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你親我哪裡來著?
向遠以為,陳程早就放手了。
從上一次果兒在醫院,誤診成懷孕時,陳程就應該放手了。
沒想到,陳程還念著果兒。
今天上班的時候,向遠無意中聽見陳程讓前臺艾菲給他訂一束玫瑰。
那束玫瑰,也正好是果兒手裡的這一束。
他還以為,陳程又要去討好哪位姑娘。
沒想到,這花是送給他們家果兒的。
所以,向遠的醋意又開始翻湧了。
明明溫暖如四月春風的笑臉,立即陰沉起來。
果兒還沾沾自喜,“不告訴你,反正是別人送的。”
然後,捧著花大步邁進屋子。
向遠好像要躲著她,特意把身後的盒子藏起來了。
果兒走進屋子才發現,家裡擺得特別的浪漫。
燭臺,蠟燭,紅酒,滿桌的她最喜歡吃的菜。
還有椅子上,他剛剛取下來的圍裙。
果兒彷彿能猜到,剛剛他在家裡準備這一切時的忙碌,還有興奮歡喜。
“向遠,你明明知道我今天過生日,為什麼一聲不吭?”
這話聽起來,明明是責備,可是卻帶著無比的喜悅。
她望著滿桌子的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香!
可能是因為她手上的那束陳程送的花,向遠很生氣。
所以,板著一張臉,冷冷聲,“你過生日嗎?”
果兒把手裡的花拆出來,插進了花瓶裡,“少裝啦,你明明想給我驚喜。”
向遠盯著這束花,心情就很煩,“我可不記得你的生日。”
果兒插好了花,拉開椅子坐下,又聞了聞每一道菜香味,“你不記得,怎麼特意準備了這麼多?”
向遠也跟著坐下,直接拿起筷子,“我給自己準備的。”
他一個人自顧自的吃著菜,看樣子很生氣。
果兒坐到他那一邊,伸手摸了摸她的包包,“你剛剛藏的什麼,禮物嗎?”
向遠把她的手從他褲包里拉出來,“別東摸西摸的。”
果兒:“拿出來哪,明明有準備禮物。”
向遠:“什麼禮物。”
果兒:“生日禮物啊。”
向遠:“我都不知道你生日,怎麼可能準備生日禮物。”
果兒非要去摸他的褲包,摸到一個硬硬的盒子後,高興道,“明明準備了,還說沒有。”
掏出來這一看,竟然是一個精美的包裝盒子。
向遠臉色掛不住了,“不是給你的。”
他要去奪,果兒起了身躲到一邊,開啟盒子一看。
哇塞!
竟然是鑽戒。
她高興得說不出話來。
只是樂呵呵的笑,笑得向遠一把把戒指和盒子搶了回去。
“不是給你的,反正你也不稀罕。”
果兒又搶回來,緊緊拽在手裡,“不是給我的,那是給誰的,難不成你還在外面養了小三?”
說完,她把戒指興奮在燈光下看了又看。
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戒指耀眼的光芒,那簡直一個璀璨。
“好漂亮!”
“這是我長這麼大,收到的最貴重的生日禮物。”
“向遠,你該不會是想在今天向我求婚吧?”
果兒又看向一臉陰沉的向遠,眨眨眼問,“你倒是說話啊?”
向遠埋著頭,吃著菜,“有什麼好貴重的,還不如別人的一束玫瑰花。”
搞了半天,事情的源頭在這裡。
果兒瞧了瞧剛被她插進花瓶裡的玫瑰,不由皺眉,“你不會是在吃陳程哥的醋吧?”
向遠不說話。
果兒指天發誓。
“向遠,我發誓。”
“這束花不是我想收的。”
“是陳程哥讓沫沫代交給我的。”
向遠還是不說話,果兒直接起身把花扔進了垃圾桶。
一個垃圾桶裝不下,她還特意找了個袋子,把陳程送的花都塞進去。
然後開門,把袋子一把扔在了門口。
這才回到向遠身邊坐下,搖了搖他的胳膊,“向遠,現在你不生氣了吧。”
向遠不給果兒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把她拉入懷裡。
一手抄入她的腰後,一手捧著她的臉,霸道而深情的吻著她。
一陣纏綿後,突然咬了咬她的脣。
抬頭時,命令道,“以後不許你收任何男人的花。”
果兒眨眨眼笑了,“遵命!”
向遠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搞得我一點心情都沒有,補償我。”
果兒趕緊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他卻把另一邊臉也靠過來,果兒又親了一口。
如此一來,向遠才笑了笑。
果兒趕緊追問,“向遠,你是不是準備今天向我求婚的?”
向遠一邊去開紅酒,一邊說,“本來是,但是現在一點氣氛都沒有了。”
果兒把鑽戒套到自己的無名指上,剛好合適,“你怎麼知道我戴這般大小的戒指?”
向遠倒了兩杯紅酒,“你全身上下的尺碼,哪種我不知道,我連你穿幾碼的內衣都知道,還不知道你戴多大的戒指?”
這一頓時飯吃下來,那叫一個浪漫。
最後,醉了酒,也醉了人。
直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兩個人才慢慢地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果兒想翻身起來,去廁所洗一洗。
卻被身後的向遠拉入懷裡,慵懶地說道,“再陪我睡一會兒。”
果兒趴起來,靠在他赤/裸健碩的胸膛前,“你今天不上班嗎?”
向遠眨眼笑了笑。
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太累了。
所以他的笑眼裡仍有幾絲睡眼惺忪。
“今天全天都在家陪你。”
“可是我有課啊。”
“逃課不是你的專長嗎?”
“這可是你說的,下次我要是再考不及格,可別怪我。”
“好吧,是我助長了你的歪風邪氣。”
向遠閉起了眼,“陪我再睡會兒。”
果兒是睡不著了,只好趴在他的胸膛前,細緻地打量他。
“向遠,你的睫毛好長哦。”
“不過,一點都不娘們,反而好性感。”
“我親你的時候,最想親你的眼睛。”
因為,親在他的睫毛上時,癢癢的,好有感覺。
向遠閉著眼睛享受如此美好時光,嘴角浮過一絲笑意,“是嗎?昨天晚上你親我哪兒來著?”
想起昨天晚上的狂亂,果兒就覺得好羞。
可能也是因為醉酒的緣故,昨天是她最大膽的一次,竟然親了他那裡。
不由捶了捶他的胸,“討厭,不許提昨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