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錮在駱宇辰懷裡的畫眉在門被推開的瞬間,第一個本能的反應是退出他的懷抱,而當她看清那張人神供奉的臉時安靜的窩在駱宇辰的懷抱裡和門口的肖翼對視著。
駱宇辰紳士地伸手撥了撥畫眉的劉海,慢悠悠的駱氏音調,道:“來人?”聲音不大剛好能是門口的肖翼和服務生聽見,那優雅的表情下,鳳眸裡的怒意隨時都會使那間包間變成廢墟。
話音剛落,經理和幾個服務生進來,各個額頭冒著汗漬,點頭哈腰,道:“駱總,實在對不起,肖總,他~”
“清場?”含情默默看著懷中的人。
優雅紳士,沉聲,道:“在我~和我的太太用餐時,非常討厭那些不相干的人冒冒失失的打擾。”駱宇辰薄脣勾著好看的弧度,優雅地轉著手裡的茶杯,深情而溫柔地看著懷裡的女人!
經理擦了擦額頭的汗漬,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杵在門口的肖翼,道:“肖總,我給您~安排別的包間吧~?”這兩位爺他可是誰也不敢得罪呀!
肖翼猩紅的眸子和駱宇辰對視了一瞬,他的眉心都能夾死一隻螞蟻了,“咯嘣”捏的十指關節一響,倏地轉身,差點將那經理撞倒在地,一陣黑旋風似的離開了那家別具一格的中餐廳。
經理擦把汗對著兩人點點頭對著邊上的服務生揮揮手示意他們閃人,恭敬地退出房門並將門輕輕關上,這才深吸口氣拍了拍胸脯,阿彌陀佛。
“張經理~您老鬼鬼祟祟的嘛呢這是?”餐廳的老闆和廚師長李晨,帶著幾個服務生端著給駱宇辰的膳食浩浩蕩蕩開來。
張經理抬頭,“嗨~”一聲,道:“嶽總,您嚇死我了都。”說著張經理就拽著嶽總和李晨往一邊去。
嶽總和大廚李晨不耐煩嚷嚷,道:“你幹嘛幹嘛~聽說我兄弟帶了個美女來用餐這看看怎麼了,怎麼了~?”看著張經理一臉為難的表情,嶽總陰陽怪氣還帶著點兒猥瑣的表情指著張經理,道:“哦~他們不會在裡面~啊~?”嶽總和李晨兩詭祕的交換下眼神點點頭,那暖昧的表情不言而喻,“那~這膳食還要送進去嗎?”李晨問道。
張經理,“哎呦~”一聲,道:“當然是要送進去的啦,人家美女還專門吩咐要快點,人家著急上班呢!”
李晨,“呵呵~”一笑,道:“稀罕~四哥帶個美女來吃飯~?”這肯定有詐得去看看。
張經理這才心緒平復,冷靜下來看著幾個服務生,道:“快去給駱總把菜送進去,記得敲門?”說完就拉著嶽總和李晨到旮旯拐角把剛才的事情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李晨和嶽總,“哦~”一聲,異口同聲,道:“我明白了,走~進去喝兩杯唄!”身後的張經理搖搖頭。
包間裡,畫眉一直沒有什麼喜怒的表情,只是兩隻手緊緊握著,貝齒死死咬著粉粉的脣瓣兒,都快咬出血漬來了。
畫眉退出駱宇辰的懷抱面對著包間的落地窗而立,駱宇辰從後面輕輕環住她,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裡,沉聲,道:“他就這麼值得你放不下嗎?傻丫頭~”那聲音裡沒有責怪只是一種淡淡的心疼!
畫眉低斂著眼臉,兩滴大大的滾燙的熱淚滴在了駱宇辰的手背上,那種灼燙感使他狠狠地把她反轉過來,看著她還在咬著的脣,伸手輕輕敷上她的柔脣,溫潤的聲音誘哄,道:“鬆開,聽話~鬆開,不許在咬了~”那可是他的屬地,軟軟的甜甜的,還有淡淡的花香味,好好吃咩!
“扣扣”兩聲敲門聲,駱宇辰看著畫眉,她慢慢鬆口牙齒對著他點了點頭。
駱宇辰沉聲,道:“進。”服務生將飯菜送了進來,這次張經理躲在旮旯拐角和兩位老闆說話呢沒進來,服務生禮貌,道:“駱總,您的菜好了。”說著就開始麻遛的將飯菜放上了餐桌,退出到門口時,一個女服務生職業,道:“兩位慢用有什麼吩咐按下服務鈴就好。”門輕輕帶上。
駱宇辰用指腹輕輕為她拭去了淚痕,沉聲,道:“可以吃飯了嗎?”
畫眉點點頭,“嗯~”一聲,道:“沒事了,吃飯吧!”
駱宇辰攬著她的腰擁著她坐下,溫潤的聲音,道:“先嚐嘗這冰糖雪梨銀耳羹。”說著就用那小湯勺舀了一小口放在他的脣邊輕輕吹了吹,溫潤,道:“張嘴~!”
畫眉不好意思地眨巴了下她那如假包換的長睫毛,張開嘴吧小心翼翼地嚐了一口,“嗯~”一聲,看著駱宇辰的眼睛,道:“好好喝~你也嘗一口嗎?”說著她就拿過他手中的小湯勺,舀一小口學著他的樣子吹了吹遞在他的薄脣邊,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道:“嘗一口~!”淺淺的微笑下臉頰緋紅,是某人不由想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咬兩下。
駱宇辰似乎很享受她這樣嬌美含羞的樣子,張開嘴巴,鳳眸一直沒有離開她的美瞳。他眨巴下嘴巴,咧著個嘴誇張,道:“怎麼不是雪梨銀耳羹的味道?”
畫眉嘟著嘴,道:“怎麼不是啦我剛剛喝還是呢!”說著她又舀一口自己慢慢喝著還做出個品嚐的神情,很認真的樣子。
駱宇辰的駱氏音調在她的耳邊沉沉響起,“是不是混合著你老公的味道~嗯~?”
畫眉頓感上當,臉頰更加的爆紅,就連那耳根子都是滾燙的發紅,碎道:“討厭~壞死了你~”說著就扭過頭不理他了。
駱宇辰“哈哈~”大笑,攬著她,溫潤的聲音,道:“我剛才喝到的可全是你的味道~甜甜的、香香的~”
畫眉伸出雙手狠狠捂住他的嘴,撒嬌,道:“駱宇辰,你討厭~還說~?”那種嬌羞中帶著些許可愛是某人的大手敷上她的小手,沙啞著嗓子,道:“不說了~現在乖乖的吃飯好嗎?”
畫眉點頭應道:“好~”可是小手黏在某人的大手心裡就是拽不出來,氣得她瞪著毛茸茸的大眼控訴他的罪刑。
“扣扣~”兩聲敲門聲緊跟著就是李晨的大嗓門,道:“駱兄~能進來喝杯酒嗎~?”那聲音是何等的暖昧和躍躍欲試的期待。
駱宇辰看了看畫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道:“滾進來?”明顯的不那麼溫潤而是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