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誰叫你這麼悶騷
宋詞不放心向深的治療。
所以,特地拉著向深去了醫院外的花園,給葉小草打了一通諮詢電話。
電話那頭的葉小草正在給病人看病,所以說等一會兒再回她的電話。
約莫等了十幾分鍾,宋詞就接到了葉小草的來電,開口就說,“小草,男科你懂的嗎?”
葉小草雖然是婦科醫生,但宋詞猜想,既是醫生應該就都懂的吧。
“小詞,怎麼了?”接到電話的葉小草比較錯愕,她怎麼會突然問起關於男科的事情。
宋詞站在微風搖曳的陽光中,擄了擄耳邊碎髮,難於啟齒。
不過,還是吞吞吐吐說,“小草,那個,那個,要是男的那地方紅腫了,是不是隻是發炎啊?”
電話裡傳來葉小草詫異的語聲,“誰,你老公那裡紅腫了嗎?”
宋詞覺得特別不好意思,索性含糊過去,“你別管是誰了,你就告訴我是不是發炎吧。”
葉小草笑了笑,“小詞,你不跟我說實情,我怎麼告訴你。而且,紅腫得分好多種,也可能是食物過敏,也可能是發炎,也可能是病變,看哪種情況了。我也又沒看到病人的情況,你讓我怎麼給你準備的判斷。”
好吧,宋詞無奈,只好把昨天晚上她幫向深用手解決的事情,告訴了葉小草。
電話那端的葉小草倒覺得奇怪,“你們家向深有奇葩愛好嗎,看著如花似玉的你不知道吃幹抹淨,竟然還要讓你用手幫他解決。”
宋詞怕向深聽到,所以特地走開了幾步,站在樹陰下解釋說,“小草,你別對我們家向深這麼有意見嘛。是我主動要用手幫他解決的,主要是因為我懷孕了。”
葉小草驚了驚,“你懷孕了,真的?”
宋詞擄了擄耳邊碎髮說,“嗯。”
電話裡是一陣沉默。
她不知道,那邊的葉小草正在想,如果莊吉知道她懷孕了,會怎麼想呢。
唉,看來她和向深的婚姻,註定開花結果。
而莊吉,真的只是她生命中的過客吧。
葉小草短暫沉思後,又詢問了她一些情況。
當得知他們是去了某著名的男科醫院時,葉小草的聲音不由拔高,“小詞,你們腦子被燒了嗎,竟然去那樣的男科醫院。雖然說它家的廣告滿天飛,連衛視臺的黃金時間都播著它家的宣傳廣告,但他們都是打著專業的幌子在招搖撞騙。”
接著,葉小草又和她說,現在的男科婦科醫院,都會誇大病人的病情,讓你做各種各樣的治療。
其實,普普通通的一個炎症,在良心醫生那裡開幾粒藥丸就可以治好的。
在這樣的黑心醫院裡,卻要讓你從查血到拍片到各種治療,最後卻不見效果。
所以說,現在的醫患關係越來越劍拔弩張。
最後,葉小草又說,“小詞,你別聽那狗/屁專家的,讓你們家向深到我們醫院來,我認識男科的一主任,說不定給你開一瓶洗液洗洗,吃幾粒藥丸就好了。那些照藍光,照紅外線和教化治療,只會有負面影響的。”
宋詞的心,終於輕鬆了不少,笑了笑又問,“那我們家向深沒什麼大問題吧?”
那頭的葉小草信誓旦旦說,“問題不大。”
宋詞握著電話又問,“不會影響性功能吧?”
葉小草笑了笑,“小詞,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你怕你們家向深不舉,讓你守活寡嗎?”
宋詞也笑了笑,“小草,你有點口德好不好,你什麼不希望,偏偏希望我們家向深不舉是嗎?”
電話那頭傳來葉小草的朗朗笑聲,“誰叫你這麼悶/騷。”
宋詞衝葉小草哼了哼聲,“我哪裡悶/騷了。”
葉小草開著玩笑說,“誰悶/騷,誰心裡清楚。”
最後,兩人又聊了幾句,葉小草說要介紹個男科主任給他們,然後就掛了電話。
宋詞握著電話返回向深身邊。
早上十點的太陽火辣辣的照下來,以至於向深的周身都是金光燦燦的。
這麼望過去,他就像是從傳說中走出來的男神,帥到爆。
宋詞好喜歡他這副泰然自若的紳士模樣,走過去不由挽著他的手,“老公,小草說你的問題不大,還讓我們去她醫院,介紹個熟人醫生給我們。”
要看熟人醫生,向深早就讓英姐幫忙了。
可問題是,這是隱私。
所以,他深深蹙眉,“你一五一十都和葉小草說了?”
宋詞立馬回答,“對啊。”
向深陰沉著臉,試想若是這個葉小草把他的病告訴了莊吉,那他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不過,宋詞可不知道他的心思,拉著他去停車場。
等上了車,向深這才悶悶哼聲,“你那位閨蜜不會把我的病告訴莊吉吧。”
宋詞正在系安全帶,不則抬頭望著他,“老公,你在想什麼,這件事情怎麼又扯出莊吉來了。”
向深皺眉說,“不想讓情敵知道我現在的窘樣,哪怕他只是箇舊情敵。”
宋詞朗朗笑了,“老公,不管你生不生病,你在我心中永遠是雄風陣陣。”
後來,他們去了葉小草那邊的醫院,讓所謂的熟悉給向深看了病,結果真的只是普通的炎症。
回到家裡,宋詞拿著從醫院裡開的藥,拉著向深去浴室,說是要親自給他洗洗。
可是,向深說什麼也不願意,把她輕輕推了出去,“宋宋乖,我自己洗,你出去看電視吧。等我洗完了,我帶你去外面吃飯。”
宋詞皺眉,“老公,平日裡你不是特別喜歡我幫你洗嗎,今天怎麼了?”
向深不會說,他那裡生病了,他會覺得在宋宋面前特別沒面子。
一個大男人,那裡有異常情況,肯定是特別掃面子的事情。
宋詞可顧不了那麼多,非要幫他洗,所以直接扒了他的褲子,先用消炎的洗液替他洗了洗,然後又用清水衝了衝。
果然是如葉小草所說,她其實就是悶/騷型的女子,逮著他那玩意故意甩了甩,“老公,涼快嗎?”
可是是這洗液裡帶了薄荷吧,向深覺得特別涼快,而且剛剛洗了,紅腫就消了一些。
不過,他並不回答,而是想去拿浴巾擦乾。
宋詞卻擋著他不讓路,又抬頭望著他,“老公,舒服嗎?”
瞧她這話問得,好像很曖昧。
說著,她還特意拿著他那玩意擺弄了幾下,“這洗液真管用,竟然沒那麼紅了。老公,你竟然又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