你永遠都不會不要我,我就不去找其他女人。”
“嗯?”沈希柔沒有聽清,示意他重複,“說什麼?”
這種難為情的話,好像在和人求寵,周承憲嚥了口唾沫,喉結下沉,又重複道:“你不準不要我。”
啊?原來說的是這個啊,沈希柔把手放下,垂下眼睛笑著,原來他的童年陰影一直都沒有痊癒,至今還殘留在他的日常生活裡。
而不幸的,沈希柔在他冷酷霸道的外表下,慢慢的看到了他心裡的世界,他是很怕被人拋棄的吧。
因為,他曾經被人狠心拋棄過。
這種事情,只要發生過一次,無論今後再由什麼人彌補,陰影都會存在在人的心裡,陽光照到的面積越大,便越不容易察覺,可是是不會消失的。
他真是一個可憐的人啊,沈希柔默默想著不再出聲,那麼就由我來保護的你的美好人生吧,這個世界上,再不會有人拋棄你了。
他太過聰明,太過狡猾,很容易猜到別人的想法,很容易抓到別人的痛處,百發百中,如果再有一次,沈希柔能夠想見,會被他的冷箭刺穿心臟。
抬起頭戲謔的對他笑著,“還是沒聽清,你再說一遍啊。”
周承憲沒了辦法,看著她認真說道:“你不準不要我。”卻在說出這句話之後紅了臉,而後舔了下牙齒,露出他的霸道模樣。
當然了,誰趕都不會走的,原本就是為了他才回來的,一份莫名其妙的感情。
原來他也會臉紅,好可愛。
從小,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收到一封來自國內的信,每一個信封裡,都有一張他和家人的全家福。
只有爸爸媽媽看著他長大嗎,還有一個人就是沈希柔,他成長的每一個階段,都印在他不知道的那個人腦子裡。
其實他們很早就認識了,只不過一個人在影像裡,一個人在發呆看著他而已。
聽到他這句話,沈希柔終於知道自己對他來說也是重要的,能夠在他的心裡佔有分量,實在讓人高興,猛地抱住他,在他嘴脣上親吻。
這次的接吻持續了好久,持續到周承憲原本發達的口腔肌肉都覺得酸了,她的舌頭在口腔裡滑過,就像是毒蛇一樣,讓他毒入五臟。
他的手,抓在她的細腰上,合上雙眼,和她進行一次認真的接吻。
而突然的,在他的舌頭闖進她的口腔,瞬間,便感到了一陣刺痛,停下來,脫離。
“幹嘛咬我。”周承憲捂著嘴巴平聲問道。
沈希柔擦擦嘴角的唾液,而後說道:“要你記住,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但是也沒必要動嘴咬吧,舌頭破了吃飯不方便的,周承憲咬出舌尖,但是並沒有發怒,一臉淡定的看著她。
“看什麼看,去漱口啊。”沈希柔斜著眼睛和他說道。
以為甜言蜜語就夠了?可吃夠了他的虧,不給他長長記性,當被他的禽獸行為,訓練有素的太太還是那麼好騙。
沈希柔抱過雙膝,不再理他了,這麼一個纏綿的吻,就在自己尖利的牙齒狠狠一咬之後戛然而止了。
周承憲無奈的下了床,到衛生間去漱口。
而沈希柔看著窗外,天快黑了,該去做晚飯了,畢竟做過一段時間的家庭主婦,早已將按時做飯深深的刻在腦子裡,便踩上鞋子下了樓,到廚房去準備晚飯。
那邊沈希柔在廚房忙著,周承憲在嘴巴里抹了一點藥,便下樓到客廳去陪爸爸。
周寧海看他來了,笑道:“醒了。”
都睡了一天了,整個下午都和沈希柔膩在一起,坐到爸爸身邊說道:“醒了好久了。”一邊給自己倒了杯茶。
突然想起,上次爸爸說沈希柔回墨爾本了的那件事,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想要問個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