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是不是菲菲來了。”安紅琴連忙跑出來,看到門外的藍元菲,高興之餘,又有些手忙腳亂,“菲菲,你來了,進來,先進來。”
藍元菲“嗯”了一聲,伸手拉了韓衾一下,“進來。”
唐棠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韓衾微笑著從她身邊走過,卻連個餘光都沒投向自己,不免更呆了。
韓大哥怎麼來了?
藍元涏走進客廳,一眼就看到藍元菲身邊的韓衾,眼睛頓時眯起來。
“藍先生,又見面了。”韓衾對他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韓先生怎麼來了。”
“是我讓韓衾陪我來的。”藍元菲搶先說,挽住韓衾的胳膊,走向餐桌。
藍元涏:“……”
唐棠回過神來,也走向餐廳,顯然是一副想和韓衾搭話的意思。
藍元涏一把拉住她,“急什麼?”
“韓大哥怎麼會來?他和飛鳥在一起?”看著兩人相攜的背影,唐棠猜測。
“嗯,看起來是。”藍元涏勾脣一笑,“你韓大哥跟菲菲倒是挺配的。”情敵變妹夫這種事,他接受起來毫無壓力。
“……不會吧。”唐棠還是不敢相信,“他們真的……”
“菲菲性格雖然有些任性,但能力不錯,和你韓大哥又是同公司的合作伙伴,在一起也無可厚非,怎麼,不高興?”他挑起眉,看著她。
唐棠搖搖頭,又點點頭,“不知道……”
“呵
。”他冷笑。
“小棠,元涏,過來吃飯。”安紅琴笑著喊道。
兩人過去,就看到藍崇新手邊正放著一盒茶葉,笑著對韓衾不住點頭,顯然已經當做侄女婿看待了。
餐桌上的氣氛有點古怪,唐棠從入席後,就不止一次去看向韓衾,但韓衾正和藍崇新聊天,並沒注意她。
“菲菲,你不介紹一下。”飯吃了一半了,安紅琴一直沒找到機會和藍元菲說話,這才硬邦邦的插了一句。
藍元菲看都沒看她,被強行叫來,心情已經不好了,也沒心情跟誰和顏悅色,只隨便說,“一個朋友。”
說是朋友,但聽到的人卻自動理解為男朋友。
藍崇新笑得慈祥,“小韓,你和我們菲菲,是怎麼認識的?”
“藍老先生,我們是同事。”
“同事啊,同事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促進感情發展。”
藍元菲皺眉,“大伯,你說什麼呢,我和韓衾只是普通朋友。”
藍崇新摸摸鼻子,“哦,那好吧。”這個在商場打拼了一輩子的男人,對這個侄女,卻無能為力,連身段都放低了。
這餐飯吃的有點壓抑,安紅琴幾次給藍元菲夾菜,都被她躲過了,唐棠每次看到,都主動把自己的碗遞過去,接過那些的菜,給安紅琴一個臺階下。
吃過飯,藍元菲就要離開,安紅琴著急,藍崇新也乾澀的想開口再留她一會兒。
唐棠看在眼裡,心裡不贊同,藍家的人對藍元菲並不差,為了上一輩的那些恩怨,她卻無視兩位長輩的關懷,這樣的做法不說其他,至少沒禮貌。
藍元涏也冷了臉,“已經晚了,今晚留在這兒住吧。”
“不了,我和韓衾還要回去開會,視訊會議,定的晚上十點
。現在回去差不多了。”藍元菲說。
韓衾也適時的點頭,承認十點的確有個會議。
藍元涏不好再勸。
安紅琴揪著藍崇新的衣袖,讓他再說點什麼,藍崇新揮開她的手,往客廳走去,不再看他們。
“那我們先走了。”韓衾含笑的對安紅琴點了點頭,藍元菲已經走到了門口,正等著他。
房門開了又關,唐棠站在原地,看著安紅琴盯著大門的眼神悵然失落,心裡也跟著揪了一下。
她只能拍拍安紅琴的肩,安慰,“伯母,他們可能真的有事。”
“嗯,我知道。”安紅琴應了一聲,走進了廚房。
唐棠嘆了口氣。藍元涏也去了客廳,對藍崇新說了兩句,藍崇新點點頭。
“伯父怎麼樣?”他一回來,唐棠就問。
“還好,只是心情有點受影響。”
“你妹妹也真是……”唐棠忍不住抱怨,藍元菲今天一整張臉都虎著,深怕別人看不出她那滿臉的不樂意似的。
藍元涏也沒說什麼,藍元菲今天是太過分了。
又陪著兩位老人了一會兒,藍元涏看時間差不多了,才帶著唐棠離開。
回家的路上,車上很安靜,兩人心裡都想著事,一句話都沒說。
唐棠一路看著窗外的夜景,一個不注意,撇到副駕駛座的地下有個什麼東西,以為是車櫃裡的東西掉出來了,她伸手去撿,撿起來一看,臉頓時黑了。
忍著噁心將那東西丟到車底,她看向藍元涏。
“這車,是公司車吧。”
不知她怎麼突然問這個,藍元涏還是順口回答,“嗯
。”
“你的那輛敞篷車放到a市就沒再帶回來,這輛車徵用的公司車,之後除了你和司機,就沒人用過了吧。”
“嗯?”藍元涏看她一眼,“怎麼突然問這個?”
“昨天,你送元晴音回家,不過她好像掉了個東西在車裡,哦,或者是你掉的。”她冷冷的說完,眼睛不再看他,直視前方的道路。
“你想說什麼?”藍元涏皺眉問,怎麼陰陽怪氣的。
“沒什麼。”唐棠一笑,不再說話。
車廂裡又恢復了安靜。
過了一會兒,藍元涏問,“她掉了什麼東西?”
唐棠對他冷笑一聲,“避孕·套,開啟的,車座底下,要我再撿起來嗎?”
藍元涏:“……”
“吱呀……”車子一個急剎,停在了馬路旁邊。
唐棠因為慣力,整個人前傾,差點撞到玻璃,車子停下後,她冷著臉開啟安全帶。
“去哪裡。”他一把按住她的手。
“下去打車。”她冷邦邦的回答。
揉了揉眉心,藍元涏吐了口氣,“昨天我只是送她回家,什麼避孕·套,我不知道。”
唐棠揮開他的手,笑了,“這麼說那避孕·套是別人留下的?司機?只怕他沒這麼膽子吧,這可是藍總裁的專車。”
“唐棠……”他很無奈。
“藍元涏,你喜歡她就跟她在一起好了,不用向我解釋,我又不是你的誰,你何必對我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現在讓我下車好嗎?這個車廂讓我噁心。”她看都沒看他,直接又去解安全帶,卻被他按住,動彈不得。“放開我!”
他沒有回答,擰了一下眉,直接發動引擎,繼續開車
。
車子的速度開到五十,唐棠瞪著眼睛看他。
“有什麼回家再說。”他說,繼續開車。
唐棠別開臉去,看著窗外,心裡卻像被什麼堵住一般,眼眶也漸漸發熱。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停到了公寓停車場。幾乎是車子停下的那一瞬間,唐棠就解開安全帶,扣在門把上就推門。
但是推不開。
她轉頭,聲音都在發抖,“開門。”
“不開。”他說,身子越過她身邊,在副駕駛座位下摸了摸,果然摸到個東西,撿起來,的確是個開啟的避孕·套袋子,裡面空空如也。
“就算有這個,也不見得是我用的。”他看了看袋子上面的資料,將袋子丟到垃圾袋裡,冷靜的說。
唐棠冷笑,“做就做了,敢做何必不敢當,我記得星期五早上上班的時候,你讓司機去洗車,那這車是星期五才洗過,今天是星期幾?星期六星期天誰在用?除了你還有誰?”她吐了口氣,低下頭去,“我昨晚打電話給你,是不是打擾你了?”那個時候,說不定他就在跟元晴音做·愛。
“你就這麼不信我?”他聲音也有些發冷。
信,事實擺在眼前,還要怎麼信?
唐棠啞了聲音,眼眶卻越來越熱了。
車廂裡一片寂靜,藍元涏點了根菸,吸了一口,靠在椅背上。
不多會兒,他聽到水滴聲,睜眼一看,就看到她垂著腦袋,眼淚一顆一顆的掉在真皮座椅上,發出細小的嘀嗒聲。
心裡一陣揪疼。
他按熄了煙,托起她的頭,看著她紅彤彤的眼睛,明明已經哭得很厲害了,還偏偏咬緊牙關,一聲嗚咽也沒發出來。
這樣的她,卻更讓人心疼。
輕輕的將她抱住,被她掙脫開
。
藍元涏吐了口氣,“那個避孕·套袋子,你看清了嗎?”
唐棠抬眼瞪他,“要怎麼才算看清?”
他將那袋子從垃圾袋裡檢出來,遞到她眼前,“草莓味,你什麼時候見我用過有味道的套子?”
唐棠:“……”
“嗯?”他挑眉。
“你是說……”唐棠一下子愣了,眼淚也忘了掉下去。兩人做過多次,藍元涏不喜歡用套,偶爾用,也是無色無味的,那些什麼螺旋、顆粒、超薄,或者有氣味的,他的確都不會用。
那這個套子是……
幾乎一瞬間,唐棠就想到了什麼。
元晴音,元晴音,那個女人竟然……
藍元涏嘆了口氣,“昨天接你電話的時候,我轉過身去,大概,是她那個時候放的吧。”
“她為了你,還真是不遺餘力。”只是沒想到,一個女孩子,竟然隨身帶著避孕·套。
藍元涏不吭聲,伸手替她擦乾淨眼淚,吻了吻她的眼瞼,“如果剛才讓你下車,或者不跟你解釋清楚,你是不是要找個地方,一直這麼哭下去?”
唐棠:“……”
“如果做不到信任我,那就學會自己判斷,我身邊的女人不少,總是疑神疑鬼的,你以後要怎麼辦?”
“所以你為什麼要招惹我……”她一把推開他,因為生氣,也因為委屈。
“以前不是好好的,為什麼要越過那條線,非讓我站在現在的位置,去防備你身邊的女人,藍元涏,你真的很可惡,我從一開始就沒想和你有什麼牽扯,你不想結婚,我也不想勉強自己,一拍即合的做個婚姻搭檔不好嗎?你為什麼非要把我變成現在這樣!”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為什麼,還能有為什麼,因為看上了唄,因為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次看到她,腦子裡都在幻想將她八光身子,壓在身下
。因為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一個連自己都沒發現的撩撥動作,都能讓他浴火焚身,自持不定……
所有,壓制不住心裡的渴望,就越過了雷池。
其實最初,他不是沒想過剋制,明明已經堅持下來了,她卻跑到a市,跑到工地去,跑進他的視野裡將他好不容易鎮·壓下來的理智摧毀。
那天晚上,他踩過了線,而她默認了他,縱容了他。
所以,要說他有錯,她錯的更厲害。
這些話藍元涏沒有說出來,只是看著她一抽一抽的肩頭,卻哭不出聲來的樣子,心疼得厲害。
為什麼不哭出來?至少讓他聽到她的哭聲,這樣隱忍著,是想讓他更難受嗎?
“乖,別哭了。”終於,他還是捧住她的小臉,在她脣上印了一下。
唐棠沒有推開,然而摟住她的脖子,狠狠的迎上去,咬了一口。
“唔……”那一口,是咬得真厲害,血腥味幾乎是立刻就蔓延了出來。
第一次這麼主動,唐棠不太會,但是想到他平時的操作,她也漸漸適應。
舌頭伸進他的口腔,笨拙又稚嫩的學著他的方法,探尋他口中的每一寸領土,像是要蓋上自己的標誌。她的動作狂野粗暴,似乎很焦急,也急促,沒有半點情趣,可就是這樣,也讓藍元涏心火漸盛。
縱容的承受她的掠奪,將她小心的環抱在懷裡,確保她不會因為力道不對而摔倒。
到最後,實在是被她這太過遲鈍的吻弄得心癢難耐,他反客為主,將車背放下,狠狠將她壓下,手指鑽進她的衣服下襬,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
“噗嗤……”她笑了出聲,身子縮卷一下。
他勾了勾脣,手指上移,解開她胸·罩的扣子,握住她不大的渾圓,輕緩的揉捏
。
“嗯……”輕吟一聲,她不適的扭動身子,因為磨蹭,加劇了他身上某個部位的腫脹。
“別動了,真想我在這兒辦了你?”他勉強剋制,粗喘的聲音重的不可思議。
唐棠或許剛哭完,腦子有些不清明,臉紅噗噗的,一雙眼眸水潤潤的,摟住他的脖子,將他壓下來,含住他的脣瓣,就細弱的說,“就在這兒……”
一句話,像是點燃稻草的火苗,一觸即發,燎原之火,熊熊燃燒。
更*的吻落下來,不大的車子,被兩人弄得搖搖晃晃,偏偏這顛簸的感覺,更添了一分狂野的**。
唐棠其實說完那句話就有些後悔,車震,她想都沒想過。
可是心裡就像是有股氣,她就要在這裡,在這個昨天元晴音坐過的地方,她想抹殺她的氣味,她的存在感,這種野心,是第一次出現,怎麼會出現,她不知道,只知道,不服氣,就是不服氣。
兩人的衣服越來越少,僅存的理智已經被熱情取代。
之後,一次次的撞擊,一次一次的顫抖和勃發,兩人都漸漸失控,狹窄的地方,限制了活動範圍,可越是緊仄的空間,越是能加速這種的親密和狂熱。
兩人,都在*。
直到汽車鳴笛聲突然響起,遠處,有輛私家車正開過來。
唐棠瞬間動都不敢動,她這才想起來,這裡可是停車庫。
藍元涏看她這麼緊張,壞心的撞了一下……
“唔……”她及時捂住嘴,才沒叫出聲來。
他卻像是上癮一般,加了速度,一下一下的讓她全身癱軟。
唐棠瞪著眼,想推開他,可哪裡還有力氣,只是能一直咬緊牙關,藍元涏看她嘴脣都要咬破了,俯下身去,將自己的肩頭遞過去,唐棠一口咬住,齒尖陷進肌膚,刺痛卻讓他大腦像是受了激勵般,更加劇了一次一次的碰撞
。
車廂裡,火熱被升級。
所幸,私家車的主人已經進了電梯,什麼也沒看到。
星期一中午,剛到午飯時間,小張就接駁了通電話過來。
“哪位?”
“唐小姐,是我。”
元晴音?!
唐棠一聽到這個聲音,就想到自己現在都還腿軟,是誰害得。頓時沒有好臉色,“有什麼事。”
“一起吃午飯?我在餐廳等你。”元晴音說。
“我不……”
可她話還沒說完,那邊已經掛了。
唐棠重重的結束通話電話,走出辦公室,對正在收拾東西的小張說,“以前資源拓展部副部長的電話,一律不準接過來,有什麼事告訴你,你轉達給我。”
小張一愣,“唐祕書……”
“聽到沒有?”
小張連忙點頭,“聽到了。”
安淵坐在一邊看了她一眼。
唐棠憋下心口的一團火,對他道,“安淵,進來,我有事交代你。”說完,就進了祕書室。
小張知道安淵和唐棠不對付,安撫安淵道,“一會兒我給你帶餐,你快進去吧,不然還不知道唐祕書又會怎麼折騰你。”唐祕書不喜歡安淵,在48樓早已不是祕密了,對小張,唐棠還能和顏悅色,但是對待安淵,是從來沒有笑臉的。
安淵沒吭聲,連句反抗都沒有,起身,走進祕書室。
小張滿臉驚訝,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安淵對唐棠這麼配合。
安淵走進祕書室,反手將門關了,又把窗簾拉上
。
“你幹什麼?”唐棠錯愕的看著他。
直到把室內全封閉了,安淵才拉了把椅子,坐到她對面,“你說我要幹什麼!”
“去把窗簾的開啟!”唐棠命令。
“先回答我的問題。”安淵不冷不熱的掏出手機,開啟一張照片,遞到她面前,“這個照片,你發的?”
“……”
唐棠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不知道?ip地址是表哥家,發件日期是上次我和晴音去你們家的日子,時間正好是下午五點,那個時間我們都在客廳聊天,只有你不在!”安淵冷冷的說。
“……”唐棠嚥了口唾沫,裝模作樣的把一份檔案打開了又關上,有些手忙腳亂。
“不說?這就是默認了?”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唐棠站起身,想往外面走。
可手剛捱到門把,安淵走過來,一把按住門,眯著眼睛看著她,“唐棠,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為了報復我,ps一張這樣的照片,沐菡說你無恥,我本來還半信半疑的,沒想到我果然還是太小看你了。”
“等等,ps?”她睜大眼睛,“沐菡這麼說的?”
“哦,現在是承認照片是你發的了?”他挑眉。
唐棠一噎,悶悶的搖頭,“不是我發的,不過剛才我掃了一眼,應該不是ps的。”
“呵。”安淵冷笑。
“照片裡的男人,叫方疇,就是因為他,我和沐菡當初才交惡,所以,應該不是ps的。”
“我知道他是方疇,沐菡已經說了,所以我才肯定這照片是你發的,除了你,誰還知道她和那個方疇曾今有一段!”
“你被她洗腦了?”唐棠愣愣的看著他,“沐菡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不信她難道信你?”安淵滿臉冰冷,“唐棠我警告你,你要再敢在背後動手動腳,最好別被我逮到,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和難看
。”
說完,他扭開門,往外走。
唐棠叫住他,“我有個疑問,你到底喜歡沐菡什麼?”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真實。”
“哦?”
“比你這種虛偽的女人,強多了。”他滿臉鄙夷。
唐棠突然很想笑,好吧,這男人的智商,她還是不要抱希望的好。
搖搖頭,她重新拉開窗簾,卻正好看到玻璃門外,藍元涏不知何時正站在那裡。
她走出去。
“你都聽到了?”她問。
“嗯。”
唐棠嘆了口氣,“好吧,我承認,那照片是我發的,是沐菡發給林諾,我看到,讓林諾發給我的,林諾和方疇之前在一起過,但我可以保證,照片絕對是真的,沐菡鎖骨上有顆小紅痣,照片上也是,一模一樣,不會有錯。”
“你剛才怎麼不說?”他隨手,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劉海。
“說了有什麼用。”唐棠瞥嘴,“安淵始終覺得我是狡辯,說真的,我雖然很討厭你弟,但我也不希望他被騙,我總覺得,沐菡對他,不是真心的……”
“他的事,你別管了。”藍元涏說著,順勢攬過她的肩頭,“餓了吧,去餐廳吃飯。”
唐棠推開他,公共場合,別動手動腳的,又問,“你又要去餐廳吃?”
“嗯。”
唐棠:“……”