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此刻的駱府,駱宇辰把畫眉抱回家放到他們新房的婚**,小心翼翼,道:“眉眉,你,先躺會兒,我給你打盆熱水擦一下!”他每說一句話都很擔心的樣子,生怕她趕他走或者嚎啕大鬧。
畫眉雖然虛弱的閉著眼睛,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緊張和小心,還有那無奈地疲憊。如此霸道而被人整天前呼後擁著的他,今天可謂是顏面徹底的丟盡了。她還要他怎麼樣?還能拿他怎麼樣?有沒有那個兒子又怎樣?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依然閉著眼睛,道:“陪我躺會兒,等會兒再洗~”她始終不敢睜開眼看他,愛與不捨得邊緣原來是如此的折磨人!二年前為愛放逐,好像都沒有如此痛心疾首的難受於心痛!
他合著衣服斜躺在她的身邊,伸手將她攬在懷裡,低頭在她的脣瓣上輕輕吻了下,沉重的聲音,道:“眉眉,相信我,我會弄清楚的,真的對不起~”
畫眉伸手捏住他薔薇色的薄脣,低聲,道:“我不要~對不起~”
她將她的小手放進嘴裡輕輕咬了咬,道:“好~不要~”
畫眉的手指來回在他的脣角和臉頰上摩挲著,道:“爸爸媽媽,在醫院裡真的不會有事嗎?”
駱宇辰將她摟的更緊了點,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心疼,道:“真不會,裡三層外三層的讓人盯著呢!放心好嗎?”
畫眉點了點頭,“嗯”一聲,道:“那,你給我放熱水吧?我想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駱宇辰,狠狠的在她的脣角上深深地親了下,寵溺,道:“不行,你別動,躺**我給你打盆水擦洗一下好了!”
畫眉撒嬌,道:“不行,今天化妝了不好好洗洗對面板不好,再說這麼溫馨的房間,這麼多漂亮的花瓣兒,當然要洗的乾乾淨淨的了!”說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往他的懷裡鑽了鑽。
他受寵若驚的一個激動,將她抱了起來,沙啞著嗓子,道:“丫頭,你就真的一點兒都不責怪我嗎~?”
畫眉摟著他的脖子,乖乖窩到他的懷裡,嬌聲,道:“當然責怪了,可我,更多的是心疼和捨不得!”說著她在他的脖頸上咬了咬。
駱宇辰伺候老婆大人一切就緒,將她放到那堆新鮮的玫瑰花瓣裡在給她蓋上蠶絲的薄被,可是自己已經筋疲力盡了。
當然了,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洞房花燭夜,而我們可憐的駱先生勉強算是抱的美人歸了,可他卻什麼都不能做!她今天可是受了重大心裡創傷和大動胎氣的。一場好端端的婚禮都鬧騰成那樣了,她還能如此替他想著,他能不疼她不寵她嗎?
直到畫眉伸手摸著肚子,脣角露出一絲微笑,嬌聲,道:“哎呦~小傢伙又踢我了,是不是餓了?”她說話雖然還是有點虛弱,可一感覺到那傢伙的動靜,她就無比的開心!
他趕緊扔掉那個還在擦頭髮的毛巾,道:“讓我摸摸,我還沒感覺到過呢!”有點傻傻的可愛和吃醋。
畫眉拉著他的手放到肚子上,道:“等會兒,她(他)這會兒動得可厲害呢!”
駱宇辰將手放到她的肚子上,低頭下去耳朵也貼了上去。
突然,畫眉一緊張,道:“哎呦~又踢我了,宇辰,你感覺到了嗎?”
“嗯~”駱宇辰應了一聲將臉埋在她的肚子上,道:“小東西,長快點,爸爸媽媽都可想你了,聽見了嗎?”
畫眉,“咯咯”一笑,道:“你傻啊?她(他)哪裡聽得到嗎?”
駱宇辰手放子她的肚子上,道:“誰說我兒子聽不到的,他不但聽到了而且還跟我說話來著。”
畫眉伸手攀著他的脖子,道:“老公,你這樣傻傻的時候,好可愛!”
他抿著薄脣低頭看著她,好久才道:“我要是能把你給吞到肚子裡去最好不過了~”說著寵溺愛憐的話,人卻痛苦的埋頭在她的柔軟上,呢喃,道:“小東西,你欠我的洞房花燭夜,記著以後可要給我補上哦!”
她伸手在他還帶著水漬的髮間摩挲著,其實她真的好心疼他這樣總是被折磨的樣子,可她卻無能為力!
她點點頭,道:“記住了,老公,可是,你也欠我一個洞房花燭呢!”
當駱宇辰一身淺色休閒服鬆鬆垮垮下樓,給他們一家三口覓食時,駱春曉和老太太還在一樓的沙發上滿臉愁容的坐著?!
老太太,道:“阿辰?”
駱春曉瞪了一眼駱宇辰擰了個身子,給了他一個背。
駱宇辰摸了摸嘴脣,道:“你們這是幹嘛呢?”這都幾點了還坐在客廳裡。
老太太,道:“眉眉,她,沒事吧?”
駱宇辰坐到老太太跟前,道:“您老看看,我,像有事兒嗎?”
老太太拍他一把,道:“去去去,沒個正型。”說著老太太,暖昧,道:“眉眉,真的就不怪你?”
駱春曉,“哼!”一聲,道:“還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說著狠狠瞪了一眼了駱宇辰,道:“打算怎麼辦?”
駱宇辰,道:“媽,您把我的臉等於是給扯了下來,扔到大街上被人給肆無忌憚地踩了一番,您還要咋樣?”
駱春曉氣得嘴皮子禿禿直跳,道:“駱宇辰,臉沒了咱可以再長出來,可是你想過沒?衛芸的那個孩子怎麼辦?她會拿著那個孩子要挾你後半輩子,你信不信?那麼,眉眉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呢?我可告訴你,現在先別急著解決你公司的那點兒破事兒,你趕緊想想那個孩子的事兒吧?反正我和姥姥把話給你撂這兒了,你要是敢和那個賤人在一起,那你就是在和我駱春曉為敵,你就別姓駱了,愛姓什麼姓什麼好了?”
駱宇辰揉了揉太陽穴,道:“媽,我此刻的心情很好,麻煩您不要半夜三更的在這兒威脅我,破壞我的好心情好不好?我也把話給您撂這兒了,衛芸現在就是我駱宇辰的仇人,我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這輩子不可能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您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