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捉姦的戲碼,酒店的工作人員對這種事見慣不怪,但是房卡是不能給的,只能幫忙敲門了。
“先生,你在裡面嗎?麻煩你出來一下。”
姚伊被周承憲壓在身下,他親吻面板,大力的扣住雙手,可就是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也不知道他的褲子是怎麼回事。
乾脆扭起身子想幫他解下來,外面沈希柔吵個沒完,酒店的人也來叫門了,想做一次愛就這麼難。
姚伊把周承憲推開,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亂七八糟就這樣去開了門,拉開一個大縫,露出半個身子,表情平靜問道:“有什麼事嗎?”
沈希柔就在門口,看她被嘴親到暈妝的口紅,用力便將門推開了。
那經理和服務生,自知不便介入這種事,所以就都走了。
姚伊被門撞到一邊,沈希柔看著她身上,衣服都給撕了,越想便越窩火,周承憲他這是又哪根筋沒搭對,不是說那人是來道歉的嗎。
就是這樣道歉的,不過想來他也不會在這時候和姚伊舊情復燃,剛才是眼看著他被人架起來送進電梯的。
真奇怪,沈希柔是知道他的酒量的,怎麼可能喝醉啊。
往裡面走去,便看到周承憲身體扭曲的躺在**,嘴巴里一面叨咕著,“好難受,小柔。”
他這是怎麼了,不會是被人下藥吧,沈希柔轉過頭便盯上了姚伊。
她歪著頭立在哪裡詭異的笑,“你看到了。”動作不緊不慢攏過亂糟糟的頭髮。
好可惡,她什麼花招都要用上,給自己下藥不算,這次竟然把藥下在周承憲身上了。
沈希柔上去便給了她一巴掌,這個女孩子真是不要臉,“你還想幹什麼。”
“你和他離婚分開。”姚伊的頭被打偏了過去,而後緊接著便咬緊牙說道。
離婚,現在就是沈希柔說離婚,他也不會同意了,他是在乎自己的,這沒可能。
“小柔,抱抱我。”
原本沈希柔還想好好教訓她一下,再聽到周承憲痛苦的***聲便先作罷了,奔到他身邊把他拉起來。
“你怎麼了?”抱著他的身子關心問道。
他全身
發熱,臉都燒紅了,摟住她的脖子便親了上去。
沈希柔臊的臉都紅了,先對姚伊喊了句,“滾出去!”
這次又失敗了嗎,原本打算好的,可還是差了一步,隨即姚伊的眼淚便掉了下去,哭著跑出了房間。
沈希柔替他把西裝的外套脫了,“你怎麼了,舒服一點沒有,我去給你倒水喝吧。”才站起來便被他撲倒在了穿上。
“小柔,我好熱。”
他把臉埋在沈希柔的脖頸,親著,抱著,恨不能把身下的人融到他的身體裡。
而這時候沈希柔才意識到他的不對勁,該死,那個女人給他下藥啊,該怎麼辦,聽人家說,性藥是沒辦法治的,只能要他發洩,舒服了才會好。
但是沈希柔真的看不得他難受,而他現在的模樣,已經發狂了。
把外衣脫下來配合,而又看到他費勁的解褲子上的扣子,伸過手去幫他解開,“來。”
一隻手臂環在他的身上,把他的身體和自己貼近,“很久就舒服了。”
“啊!”被他弄得好疼,指甲抓在他的背上,忍不住叫出聲來。
這是他最為用力的一次,一直持續將近兩個小時他才停下來,他還是把他的那個留在了沈希柔的身體裡。
好像耗盡了精氣一般伏在她的身上,全身都是溼乎乎的,沈希柔也被他弄得全身無力,翻過身來把他抱住要他好好的睡。
他睡得很熟,這時候沈希柔才忍不住罵了出來,“要你去招惹那些人,這下害到自己身上了吧。”
那姚伊真是可惡,想象全身都覺得惡習,一個和眾多女人發生過關係的男人,竟然是自己老公。
真是命苦啊,一邊哭著便睡著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起來,沈希柔便醒了,他蜷縮著身子躲在自己懷裡。
輕輕的把胳膊抽開,幫他蓋好被子便坐起來了。
一直看著窗外,天都亮了,他還是睡得很沉,大概八點鐘,倪芝的電話便打來了,沈希柔拿過他的手機壓低聲音接通。
“周總,到時間了,什麼時候到公司,談合作的人已經來了。”倪芝說道。
他這樣還可以去嗎,沈
希柔吐出口氣,語氣平靜說道:“他今天身體不舒服,不能去了,你要其他人去辦吧。”
原來是太太聽的,他結婚了嗎,家裡的事情多,倪芝也就不多話了,應了句,“好。”
沈希柔把手機放到旁邊,等著他醒來,問清楚是怎麼回事,那姚伊太可恨了,這次都害到他的身上,要是他還當回事,那就再也無話可說了。
周承憲翻了個身醒來,突然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
可記憶都停留在,在餐廳和姚伊說話的時候,然後喝了一杯酒記憶就中斷了。
而腦子裡還有一些**的場景,這是怎麼回事,身上也沒有力氣。
回過身,看到沈希柔坐在身邊,“希柔。”叫了聲。
再看四周,這不是酒店的房間嗎。
他被人害的***大發,沈希柔也對他怪不起來了,湊過去替他整理頭髮,這個男人他是含著金湯勺長大的,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對待。
他也是可憐,“你身體感覺還好嗎?”
那可是性藥,人吃了會出事的,沈希柔怕他會出現問題。
“我沒事啊,就是有點累。”咧開嘴對她笑笑。
真奇怪,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他還笑的出來啊,那個女人給她下藥啊,想到這個便開始掉眼淚。
她也好奇怪,好像昨晚上自己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一樣,坐起來替她把眼淚擦去,“哭什麼啊。”
他身體是不是一直這麼好啊,還有力氣關心別人,昨晚上那姚伊是缺***嗎,這樣對付他,還是想要自己再抓一次肩啊。
把他的手拍開,狠狠的揪住他的襯衣,“你還想幹什麼,不把自己玩死,你就不會安分是嗎!”
她又發怒了,被她這舉動逗得發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哭。
“我不是好好的?你怎麼了?”笑著問道。
他被人算計還不知道,真是不明白,他怎麼輕信那個女人,卻不信任自己。
“你被人下藥了知道嗎!”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下藥?聽這話周承憲仔細的回憶,突然想起來昨晚上對一個女人瘋狂的發洩,是喝了那杯酒之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