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涵,“呵呵”一笑,道:“沈畫眉,這就受不了了?我說了咱們換個地方說,可是你非逼著我在這兒說的。”說著,她拿出手機滑開螢幕對著她,鄙夷,道:“身正還是不正,你自己看看,到底是你自己不知廉恥地躺到別人老公的懷裡呢還是我隨意誣陷呢?”
畫眉看著那個螢幕鄒眉,她真的無話可說,的確是她在人家楊一涵的老公肖翼懷裡靠著呢!可是,此時此刻她都不知道從哪兒辯解了?所謂越解釋就越成了某種掩飾,那麼她閉嘴不說話那就等於她默認了這件事。
楊一涵得理不饒人,看著她,不高不低的聲音戳戳逼人,道:“怎麼,不說話是表示自己承認了嗎?”
穆明月上前擋著畫眉,對楊一涵,道:“楊一涵,你不要戳戳逼人好不好?那或許是有什麼誤會還不一定呢?你怎麼就不去問問你老公呢?”
楊一涵看都懶得看穆明月一眼,道:“你誰啊?我們認識嗎?多管閒事。”
穆明月鄒著眉看著楊一涵,道:“你,楊一涵,你要敢在這兒胡來,那你可就想好了後果?”
楊一涵雙手抱前居高臨下,道:“怎麼,還想訛詐我們幾個億嗎?回去告訴駱宇辰,管好自己的老婆,他可以不要臉可我們楊家的人是在乎面子的人,再說,駱宇辰現在就一隻落水狗還頭上頂著好幾頂綠草帽兒,拿什麼囂張,嗯?”
畫眉緊緊握著拳頭,倏地抬頭對峙著楊一涵,不吭不卑,道:“肖太太,關於照片的事情您還是回去問問你老公吧?我解釋不了,也不做任何辯解,但我送您一句話,管好你的老公,別到處招惹別人的老婆,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歡挖別人的牆角。不過,我還要糾正你的一句話,駱宇辰永遠都不是別人案板上待宰的羔羊,他頭上帶的並不是綠帽子而是大紅花,因為優秀,又那麼體貼愛妻的好男人是女人都看著眼紅,難道你不覺得我很幸運嗎?至少我老公不會去主動招惹別人的老婆,這點你可就體會不到了。失陪了,肖太太~”
說完,畫眉就轉身朝著車上走,腳下有點快,穆明月緊跟著,道:“嫂子,嫂子您慢點,不能走太多快了對胎兒不好~!”
畫眉一聽對胎兒不好,立馬就慢了下來,噓口氣,道:“回家?”
車上,畫眉順了順氣,道:“明月,回去了別告訴你哥今天的事情,我回頭會找機會和他談這個事情的?”
穆明月點頭,道:“好,我不說,不過我怎麼覺的剛才撞我們的男人是不是和楊一涵一起的?您想想,怎麼會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呢?”
畫眉靠著後座,道:“不管她了,反正我沒事兒孩子沒事就好了,愛是誰是誰好了。”
此刻,“子君地產”的綜合大樓裡亂成了一鍋粥,總裁王子君對著幾位副總和總監大發雷霆,道:“你們,你們一個個幹什麼吃的啊?竟然讓機場沿線的廣告位全被人給佔了,你們一個個竟然什麼都不知道,我養你們一群飯桶除了玩女人都他媽的會什麼,啊?滾滾滾~”罵完之後,各種紙片在總裁辦公室裡亂飛了一地。
一邊的衛芸對著所有人一個眼色示意他們都出去,所有人如得大赦的溜了出去。
衛芸雙手抱前走到王子君跟前伸手給他捏著肩,風情萬種的抿嘴淡笑,道:“現在是想辦法解決問題的到時候,你發這麼大的脾氣有什麼用呢?”說著,她,“噗嗤”一聲低笑,那淡淡的COCO的香水味全酥酥的噴灑在了王子君的脖頸及鼻息。
“咕嚕”王子君咽口唾沫伸手拽住衛芸的手,道:“我現在煩著呢!你怎麼看?”說著把衛芸一把拽在他的大腿上,眼裡噴著食人的火焰,道:“你覺得是誰這麼沒有任何動靜,就把整個青石板古街一夜之間變成了花溪市的美食一條街?”
衛芸看著王子君,眼裡滴著水漬的瀲灩芳菲,柔聲,道:“你,覺得會是誰呢?”
王子君直接將衛芸壓在地上,道:“你個妖精,明明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還要問我,說,是不是還想著那個小子,嗯?”說著,他的大手在她的胸前狠狠地捏了捏。
衛芸嬌嗲不止,道:“哪有想他了,人家現在可想的全是你哦!”
王子君,“哈哈”一聲大笑,道:“是嗎?好,那現在就給我證明證明,看看到底有多想~啊~?”說著王子君就雙管齊下,本就凌亂的辦公室裡更加的凌亂。
直到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嘭”一聲踢開,兩個交纏在地上的人都僵在了那裡動彈不得,風中凌亂。
隨著門外的唏噓聲,王子君的老婆吸了幾口氣,就差一口氣背了過去指著那兩個不知廉恥的僵體,道:“好你個不要臉的賤人、破爛貨,你難道要把花溪的男人都禍害一邊嗎?”
王子君老婆罵著就撈起地上的男裝扔給王子君,道:“姓王的,把衣服給老孃穿好了咱再算賬。”說著她把衛芸的衣服拿起來就從二十樓的窗戶給扔了下去,砸的過街的男女一陣驚駭!有人捂著嘴都快笑死了,被砸準的人都開始抬頭看著樓頂,反正也不知道大大小小的女士名牌從哪個窗戶降落?總之大家都在各種YY樓上發生的一切畫面。
樓道里也是各種YY,這還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啊!都這個節骨眼上了,大老闆竟然還有興致在辦公室滾地毯?!而且被總裁夫人抓了個現行,這可是王子君沒想到的,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在想,他的身邊肯定又內奸?!查,徹查,看看誰這麼大膽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手腕?
王子君將外套蓋在緊緊閉著眼睛的衛芸身上,低頭哈腰,道:“翠雲,你,你怎麼來了?走,我帶你去休息間坐坐?”
高翠雲雖然知道王子君這麼多年在外面沾花惹草就沒怎麼消停過,他和這個衛氏大小姐的地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她基本上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這次不一樣了,這次可是壓上了他們高家的所有身家性命的。事情都到這份上了,他竟然還跟那個賤人在一起鬼混?高翠雲接到“舉報”電話就一口氣馬不停蹄的趕來了,這次她可是做好了十足的把握要消消那個賤人的氣勢了。
她高翠雲也不是吃素的,賤人除了比她年輕比她**,就是花花新聞漫天飛。她高翠雲再不出馬,他家男人和整個公司就徹底被那個賤人給害死了。她高翠雲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凡是和衛芸那個賤人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那就沒個好下場的。
高翠雲吸口氣,道:“王子君,你給老孃把那件外套穿好了?”
王子君,道:“夫人,你看大家都在外面呢~”
“怕被員工笑話那就別做啊?王子君啊王子君,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是吧?你可真能坐的住,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和那個賤人滾地毯?你可真行啊你?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這個賤人就讓她在這兒給老孃躺著,我倒要看看她能無恥到一絲不掛的從這裡給我走出去?”
衛芸把那件外套往開攤了攤,道:“王子君,現在既然事情都鬧到這地步了,那你就做個決斷吧?她一個又老又醜的老女人,不就靠著她們高家的那點產業把你壓制了這麼多年嗎?我用我們衛氏的所有資產和我的園林設計天賦支撐你渡過這個難關,現在就把這個老女人給我趕出去休了她?”
高翠雲,“吆喝~”一聲,挽了挽袖子,道:“好你個賤人,偷男人偷上癮了是吧?看老孃今天怎麼收拾那個不要臉的賤人。”
高跟鞋開始亂飛,衛芸才不會躺在那裡等著中槍呢!從地上爬了起來開始和高翠雲大打出手,當然佔上風的絕對不是她衛芸,一個赤手空拳一絲不掛的人怎麼打得過一個粗腰*的全身武裝的女人呢?
衛芸抱著頭對著王子君喊道:“王子君,你還是個男人嗎你?你看著讓那個醜八怪打我啊?”
額,高翠雲打得更厲害了,開始在她已經鼻青臉腫的臉上下手,還肆意在*濤洶湧上下手呢!看來這個王子君的內人真不是個一般的角兒,招招致命到對手的要害。
“哐哐哐”接連不斷的砸門聲,敲門都聽不見了好不好?
王子君將門拉了條細縫,道:“什麼事,說?”
門外的人擦了把汗,磕磕巴巴,道:“老闆,工,工地出事兒了~”
王子君吼道:“結巴個屁,麻遛地說?”
來人,道:“一期剛剛換的那個水泥墩子塌,塌了,砸死了,哦~不是,還沒死呢送醫院了~”
王子君,“啪”將門甩上,對著兩個女人吼道:“夠了?”
“呸~”高翠雲不忘給衛芸吐了一臉的唾沫星子,才停了下來。
結果衛芸擦了把臉,上前就抓起高翠雲的頭髮,“啪啪啪~”在她的臉上打了幾個耳刮子,道:“老女人,想給我穿小鞋,就你也配?”
衛芸轉向一臉驚愕的王子君,道:“讓你的祕書給我送套衣服過來?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