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援兵趕到(1/3)
郎御乾啞的聲音在謝丹青的耳邊炸響,他捏著郎晴的手腕,眼神變得越發堅定。
謝丹青聽著郎御的話,低頭看著郎御攥著的手,剛準備反駁,就被腳上傳來的刺痛轉移了注意力。
她幾乎是瞬間就蹲在了地上,整個人捂著腳動都不敢動了。
她看著穿破了自己腳面的樹枝,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我怕是走不了了……”
她仰著頭看著跨過自己身體直接朝著拎著鋼刀衝過來的綁匪走過去的郎御,整個人頓時就是一僵。
“郎御!你給我回來!郎御!”
謝丹青喊得撕心裂肺的,可是郎御頭都沒回。
“謝丹青,我之前說了,就算是你爬,也要給我爬出去!”
謝丹青遠遠的聽著郎御的說話聲,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腳從樹枝上拔了出來。
她仔細的辨認了一下方向,連忙順著原路爬回去,找到了自己的手機,顫抖著手想要撥通蔣文斌的電話,可是手機還沒拿穩,就被人一腳踢了出去。
她瞬間捂著自己刺痛的小腹,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趕過來的女人,費力的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俺就說啷個慫瓜怎的跑了!噥來了個小娘皮!”
來的女人正是之前在磨刀殺雞的女人,她手裡拎著一個血跡還未乾涸的菜刀,就這麼直愣愣的朝著謝丹青走了過去。
謝丹青朝著後面爬著,她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攥著手機默默的撥通了報警電話。
她和郎御兩個人傷痕累累的人,想要從這兩個膘肥體壯的人手裡逃掉的話,真的是能用隨緣來形容了!
“大姐,你不是本地人嗎?”
謝丹青打量著已經快要走到自己身旁的女人,默默的在手裡捏了一把沙子。
她眼神不斷的漂向四周,在女人舉著刀衝過來的時候,手裡的一把沙子直接揚在了她的臉上。
然後迅速的爬起來轉身就朝著郎御的方向跑了過去。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在心裡面冒出來一個
念頭,就算是真的死了,也要和郎御湊在一起。
可是當她趕到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下了一跳。
地上有些洗洗晒晒的血跡,可快到了廣場的時候,她才發現郎御已經將刀從綁匪的手裡給搶了下來,正將人按在地上爆錘。
隔得老遠都能聽見那男人悽慘的叫喊聲。
那些夾雜著方言的咒罵臉謝丹青都不能分辨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爹!”
就在謝丹青剛跑到郎御的身邊,那個追著謝丹青的女人就跑了過來,拎著手裡的刀就朝著郎御撲了過去。
謝丹青想都沒想就撲上去抱著那個女人的腰,拼命的將人手裡的刀扔在了一旁,任由那個女人抓撓著自己的後背,死死的將人撲在了地上。
“鬆開!鬆開!楞個娘皮!他爹!”
被謝丹青攔在懷裡的女人拼命地掙扎著,她幾乎拖著謝丹青朝著郎御的方向走了過去。她粗壯的手臂一下下的錘在了謝丹青的後背上。
謝丹青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後面的脊柱都要被這個女人給敲碎了,她手裡的力道也一點點的鬆了下來。
就在謝丹青攔不住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騷亂,她盯著帶人趕過來的蔣文斌,手裡的力氣一鬆,直接被那個女人錘在了地上。
蔣文斌衝進來之後,她看著原本被郎御按在地上的男人一把將郎御掀開,轉身就朝著後面的廢舊廠子裡跑了過去。
謝丹青只能看著郎御轉身朝著裡面追過去。
接下來的事情,謝丹青就不是很清楚了,她直接被外面的護士醫生帶到了不遠處的救護車上。
她遠遠的看著已經廢棄的廠房,心裡緩緩地鬆了一口氣。
她看著自己已經簡單的包紮處理的腳,一顆心還是系在了郎御身上。
就在她以為自己可以好好休息的時候,突然一種氣浪就從廢舊的工廠裡面湧了出來。
她整個人的身子就直接被掀翻倒在了救護車上。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從車
裡爬起來可是緊接著湧出來的灰塵,讓她根本就睜不開眼睛。
等到灰塵散盡的時候,謝丹青撐著身子就朝著廠子跑了過去,可是還沒跑出去幾步,就被一旁的聞浩攔在了車旁。
“我知道你擔心郎御!可是這裡面剛發生了爆炸,你不能進!”
聞浩將謝丹青死死的摟在懷裡,眼底通紅,脖頸上青筋暴起。
他在謝丹青撥通了報警電話之後,直接跟著醫院的車出警來了這裡。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看見被弄得遍體鱗傷的郎御的準備了,可是他第一個救助的卻是謝丹青。
“你放手啊!郎御他還在裡面呢!你放我進去啊!”
謝丹青抓著聞浩的手,看著不遠處熊熊的大火,聲音已經哽咽了,眼淚不自覺的模糊了視線。
“謝丹青!你冷靜一點!蔣文斌也在裡邊的!你要相信她不會讓郎御有事的!”
聞浩看著謝丹青還在滲血的腳,眉頭緊皺。
謝丹青的腳傷的比較嚴重,哪根樹枝險些就傷到了上面的動脈!
現在等在這裡已經算是耽誤治療了,要是在讓她這麼掙扎,還不一定會留下什麼樣的後遺症!
她哽咽著滑坐在了地上,一隻手堪堪抓住聞浩的胳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抓痕。
在她的印象裡,郎御一直都是一副高高在上,遇見什麼都是臨危不亂,鎮定自若的性子。
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把自己置身於危險當中呢?
謝丹青不斷地告誡自己郎御不會有事,郎家的錢還沒準備好!三天時間還沒到!
雖然她從一開始就擔心那些人不只是為了謀財,可是這說好的時間還沒到啊!
“郎太太,你知不知道你哭成這樣蠢死了?”
謝丹青聽著身後傳了的一道嘶啞的聲音,有些不敢相信的攥緊了拳頭,緩緩的轉過了腦袋。
當她看著郎御一隻手撐著樹幹,手裡拎著她之前扔在地上的高跟鞋,傷痕累累的站在幾步開外的時候,咬著牙哭出了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