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眉也開始對他實施死纏爛打的手段,邊誘哄著迴旋邊從他的禁錮裡往出退,嬌滴滴,道:“別鬧了,那個水給你放好了快去洗吧?我,我給你熱下那個~”話沒說完她臉頰先開始滾燙了。
駱宇辰壞笑,道:“熱什麼~?嗯~?”他知道畫眉從家裡出來時丈母孃可是給她手上塞了一保溫瓶什麼東西來著,一路都沒問出個結果,其實他心裡早都有數了。
畫眉磕磕巴巴,道:“不知道啦~反正是媽媽讓你喝的說是你最近太累了,就是補一補的那種骨頭湯吧!”說著她就準備調頭走人咩!駱宇辰拽著她邪魅的壞笑,道:“那個補湯放冰箱我明天晚上再喝,你非要我現在喝的話~那就是說明你對你老公的能力不滿意是吧~你覺得我有必要喝那個補湯嗎~嗯~?”拖著長長的後音,還眯著他那魅惑心魂的鳳眸看著她,眼裡冒著將她拆骨重新組裝的yu-火!
畫眉才不想被他那麼危險地看著呢得想辦法逃才對的,可是她那一頭漿糊還沒明白過來呢就已經被某個大灰狼給打橫抱起,一腳踢開衛生間的門再從後面一腳將門關上。
整個空間裡的溫度隨著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嚶嚀溫度急劇飆升,此刻的駱宇辰又變得特別的溫柔,他溫柔地輕輕親吻著她的眉、眼,再到她那兩瓣柔軟而香甜的柔脣。他試圖撬開她的貝齒,**,吮-吸,直到輕輕啃-咬,就是要她跟上他的節湊和他一起翩翩起舞!
他們的戰場由浴室輾轉到書房再到偌大的臥室。翌日,當畫眉感覺到睫毛癢癢的她才一點一點睜開沉重的眼皮,竟然是駱宇辰那張放大的俊顏在對著她壞笑!
他薄脣一勾,伸手愛憐地揉-捏著她紅腫的脣瓣,沙啞著嗓子,道:“早~”
畫眉嘟著嘴,由於剛剛睡醒的原因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慵懶,帶著軟綿綿的音調,道:“幾點了~?”
某衣冠楚楚的人壞笑,故意拖著長音,道:“如果駱太太現在起來的話洗漱、吃早餐、上班剛剛好,否則今天就不用去上班了~!”反正遲到了三倍的扣工資那還不請假得了,他駱宇辰又不是養不起自己的老婆,這是駱宇辰最喜歡做的huang粱美夢!
畫眉一聽蹭地坐了起來,這才感覺到渾身痠疼像是被拆了重新組裝過似的,事實也就是那樣的。她被某個大灰狼纏了一晚上能不渾身痠軟嘛!
畫眉只顧瞪著眼睛控訴某人的罪刑,可誰知那柔軟的蠶絲薄被順著她光潔如玉的肌膚滑了下來她竟然渾然不知?!又被某大灰狼欣賞了個美美的美女luo-體畫面!
“啊~”畫眉一聲尖叫趕緊拉起被子把自己緊緊包裹住,瞪著駱宇辰,道:“你站這裡做什麼啦?我,我要起床了~”她已經羞得滿臉爆紅了。
駱宇辰彎腰低頭直視著她的眸子,好笑,道:“壞丫頭~遮什麼遮,嗯~?你老公我~記憶力很好的,特別是你個要人命的壞-丫-頭~”說著他用額頭抵了抵她的額頭,低聲壞笑,道:“早餐都做好了快起來!”說著開始幫她起床。
畫眉撈起床頭的一個芭比娃娃狠狠地砸在他的頭上,嬌聲碎道:“流-mang~”
某人捱了打捱了罵這忙幫得還樂此不彼,那整張臉笑得就連眼睛都彎彎的笑了起來!沒有辦法人家自詡臉皮比城牆還要厚好多咩!
早餐間,駱宇辰對畫眉說道:“如果你們社裡這次把此事處理的不公平~那咱就不幹了。”直接就是果斷的決定而不是什麼商量。
畫眉眨巴下眼睛,道:“班還是要上的,至於處理吧~公平~我覺得難~”
駱宇辰眯著眸子,道:“為什麼?”
畫眉開始收拾碗筷,道:“因為沒有證據,所以,我不想為難卡伊凡,而別人頂多就是想把我整一下而已,賠償我也就認了就當給我工作粗心大意的一次教訓吧!”
駱宇辰可真不是個大度的丈夫,一聽到自家媳婦替卡伊凡說話那個火氣蹭蹭的上躥下跳,嘀嘀咕咕,道:“就知道替卡伊凡著想~”
畫眉回頭,道:“你說什麼~?”
駱宇辰黑著個臉,道:“我是說明天開始不許洗碗了。”語氣特別的霸道。
畫眉在他的背後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沒想到某人後腦勺上什麼時候長了眼睛,道:“不服氣是嗎?駱宇辰的媳婦可不是整天刷碗洗衣做飯的!”
畫眉被徹底打敗緊緊閉上嘴低頭洗碗,駱宇辰從樓上再次下來時,畫眉氣鼓鼓坐在沙發上搗鼓手機。
駱宇辰一屁股坐在她的身邊伸探著頭過來,道:“好了嗎?在墨跡就真的遲到了。”
畫眉一路都耷拉著臉,駱宇辰啟動車子出了小區才好笑,道:“怎麼了?一大早就要看老婆的臉色。”一副弱者的口氣。
畫眉使了好大的勁兒側轉過身看著駱宇辰的側顏,鄭重,道:“駱宇辰?”
“嗯?”駱宇辰依然認真看著前面的路況。
畫眉被他的神情氣得吐口氣,咬了咬牙,道:“我覺得有三件事我們倆必須好好溝通溝通。”
駱宇辰,“嗯”一聲,道:“那三件事,說來聽聽。”額,畫眉對他的態度真心不能恭維,這什麼呀只是聽聽嗎?
畫眉認真,道:“很重要所以我要你認真對待而不是聽聽?”
駱宇辰抿嘴,道:“好啊!那你先說出來嗎?不說我怎麼認真對待。”
畫眉嘟著嘴,道:“第一,既然你也是要和我過日子的那麼就不要讓我這個不能動那個不能做,我沒那麼嬌氣更不是紙做的;第二,不要動不動就說不讓我上班了,天塌下來班還是要上的,你有錢你是你的;第三~”畫眉好像有點難以啟齒,話還沒說出口呢這小臉就紅的跟個可口的蘋果似的,可是某人此刻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駱宇辰良久沒聽到畫眉說話便微微側臉,冷冷的語氣,道:“第三沒了?”說完某人那一臉的黑線更加的凝重,可是某女是說不出口了可是她今天若不說出來,說不定她那天真的被那個可惡的大灰狼給生吞活剝了!
畫眉乾脆牙一咬,道:“那個不能每天晚上都做。”麻遛地說完趁著某人還在認真開著車子她趕緊的把臉轉向窗戶看風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